“可是……?。 ?br/>
龍靖澤不想再聽她可是,直接強勢的把人從椅子上抱起,壓到了床上。
尚淺畫圖的鉛筆掉在地上,斷了。
這下她沒法畫了吧,龍靖澤如是想著。
抱著她的腰身不讓她下床,龍靖澤快速的把房間燈光給熄了。
用被子蓋住尚淺,悶悶道:“睡覺!”
黑暗中,尚淺躺在被窩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是不困,二是想著設(shè)計圖沒畫完。這種惦記的感覺,真不好受。
女人在被窩里拱來拱去,男人眉頭緊皺。
伸出大掌,隔著被子,在尚淺的臀上拍了一記。
尚淺身體一僵,不動了。
不敢再惹他,討好道:“你睡你的,不打擾你了?!?br/>
龍靖澤把人抱的更緊了些,尚淺整個人都被動的貼在他懷里。
男人漸漸進入睡眠,尚淺卻怎么也睡不著。
這一晚,她腦海里一直在構(gòu)思著,就連她衣服的樣式她都想好了。
半夜做夢,都夢見她在畫設(shè)計圖。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早晨,天剛亮,床上的尚淺就睜開眼睛,眼里毫無睡意。
嘿嘿,天亮了,這下,他總不能阻止她畫設(shè)計圖了吧。
悄悄的從男人懷里挪出來,未免他沒有東西抱,把自己的枕頭又塞進了他懷里,讓龍靖澤抱著。
見他還是閉著眼睛在睡覺,尚淺悄悄下床了。
撿起昨晚掉落在地上的鉛筆,拿了把小刀,來到垃圾桶旁,把筆芯削出來。
削到適合的尖度,小心的把椅子挪開些,不發(fā)出任何聲響,盡量不吵到還在睡覺的男人。
坐上椅子,扭頭。
龍靖澤還在睡著。
尚淺放寬心,低頭仔細的畫著昨晚未畫完的設(shè)計稿。
半小時后,床上的男人眉頭皺了皺,試要清醒的跡象,懷中充實的感覺讓他在睡夢中勾了勾唇角。
閉著眼睛說了句早安吻,薄唇落在了枕頭上。
這感覺,很不對勁!?。?!不是尚淺!?。。?!
男人猛地睜開雙眸,看向自己懷里,怎么枕頭?。。?!
忽然聽到旁邊傳來鉛筆摩擦紙張的沙沙聲,視線追尋過去。
視野里,尚淺穿著毛絨家居服,發(fā)絲披散著在畫設(shè)計圖紙。
有的垂落在紙張上,只要沒擋住她的視線,就一直晾在那兒。
她一向愛睡懶覺,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龍靖澤沒急著立馬起床,而是躺在床上,視線一直盯著她。
在尚淺舒展身體,伸了個懶腰的時候,喉嚨輕咳一聲,提醒了她一下。
嗯?靖哥哥醒了?
尚淺扭頭朝床上躺著的人看去,正好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
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早啊~”
看他沉默,尚淺解釋了一句:“我是天亮的時候才起來畫的。”
“枕頭是怎么回事?”龍靖澤太陽穴突突跳著,她最好給他解釋一下,剛才他還親了枕頭!
枕頭當(dāng)然是我塞你懷里的,尚淺有些心虛暗想著。
“這個……我不知道啊……我起床后就一直在畫圖紙,可能……是……是你自己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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