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道人影快速從梁少沖藏身處的樹木掠過,消失在遠方。
“嗯,此人一身修為雖然不怎么樣,不過才脈感八重境,但身法卻比許多大脈徒都還要厲害?”梁少沖這時才看清那人的容貌,是一名全身緊身黑衣,年紀大約三十來歲,紫醬的臉上長著許多肉疣的漢子。
梁少沖沉思了一下,忽見那黑衣漢子又鬼魅般閃了回來,露出一絲疑惑之色,自語道:“奇怪,那小子怎么突然不見了?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我的行蹤?不可能呀,我一直都小心翼翼?”
“不行,得趕快找出那小子,如果等一下李執(zhí)事來了,發(fā)現(xiàn)我跟丟了??峙掠忠軕土P了。”黑衣漢子突然變得極為焦急了起來,身子一閃,閃沒了林中。
“不用再找了,我就在這里!”
梁少沖殺機陡現(xiàn),突然從樹后跨躍而出,右拳握緊,向黑衣漢子面前就揮出一拳,一股無形的氣勁,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尊充滿原始,野蠻,洪荒氣息的巨猿虛影。
“有人突襲!”
黑衣漢子一驚,借勢強大的勁報,身子凌空飄起,一個回旋,飛燕掠波,飄落三丈之外,姿態(tài)之巧妙,令人嘆為觀止。
梁少沖知道黑衣漢子身法之妙,早就已算計對方會向后閃去,一拳擊出之際,施展出《影蝶飛柳步》的身法,閃到了黑衣漢子身后,“先知指”驟然戳出,直指他的弱點。
黑衣漢子的身法雖妙,但在“先知指”面前,依然存在不少弱點,一指就點中了黑衣漢子的胸口。
黑衣漢子渾身一震,只覺得體內(nèi)的脈力仿佛碰到了一個重重枷鎖一般,竟然停止了運轉(zhuǎn),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快說,你們是什么人?李執(zhí)事又是誰?”梁少沖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用力一壓,只聽到黑衣漢子胸骨傳來咯咯聲響。
黑衣漢子目露猙獰之色,惡狠狠道:“小子別得意得太早,李執(zhí)事會為我報仇的?!彪p目圓瞪,雙腳抽動了幾下,口角立刻流出了一股紫黑的鮮血,氣絕身亡了。
“死了!”梁少沖一愣,立刻朝黑衣漢子的嘴巴一踢,只見一個漆黑毒丸從他口中滾落了下去。
這是梁少沖第二次碰到這樣的毒丸。
第一次是他逼問玄紫門的弟子時,逼問這人為什么會使用琊魔教的“玉邪魔焰掌”時,就曾經(jīng)吞下這樣的一顆毒丸
梁少沖臉色一變,立刻明白了黑衣漢子的真正身份:“該死的!此人竟然是琊魔教的人!”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琊魔教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他。
“趕緊先離開這里,否則被琊魔教的人纏上了就麻煩啦。”梁少沖不敢留情,立刻展開身法,像飛絮般掠到樹枝上,閃心茂密的林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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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梁少沖離開不到半個時辰,兩道身影如彈箭般閃入現(xiàn)場。
其中一個全身血霧纏繞,散發(fā)出陣陣森寒的冷氣,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而另一個人白色勁裝,鼻如懸膽,雙眉斜飛入鬢,魁梧壯實,居然就是千幻宗的陳俊豪。
“該死的!我們晚來一步,又給那小子逃了?!币灰姷浆F(xiàn)場,陳俊豪的俏臉一陣抽搐,雙目射出了一股怨恨毒辣的目光,立刻罵道。
“這次比武大賽,上頭極為動怒,對陳師弟你的處理方法也極不滿意,你差一點就暴露了真實身份。現(xiàn)在,讓我傳話給你,立刻回千幻宗,潛伏下去。追殺梁少沖的事,就交給我了?!毖宿D(zhuǎn)頭說道。
“這個不用李執(zhí)事費心!我一定要捉到這個小子千刀萬剮。否則,難消我心痛之眼。”
陳俊豪俏臉又是陣抽搐了一下,雙目中的殺機更加凌人。
血魔人李執(zhí)事淡淡一笑,說道:“那小子破壞了你的計劃,我知道你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上頭已經(jīng)交待,一定要留下活口,此人身上擁有太多的秘密,不但跟翠鳴谷的事件有關(guān),而且還跟我一直追查的一件事情有密切的關(guān)系?”
“什么?這下子也知道‘仙縷玉絹’下落?”陳俊豪也是一愣,問道。
“不錯!這件事我追查了半年之久,終于在這小子身上查到一些眉目?‘仙縷玉絹’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萬一你不小心將梁少沖殺了,讓我再找不到‘仙縷玉絹’的下落,上頭怪罪下來,可不是你能夠承擔(dān)的。而且梁少沖應(yīng)該是第三勢力的一個關(guān)鍵棋子,從他身上入手,或許能查找到第三股神秘力量的組織?”血魔人笑道。
“李執(zhí)事,你是在威脅我嗎?”陳俊豪眉頭一皺,喝道。
“不敢,你可是我琊魔教少有的天才,擁有下階玄品的杰出天才,如果將來修煉成脈士,小弟我將來可還得要承蒙你的照顧呀?”血魔人說道。
“你是在恥笑我嗎?”陳俊豪怒喝道。
血魔人李執(zhí)事淡淡一笑,說道?!安桓遥桓?!自發(fā)生了翠鳴谷的事件后,我琊魔教潛伏在各中等脈道門派的弟子幾乎已經(jīng)被清除,像剩下陳師弟你這樣的天才已經(jīng)寥寥無幾了,上頭對你們極為珍惜,是重點保護的對象?,F(xiàn)在最重要的是,做好你在千幻宗的潛伏工作?!?br/>
陳俊豪淡淡說道:“這事不用你費心。等捉住你這小子后,我會親自交給你處理?!弊阆乱活D,身子騰空躍起,閃入了森中,消失不見了。
“夜郎自大的家伙,別以為你擁有下階玄品脈感就目中無人。說到底你也不是一名小小的脈徒?!崩顖?zhí)事冷哼了一聲,雙目閃動殺機。
原來,陳俊豪任借自身的優(yōu)勢,雖然才是大脈徒修為,但卻一直不將李執(zhí)事放在眼中,處處跟他作對,讓李執(zhí)事心中極為不爽,早就埋下了殺機。
“來人!”李執(zhí)事突然大聲喝道。
“小人在?!敝灰娏种腥擞盎蝿?,一下子閃到了四名黑衣漢子。
李執(zhí)事目光閃爍,喝道:“唐副執(zhí)事,你帶幾名身手較好的弟子跟在陳俊豪的身后,一有情況,馬上匯報?!?br/>
“是!”
其中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衣漢子領(lǐng)命退了下去。
“高副執(zhí)事,你領(lǐng)著一群弟子向東面搜找;蔡副執(zhí)事,你領(lǐng)著一群弟子向西面搜找;宋副執(zhí)事,你領(lǐng)著一群弟子向南面搜找;務(wù)必今天下午要將梁少沖找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