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經(jīng)入秋了,但是天氣依舊熱的讓人煩躁,帶著一個厚厚的黑框舊眼鏡的紅褐色頭發(fā)少年緊了緊手里握著的裝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打折促銷商品的購物掉,抬起胳膊用袖子蹭了蹭臉上的汗,明明不是周末,少年卻還是在太陽還沒下山的傍晚被母親和姐姐又一次打發(fā)出來去超市擠促銷,而且這一次,連自行車都被他姐姐扣下用了。
走過一個巷子口,少年頓了頓,抬頭瞄了眼頭頂依舊耀眼的日光,因為沒有自行車,手上的東西又太重,他似乎是想要抄個小路回家,但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心有余悸的一抖,然后果斷的轉(zhuǎn)身,繼續(xù)順著街道走回去。
少年姓入江,可惜他不是入江直樹,所以雖然成績不錯,可既沒有高達(dá)兩百的智商,也沒有運(yùn)動萬能的身體素質(zhì),更沒有受女生追捧的帥臉,所以也只是個一緊張甚至?xí)ドw顫抖的有點廢材的普通人;少年叫正一,可惜實在和天朝的正一派沒啥關(guān)系,所以既不會法術(shù),也不會道醫(yī),今生都注定和神棍這種富有錢途的職業(yè)無緣。
入江正一頂了頂鼻梁上的舊眼鏡,然后使勁瞇了瞇眼睛,這是他最近最常做的一個動作——自從丟了新的眼鏡之后,翻出來的舊眼鏡度數(shù)明顯有點不夠。
頂著大太陽,冒了一腦門的汗,入江正一終于成功的負(fù)重到家,一推開門,他就看到自家母上大人和姐姐大人一反往常的異常安靜,并且蹲在客廳圍著一個長寬高大概八十公分的木頭箱子盯著看。
“這是什么?”放下手里的購物袋,入江正一隨口問道。
“不知道?!比虢憬闾痤^,“剛剛快遞公司送來的?!?br/>
“不知道是誰寄來的?”入江正一有點好奇的探頭看了眼還沒打開的箱子。
“不知道啊,家里沒有人郵購東西,也沒聽哪個親戚說要給我們寄東西啊。”入江姐姐上下看了看箱子,“該不會寄錯了吧,話說回來,剛才那個快遞小哥我一低頭他就不見了呢,我連簽名都沒來得及簽?!?br/>
三人圍著箱子上下打量也沒商量出個結(jié)果,最終入江媽媽拍板先打開看看再說。
打開箱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似乎是清單或者簡介之類的銅版紙。
“血獅夏令營夏季活動套裝?”拿起單子,入江正一念出了紙上印著的紙,“夏令營?可是現(xiàn)在是秋天啊,媽媽你有給我們報夏令營嗎?”
得到媽媽搖頭的回答,入江正一更奇怪了,他放下手中的單子翻了翻巷子里的東西。
似乎真的是夏令營活動裝備什么的……
在翻出了兩套包裝完好的迷彩服,一個似乎的旅行包的裝滿東西的大背包,一堆整齊分類碼放不知用途的金屬零件之后,入江正一得出結(jié)論,鑒于這個箱子很有可能是被寄錯的,他就沒有打開背包看看。
不過這兩個東西是做什么的?
入江正一對著兩個似乎是特別單獨分開放著的厚約4毫米的鏤空六芒星金屬片多看了一眼。
最后入江媽媽和入江姐姐把箱子整個翻過來,終于在箱子底部看到從側(cè)面脫落被壓住的了寫著地址的快遞單。
“果然是寄錯了啊?!比虢煌屏送蒲坨R,瞇著眼睛看著快遞單子上寫著的收件人姓名和地址。
“收件人是澤田綱吉,地址是OO街12號……”入江姐姐低頭念出快遞單上的信息,“離得很近啊,而且我們家正好是21號,難怪會寄錯了?!?br/>
“小正,那你就把這個給人家送回去吧?!比虢瓔寢尠褨|西放回箱子蓋上蓋子,拍了拍手轉(zhuǎn)頭吩咐入江正一。
“為什么是我啊……”入江同學(xué)一臉苦逼的掙扎。
“難道要我和媽媽這種弱女子來干粗活嗎?”自稱弱女子的入江姐姐豪邁的一拍入江正一,差點沒把他直接拍進(jìn)地里。
在有點女權(quán)主義傾向的家庭長大,注定被自家大姐頭奴役一輩子的入江正一同學(xué)認(rèn)命的彎下腰去抬箱子,卻發(fā)現(xiàn)這箱子重的出乎他意料的重,好不容易在在這個家里同他一樣沒啥地位的入江爸爸的幫助下,把箱子固定在自行車的后座上,入江正一推著車再次出門,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抱怨了,他唯一慶幸的就是雖然太陽還沒下山,但要比剛才涼快多了。
澤田家、澤田家……
啊,有了。
入江正一一邊念叨一遍推著車往前走,一家一家的門牌號對著看過去,在標(biāo)著澤田在的院子門口停下來把車立好。
入江正一向著院子里探探頭,然后被一個迎面飛過來的有著奶?;y的玩意正中臉部砸的一個后仰。
“嗚哇!”
入江正一手忙腳亂手舞足蹈好容易站穩(wěn),推推眼鏡就看到那一團(tuán)有著奶牛斑紋的玩意低頭喊了聲“要忍耐!”之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再次沖回院子。
“Reborn,藍(lán)波大人要殺了你?!毙〈琅4蠛耙宦曇贿呁锱芤贿吿统鲱w粉色的手雷。
喂喂……這不是完全就沒有忍耐了么……
入江正一抽搐著嘴角反應(yīng)過來有什么不對。
那、那個是……手雷啊啊啊啊!
不對,應(yīng)該是玩具吧。
他連忙朝澤田家的院子里探探頭,方才正中他臉部的奶牛裝小鬼已經(jīng)把手中的粉色手雷朝著澤田家的大門扔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門上。
還好沒人在院子里,話說回來,現(xiàn)在小孩的玩具做的真是逼真啊……
這時——
吱呀,一聲門被從里面打開了,門口出現(xiàn)一個穿著西轉(zhuǎn)的小嬰兒,小嬰兒似乎是在吃面,手里還端著碗筷。
來不及吐槽嬰兒的著裝,眼看小嬰兒就要被砸到,雖然不認(rèn)為手雷真的會爆炸,但覺得那么小的孩子被砸一下,估計也夠嗆,入江正一想要開口讓小嬰兒躲開。
可他還來不及出聲,只見穿西裝的小嬰兒隨意的抬手在迎面飛過來的手雷撞上自己之前用筷子一檔,那個粉紅的手雷立馬順著原路返回。
之前扔出手雷的奶牛裝小鬼成功的被自己的武器轟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一臉焦黑的落在樹杈上。
真……是真的啊?。。。?br/>
看著手雷爆炸,入江同學(xué)已經(jīng)待在他原地,可更加讓他反應(yīng)不能的情況接著發(fā)生了。
只見樹杈上的小奶牛裝小鬼不足什么時候跳了下來,大哭著同頭發(fā)里掏出一個粉紅色的火箭筒,一頭鉆進(jìn)去,一拉引線——
一陣粉色的煙霧散去,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懶散的閉著一只眼的卷毛帥哥,緊接著這個帥哥被從門里走出來的粉發(fā)美女舉著貌似是食物但散發(fā)著黑色不祥氣息的玩意追殺。
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入江正一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知己該做出怎樣的反應(yīng),他顫抖的轉(zhuǎn)身,想著或許還是把東西退回快遞公司會比較靠譜……
“ciaoす?!毖矍巴蝗怀霈F(xiàn)一個小嬰兒抬手和他打招呼——就是剛才那個萬分兇悍的把奶牛裝小鬼炸飛的西裝小嬰兒,入江正一轉(zhuǎn)身的動作被迫停住。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偷看?”拉拉帽檐,小嬰兒更本不給入江正一反應(yīng)的機(jī)會,接連發(fā)出提問,最后甚至威懾性的舉起了手中的手槍。
“不說清楚的話,就送你去三途川旅游哦~”
因為目睹了小蠢牛被炸飛的一幕,入江同學(xué)根本不敢堵Reborn手上的槍是玩具槍,咽了咽口水,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我,不,那個請問澤田綱吉先生在么?”
“蠢綱?不在哦,他去打醬油了?!泵鏌o表情的給出回答,Reborn依舊沒有放下舉著的槍,“老實交代,你到底干什么來的。”
打、打醬油?
無聊吐槽這種老舊而又敷衍的回答,入江正一認(rèn)命的轉(zhuǎn)身指著自家自行車后座上的木頭箱子:“那個……今天……”
有人把要寄給澤田先生的快遞寄到我家來了……
看來今天入江同學(xué)注定沒法說完整句的話,他才剛開了個頭,一根點燃的炸彈以時速一百公里的初速度破窗而出,飛快的擦過他的鼻尖擊中對面的街道。
炸彈爆開,入江同學(xué)看著瞬間坍塌掉的拌面圍墻,瞳孔劇烈的收縮。
“啊啊啊啊!”恐懼到臨界點終于瞬間崩塌,入江正一忘了顧忌指著他的槍口,飛快的跨上自行車,顫抖著膝蓋踩動踏板。
快遞什么的見鬼去吧,逃離這個詭異的院子重點啊啊啊啊??!
自行車順利的起步,入江正一正要加快踩動踏板的速度,卻突然被一團(tuán)氣體擊中,瞬間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腳。
再加上自行車后座的重量,入江正一杯具的連人帶車向著巷子口撞過去。
更杯具的是,這時候巷子口彩票的拐出來一個人影。
入江正一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嘴里叼著冰棍,綱吉回頭含糊不清的和云雀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順著小巷子往回走,不多時就從看到自家旁邊的巷子出口。
一個穿著奶?;y西轉(zhuǎn)的少年飛快的拐進(jìn)巷子變回小蠢牛一頭撲進(jìn)綱吉懷里,隨后跟過來的粉發(fā)女子朝著巷子里掃了一眼,接著向著別的方向追過去。
看來十年后藍(lán)波又被碧洋琪追殺了啊……
綱吉摸摸下巴,把小牛拎到眼前。
不過……
“吶,”綱吉露出微笑,“可以解釋一下,藍(lán)波醬,你不是才從我這里跑開不到十五分鐘么?”
和云雀呆了一個下午,又被他繼續(xù)拎著回家,某小蠢牛一副哭都哭不出來的樣子實在可憐,綱吉大發(fā)慈悲把他從云雀手里放生,可事實證明,這小蠢牛永遠(yuǎn)記吃不記打。
面對綱吉黑氣四溢的笑容,藍(lán)波顫抖的回頭,卻只看到對他威脅性之只高不低的某肉食兇獸。
藍(lán)波默默的低下頭咬住嘴唇。
就這么拎著小蠢牛,綱吉保持微笑向著巷子口走出去,剛拐出巷子口,就看到有什么似曾相識的東西朝著他撞過來。
那不是……
原本在綱吉身后的云雀隨意掃了眼撞過來的東西一拐子就要抽上去。
綱吉卻先一步把醬油和小蠢牛拋給云雀,上前一把扶住向他撞過來的自行車頭,順帶接住了正從車上摔下來的紅褐色頭發(fā)少年。
那看起來就像是某少年一頭撲進(jìn)綱吉懷里。
接住藍(lán)波,云雀瞇了瞇眼睛,緊了緊手里握著的醬油瓶子。
“喲~眼睛小哥?!?br/>
預(yù)料的撞擊和疼痛沒有到來,倒是聽到一聲明顯是打招呼的聲音,入江正一試探的睜開眼睛。
?。。?br/>
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能控制身體了,入江正一迅速的向后退開,他看到了上次在小巷子里差點用一根綠色的東西捅死他的怪人那個十分顯眼的亂蓬蓬的褐色頭毛,完全沒意識到剛才就這怪人算是救了他一命。
“……”看著明顯反映過度的紅發(fā)少年,綱吉摸了摸鼻子,叼著冰棍有點含糊的開口“別緊張啦,上次是誤會,來,這個是你落下的眼鏡?!?br/>
說著綱吉從四次元里掏出眼鏡抵還給入江正一。
“謝、謝謝……”
雖然對于綱吉會隨身帶著他的眼鏡感到奇怪,入江正一還是遲疑的接過眼鏡,小聲的道謝。
帶上度數(shù)足夠的眼鏡,眼前的世界立馬清晰起來,入江正一這才看清這個怪人不過是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你為什么在這里?家也住在附近么?”叼著吃完的冰棒棍,綱吉口齒不清的問道。
或許是對于綱吉友善的笑容放下了戒心,或許是覺得會把眼鏡還給自己的少年真的沒有惡意,又或許是叼著冰棍的少年看起來實在沒什么殺傷力,入江正一推推眼鏡對著綱吉指了指自行車后座上的箱子。
“這個,是今天寄錯到我們家的,收件人是一個叫做澤田綱吉的人,我來把這個還給他?!?br/>
哎?
我的快遞?
伸頭瞄了一眼自行車后座上的箱子,然后在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自家傭兵團(tuán)的標(biāo)記,綱吉了然的點點頭。
“澤田綱吉的話,我就是哦。”綱吉伸出手指撓撓臉頰。
所以說你這家伙果然還是怪人么?!
“………………?。?!”面對入江正一一臉震驚又帶點果然如此的表情,綱吉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剛才家里的小鬼給你添麻煩了吧,真是抱歉,”綱吉把固定箱子的繩子解開,單手一把抱起箱子,“謝謝你啊?!?br/>
想要提醒綱吉箱子很重的話被梗在喉嚨里,入江正一瞬間噎了一下。
“不,那個不客氣……”
終于回過神來,同時感受到背后一道不善的視線,入江正一回頭一瞟馬上脊背一抖,立馬回過頭。
沒、沒看錯的話,那個就是并盛鼎鼎有名的……
“啊,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注意到入江正一被云雀嚇了一跳,綱吉配合的挑起話頭。
“入、入江正一……”
“入江正一……”綱吉跟著重復(fù)一遍,“那么小正,不介意的話,這個就當(dāng)做謝禮吧,因為今天家里比較混亂,就不請你進(jìn)來了。”
迷迷糊糊的結(jié)果綱吉遞給他的東西,入江正一推起自行車感嘆終于可以離開。
真是容易緊張的孩子啊~
摸摸下巴,綱吉笑瞇瞇的發(fā)出感慨。
不過某個家伙應(yīng)該會相當(dāng)感興趣啊~
小、小正?
入江正一推著自行車拐進(jìn)巷子,回頭著了眼單手夾著大木頭箱子,另一手向他揮揮告別的綱吉。
他們不是才剛認(rèn)識么……
他低下頭看看綱吉方才遞給他的謝禮,那是一根吃剩的冰棒棍。
…………
喂這種東西算謝禮么?這種東西算失禮吧?
入江正一隨意的翻過冰棒棍,然后準(zhǔn)備扔掉的動作一頓。
冰棒棍的另一面,上面印著[中獎]兩個小小的字。
把冰棒棍放進(jìn)車子的前籃,入江正一推推眼鏡跨上車子,一腳踩上踏板,他再次回頭看了巷子口一眼。
澤田綱吉么……
真是奇怪的家伙……
“這家伙是?”看著興致勃勃在木頭箱子里扒拉的綱吉,云雀回頭看了眼消失在巷子里的入江正一。
“是被殃及的無辜路人啦,”不怎么在意的答道,綱吉抬頭遞了個東西給云雀,接著打開背包繼續(xù)扒拉,“對了,槙君,這個是傭兵團(tuán)的聯(lián)絡(luò)器兼團(tuán)員證明,我有一個推薦入團(tuán)的名額,怎么樣,要不要來玩玩?”
結(jié)果綱吉遞過來的東西,云雀低頭看看,那是一個厚約4毫米的鏤空六芒星金屬片。
沒有回答,云雀只是把六芒星塞進(jìn)四次元。
“這些是?”看著依舊興致勃勃扒拉的綱吉,云雀抬起下巴指指箱子。
“這個啊,”似乎終于確認(rèn)完箱子里的物品,綱吉滿意的抬起頭,把整箱東西塞進(jìn)四次元,“是團(tuán)里的彈藥和裝備補(bǔ)充,上次回來的時候迷路了,在熱帶雨林的環(huán)境里放了兩周,大部分裝備都報廢了,小春就幫我申請了備份?!?br/>
“故意被寄到那個膝蓋都在發(fā)抖的草食動物家里去的?”
“是啊,白癡副團(tuán)長還算長了點腦子把這玩意偽裝成夏令營裝備什么的。雖然肯定又要給他坑去做白工……”綱吉撇了撇嘴,隨即卻掏出個黑色的手環(huán)給云雀遞過去,“不過還是難得的考慮到我的現(xiàn)狀,寄了點好東西過來嘛。”
“這個槙君也合用哦~”看著拿著手環(huán)上下研究的云雀,綱吉笑著搖了搖手指,“不過現(xiàn)在還是快點回家吧,媽媽還等著我的醬油呢~”
“啊?!甭牭骄V吉提到奈奈媽媽,云雀果斷點點頭把手環(huán)塞進(jìn)四次元。
身心俱疲的回到家,入江正一甚至做了一整晚的噩夢。
揉揉眼睛,在周末的早晨從床上坐起來,入江正一拿起床邊的眼鏡戴上。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這個清晰的視野啊……
這么想著,入江正一抬起頭向著窗外眺望。
然后他看見隨著一聲爆炸,某個略眼熟的奶牛花紋的玩意朝著他家飛過來,精準(zhǔn)的砸進(jìn)他家的窗戶。
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從門外傳來了入江媽媽的聲音。
“小正,又有快遞寄錯了哦,還是昨天那一家,麻煩你再跑一趟哦~”
又、又來……
入江正一肩膀一塌,看著地上似乎暈過去又似乎睡死過去的小奶牛,眼神逐漸帶上苦逼的絕望。
“啊啦,”綱吉把頭探出窗口看了眼被Reborn炸飛出去撞進(jìn)別人家里的小蠢牛,“看來又要麻煩小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