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稚看著手中這把短劍,心中的興奮難以抑制。自己一個初學者竟然在近四個月的時間內(nèi)不但修習會了水火雙煉之法,而且自己的修為也得到了極大地提升,雖然自己只是將元力修煉到了第八層,但如果以現(xiàn)在的修為與赤風云比試的話自己肯定是不會落敗的,如果將烈火掌再修習的提升的話肯定還會勝出,但不知現(xiàn)在赤風云的修為又到了何種程度?不管怎樣,木稚都對今后的修行充滿了信心。
帶著短劍木稚走出煉器殿,燦爛的陽光照著眼睛生痛,四個月沒有如此看到陽光了,清新的空氣伴隨著陽光的暖意,木稚緩緩地伸了一個懶腰,殊不知九鼎門中竟是如此的美麗。三座主峰三面對峙,周圍有著座座云峰環(huán)繞,就如眾星捧月,山峰上云霧繚繞,蒼翠掩映,一派仙家景象。側(cè)眼望去卻是看到古云峰近在旁側(cè)一般,雖較三座主峰低了一些,但是卻正好占據(jù)了正北的方位,與南面的主峰遙遙相對,而南面正是門派主殿所在。沒想到古云峰竟然占據(jù)了如此位置,怪不得處處透漏著神秘,木稚對古云峰隱藏的秘密更是向往不已。
端詳了片刻,也未看出端倪,隨之悵然若失的向著古云峰走去,畢竟已是四月沒有回過古云峰了。行的就到古云峰時,卻是看到古山匆匆忙忙的從古云峰上下來,看到木稚竟是興奮異常,“師弟總算找到你了,四個月來我們到處找你,不知道你上哪兒去了,師兄和我都很擔心,你安然無恙回來真是太好了!”古山一口氣說了很多。木稚這時才想起來,當初去煉器殿時沒有和各位師兄打招呼,令的各位師兄擔心,不免有些愧疚。“我------”木稚正待解釋,古山卻是拉著木稚的手催促道:“師弟快隨我來,藥峰上生大事了”。一路上木稚在古山的拉帶下竟如飛一般跑上山峰,直跑的兩人上氣不接下氣,臨近山腰住處時已是再跑不動,停下來喘著粗氣?!皫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這時木稚才有這功夫問一下。“青龍------青龍”古山連說了兩個青龍卻是無法說出后面的話。猶自喘息不止,古山雖然入門的比木稚要早了很多,但限于天賦有限,更加上木稚修煉的天脈武學這一曠世神功,修為上現(xiàn)在竟是已經(jīng)不如木稚了。
木稚正待古山說出下文,卻是聽到古浪高興的發(fā)瘋般叫道:“古方師弟回來了最新章節(jié)!”古浪正要到廚房取茶水,不想竟是看到木稚和古山兩人,情不自禁站在門口嚷叫了起來。經(jīng)得這一聲,古云房中竟是涌出來七八人,古云走在最前,身后有一頭發(fā)花白的道人,身穿青衫古樸中有著神韻,瘦削的臉上雙目炯炯有神,手中拿著一把拂塵冷峻的看著木稚,那種威嚴卻是不怒自威。后面還有著幾名年輕弟子,穿著打扮顯然是一個殿的。
“師弟終于回來了,讓的師兄擔心死了”古云開懷大笑,臉上的愁容一掃而光。這段時間以來,青龍殿幾乎天天都來,先是副殿主來,后來這青龍殿的殿主扶桑卻是親自到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見一見木稚(古方),古云一時間糊里糊涂,不知這青龍殿找木稚是為何事,但兩位殿主又不說清,只得糊涂應對。先前還是好言相詢,到得后來卻是以師門長輩的身份要人,說是古云如果交不出木稚,他便告上掌門,說是古云峰管理不嚴,致使古云峰弟子數(shù)月不見,或者被賊人殺了可能。本就膽小怕事,平常也就是在古云峰上耍耍威風,如今木稚更是掌門師尊看中的弟子,再加上木稚是白虎殿殿主應春成的記名弟子,給他十二個膽子也不敢被告到掌門師尊處,但苦于偏偏自己和古浪、古山又不知木稚去了何處。那日將古浪、古山教訓的一頓后便分派出去尋找木稚,每日間不曾停歇,只要是想到的地方都去找了,但都沒有找到。也曾去過煉器殿,但向晚正好有事外出不在,其他弟子又不知情,赤風云處正好幸災樂禍閉口不言,故此未曾得到音訊。多日來,古云疲于應付,這青龍殿副殿主本是師傅輩,古云只得每日畢恭畢敬陪著小心,好言相勸,只說是聽到消息后即刻告之。心中卻是將木稚恨了個夠,只想著只要木稚回來一定要讓他吃點苦頭。還沒消停幾日,這扶桑卻是又找上門來,古云本來已是面如死灰,心想這次難逃責難了。正自憂愁間,古浪這一聲師弟回來了卻是將多日來的擔憂忘了個精光。
木稚站在路邊不知所以,古云峰上何時有了這么多人,難道又新進了門人?暗思間,只得前去見禮,上次不告而別確是自己不對在先,看到古云雖然沒有特別沖動,但一別四月卻也有著見到親人的感覺。
“見過師兄”木稚有些沉默道,畢竟心中有著不明的感慨?!翱靵硪娺^青龍殿扶殿主”古云不去理睬木稚的見禮,卻是急忙向身后矍鑠的道人引見。木稚又向著扶桑見禮:“師叔有禮”。木稚心想應春成是師叔,那這一位殿主一定也是師叔?!班牛诲e”扶桑贊嘆道。見到木稚不是稱呼自己為殿主,而是稱呼為師叔,心中甚是高興。自己此來卻也有著特別的目的。見這木稚年歲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雖然身體單薄,但從氣質(zhì)上來看卻是俊秀、聰慧,但只怕的是先前所聽非實,白白耽擱了自己這樣長的時間。
“不知師侄修煉的那種功法???”扶桑卻是提出這樣一個突然的問題。都以為這扶桑一定是找木稚有著重大的事情,卻不成想與別人一樣。一群人原本有些奇特的心卻是猛然跌落到低谷?!暗茏硬徊?,修煉的是控火訣和生水經(jīng)”木稚忐忑的道。這口吻好像與應春成有著相似。“不知修煉到何種程度?”扶桑言簡意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竟如自己一人喝茶般自然。“最近剛剛到的第八層”木稚心想自己的修為這扶桑一試便知,不如據(jù)實相告免得麻煩?!暗诎藢樱俊憋@然此時的扶桑有著小小的驚訝,兩三月前聽到的只是第五層而已,現(xiàn)在卻是兩系功法都達到了第八層,這種進展卻不是常人能夠達到的?!奥犝f你被應師弟收為記名弟子,不知可曾煉的兵器?”扶桑好似隨意問道?!暗茏咏袢諢挸梢话讯虅Γ€不曾向應師叔稟告”木稚不知扶桑所謂何意,只的問一句答一句。“不知煉制的短劍能否讓我看一眼”扶桑顯然對于木稚煉成短劍只是有著懷疑。木稚覺得煉器之事與青龍殿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知這扶桑因何問起。
“自然可以。師叔請看”木稚隨之拿出一把二尺一的短劍橫放在手上,正是自己煉制的黑色短劍。短劍黑色中透發(fā)著明亮,銳利的劍鋒幽冷,精美的花紋奔放,竟如一柄上古神兵?!斑@真的是你煉制的?”扶桑眼中有著疑惑。他雖然沒有拿起這把短劍,但用眼就可看到此劍的不同,雖然材質(zhì)一般,但煉制的水平卻是極高,此劍放到同類中絕對是極品,顯然是陰陽煉制法門煉出的,如果短劍煉制屬實,那么數(shù)月前聽聞的一定是真的最新章節(jié)。心中有著暗喜,但不知自己所求人家能否答應呢?如果人家不答應,自己又已開口,那可就覆水難收了。不行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找的掌門師兄出面以確保萬一,心中主意已定,隨即說道:“你隨我來”扶桑卻是不再言語,徑直向著峰下走去。木稚心中茫然,不知這扶桑師叔又有著何種神秘之事,但想來不會是對自己不利,只好尾隨而行?;仡^看得一眼古浪、古山、古云等人,剛剛上的峰來,與眾人還未說的幾句話便又要離去,雖有不舍,但想到之后還會回來,便心中安然,徑自去了。青龍殿中的幾名弟子尾隨簇擁著木稚跟隨在扶桑身后。
一路緩行,竟是向金烏殿走來。金烏殿依然金碧輝煌。經(jīng)值守弟子稟報后,扶桑一人進入金烏殿,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又自出來,只說是掌門召見木稚,木稚只得茫茫然進的殿去。
青陽子盤坐在蒲團上,閉著雙目,身周有著金黃、土黃色、藍色三色氣流旋轉(zhuǎn),金黃和土黃本不甚明顯,但青陽子似乎將三種元力已修煉到化境,三股不同的元氣最外層是土黃色,里面是金黃色,最里面是藍色,就像植物發(fā)芽一般由內(nèi)向外怒放,隱隱中有著五行相生之道,土生金、金生水,但卻層次分明,三種元氣就像蓮花般一層層怒放,周而復始。木稚看的片刻只覺得身體中水火兩股元力蠢蠢欲動,不覺間左半邊陰陽六脈中按照著生水經(jīng)的路線運轉(zhuǎn)了起來,水元力在左半邊身體中形成一個循環(huán)周天,右半邊陰陽六脈中按照著控火訣的路線運轉(zhuǎn)了起來,火元力在右半邊身體中形成一個循環(huán)周天,水火元力自行運轉(zhuǎn)不息,在身體中竟是形成了水火對立的兩個周天,兩個周天就如身體的兩極,左邊寒冷異常,右邊熾熱難當。正在木稚承受這中痛苦時,只見得青陽子突然睜開雙眼,用指向木稚下丹田處遙遙一指,只見得一束金色的氣流擊中木稚,木稚感覺下丹田處好似出現(xiàn)一個大洞,左右兩邊的水元力和火元力頃刻間灌入下丹田中,兩股元力碰撞到一起后便如糾纏的兩條蛟龍,慢慢的中間竟是產(chǎn)生了一股白色的元力,恍如盤龍之柱,緩緩地竟和原有的三色元力流融匯到一起。此時木稚的身體中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三色元力循著任督二脈循環(huán)一周后又自沖入左右六大陽脈和陰脈中,自行運轉(zhuǎn),身體兩邊不斷地吸納水火元氣,下丹田中卻是在不斷產(chǎn)生三色元力。之前煉制短劍時自己只能在陰脈中運行生水經(jīng),陽脈中運行控火訣,而且雙手分開使用時只有著三條陰脈和三條陽脈發(fā)揮作用,使用率只能達到一半,而現(xiàn)在卻是能夠全身動用了。先前的冰火兩重天已是不見,通過下丹田的融合,三色元力的滋潤身體已恢復如常。
“悟性不錯,但是太過于莽撞,如不是有我在側(cè),你性命休矣”青陽子卻是在此時說道。木稚緩緩收了功法,對青陽子大是感激。剛才情況竟是如此危險,無意間卻是走火入魔,如不是青陽子相助自己免不了身體爆裂而死。“多謝掌門師尊”。
“今日解得危難,卻對他日修行有著極大的好處,今日看來你的悟性極好,但要記得一通百通之意,自己慢慢去悟吧”青陽子顯然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有著贊許之意?!岸嘀x掌門,不知召見弟子有何示下”木稚突然想起自己此來的目的。
“你可愿意進入煉丹殿?”青陽子問道。
“弟子已經(jīng)在煉器殿行走,如果再進入煉丹殿,弟子能力不足,實在是有負掌門師尊的信賴”木稚大為驚奇,世上竟有如此好事。但隨之又想,古云峰、煉器殿已是讓自己焦頭爛額,煉丹殿那不是貪多嚼不爛?只得委婉拒絕。
“這次你便勉為其難,特準你進入煉丹殿,身份為扶桑的記名弟子,每月上旬在古云峰,中旬在煉丹殿,下旬在煉器殿,去吧”。青陽子卻是沒有給木稚回旋的余地。
“多謝掌門師尊”木稚心中雖然不愿,但這掌門之命卻是不能違抗的。心想,不知能否混得過去,但想到扶桑的臉色,心中便是一陣哆嗦。這種事情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但在木稚看來卻是受苦的差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