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就在三天,不,現(xiàn)在是兩天了,機票就在兩天后,我陪你一起去美國?!濒[了一整夜,回到家的時候,又是一個清晨。
“你說什么?”江佑安在車上哭紅了眼睛,現(xiàn)在有些不可置信。
“我說,機票兩天后?!?br/>
“不,我是說后面那句?!苯影舱目粗愰剖遣豢芍眯?。
“我陪你一起去?!标愰届o道。
“你陪我一起去?一起去美國?”
“是的?!标愰鸁o奈,一而再的重申這個事實。
“陳醫(yī)生你真的陪我一起去嗎?你不會拋下我了吧?!苯影矒溥M他懷里,陳楠生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將她輕輕地擁住了。
“我沒有說我要拋下起,但是現(xiàn)在真的發(fā)生太多事情了,昨天,邱鳴自殺了?!标愰K于開始決定把這個消息告訴江佑安。
“佑安,對不起,我真的太弱小了,到目前為止,我連我們可能要面對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唯一我能夠感知到的,就是對方對我們,尤其是對你,一定有著不好的打算,從一開始,我們來分析,一開始是思思,如果思思是一個意外的話,那么接下來她突然失智、發(fā)瘋就一定不是意外,一定是人為的,幕后這個人是誰呢,我們不知道;財大的殺人案也是,我們都知道,操縱殺人兇手的,還有一個幕后的導(dǎo)師一樣的人物,這個人是誰,我們也不知道;再就是之前的連環(huán)殺人案,也有一個謎一樣的人物,就是那個給了兇手偏方,引導(dǎo)兇手去收集人體器官,去殺人的‘醫(yī)生’,這個醫(yī)生是誰呢,我們還是不知道?!标愰鷳牙锏娜诵⌒〉?,光潔的額頭貼在他的下巴,他擁著她的手微微地顫抖,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亮了,日出的晨陽掃蕩夜晚的陰霾,展露出人間的溫情和心安。
“對不起,我查不出來這個人是誰,你姐姐的死,我原本懷疑是華遠的周楠,但是現(xiàn)在分析,我覺得也可能不是他,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太多的混亂,包括我弟弟的失蹤,是不是和你的秘密有關(guān),他可能是被人囚禁了,囚禁他的人又是誰,邱鳴為什么在這個關(guān)口自殺了,我還有太多太多的謎團沒有解開,所以,我原本打算送你出國,我留在國內(nèi),國外的史密斯醫(yī)生,我和他溝通過,他對你的‘讀心術(shù)’有很全面的了解和認知,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幫助到你?!?br/>
“那你為什么又突然決定陪我出國了?”江佑安聽完陳楠生的解釋,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陳楠生知道她現(xiàn)在能夠使用讀心術(shù),卻沒有避諱,拉開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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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的眼睛。”陳楠生道。
這是江佑安告訴陳楠生她的秘密之后,陳楠生第一次主動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大而明亮,晨曦的微光在他的眼里留下星子一樣閃爍的光芒,他的眼神堅定,有力,看向江佑安的時候,沒有一絲的遲疑和閃躲。
“你害怕我出事?!?br/>
“害怕我在美國人生地不熟?!?br/>
“你害怕我害怕?!?br/>
“害怕我誤會你的害怕?!?br/>
江佑安盯著他的眼睛,吶吶道:“陳楠生,很早一些的時候,我就想問你,我想問你,如果沒有姐姐,你會不會喜歡我?就像喜歡姐姐那樣的喜歡我。”
她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又道:“我知道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我現(xiàn)在知道,你會的?!?br/>
陳楠生的眼神略微地顫了一下,卻沒有退縮。
是的,他會的。
笑的她、哭的她、撒嬌的她、惹禍的她、高興的時候就拽著自己胳膊不放的她、難過的時候就會把鼻涕眼淚抹他一身的她,日夜陪伴的她,朝夕相處的她。
他會喜歡的。
會喜歡,會深愛,會再也不想離開。
他會的。
江佑安伸出雙手,緊緊地擁住陳楠生的后背。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脾氣太差,是我不夠聽話,是我讓你擔(dān)心讓你害怕,對不起。我保證以后不會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亂來了。對不起?!?br/>
眼淚成串落下。
她不知道是歡喜還是后怕,把頭深深的埋在陳楠生的懷中,是不是,等以后,等事情都平息了,等她能夠從美國回來了,陳楠生的懷抱,就可以永永遠遠就屬于她一個人了?
“好了,別哭了,我知道你最乖的,先去休息一下,等下我做好了早飯再叫你,兩天后我們一起去美國,等你做完手術(shù)了,我先回來,你在那邊再待一陣子,好不好。”陳楠生放緩了語氣,問道。
江佑安重重地點了點頭。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等我美國回來,你就是我的啦!
江佑安心里美開了花,陳楠生推開她,摸了摸她的頭,先去休息,我去做早飯。
“哎,我不想吃早飯,你也累了一個晚上了,你也休息吧?!?br/>
“我還有點事情要查,你先休息。”陳楠生想起今早還約了史密斯教授視頻,他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對了,小施真的不是兇手??!”江佑安又想剛剛的這件事,堅持道:“他真的不是兇手,我能保證,我用讀心術(shù)確認過的,我不會出錯的,你們不能抓錯好人??!”
陳楠生雙舉手,無奈道:“首先,我非常相信你的讀心術(shù);其次,我不是警察,不是我抓他的;最后,只要他真的是無辜的,楚皓絕對不會找個替罪羊就隨便了事的,你放一百萬個心好了,只不過是現(xiàn)在有嫌疑,你不用太擔(dān)心了?!?br/>
“你不會騙我吧?”江佑安歪著頭,問道。
陳楠生翻了個白眼,用手扒拉著眼皮,無奈道:“來來來,你再用讀心術(shù)來讀一讀,我哪句騙你了,我哪里敢騙你了。”
江佑安這才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