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順著君千墨的視線看了一下,哦,她還牽著夏沫的手腕呢,剛才想事情,忘了松開了。都是女生,不算占夏沫便宜,也沒什么。
所以,蘇寒自動忽略了君千墨的話,朝夏沫道:“坐下吃飯,少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br/>
夏沫臉紅,既羞澀又羞愧:“哦。”
君千墨:“……”
什么有的沒的?!
什么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
為什么說得這么模棱兩可、曖昧不清,夏沫還臉色通紅,一臉……羞澀的樣子,是他想多了么?
剛才小家伙和夏沫一前一后去洗手間,發(fā)生了什么?
君千墨筷子都要捏斷了,客觀評價的話,夏沫確實長得不錯,也聰明,跟音樂學(xué)院那個叫冷玥的小姑娘比,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難道……又入了小家伙的眼了?!
小家伙這些日子不能時時與冷玥小姑娘見面,一時寂寞,把持不住,居然近水樓臺,又看上實驗基地日日相處的夏沫了?
沒想到小家伙是這樣的!居然這么花心……濫情!
君千墨想到濫情這個詞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想到了自己,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自己就一個德行,同時喜歡君顧和小家伙,雙向戀,混亂得很,還有臉要求小家伙?
好歹小家伙有一點比他強多了,跟秦戈是明確的兄弟情誼,牽手和喜歡的似乎一直是女生。
問題出在自己這里。
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一廂情愿的。
就是放不了手,還不停的想獨占。
那種隨時可能冒出來的念頭,很可怕。
只要一看到小家伙稍微跟誰接近一點,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吃醋,生悶氣,暴躁,狂怒。
特么的,精神分裂癥越來越嚴(yán)重了。
據(jù)說,醫(yī)學(xué)上有一種病就叫狂躁癥。
一碰到某些執(zhí)繆的事情的時候,跨不過心里那道坎的時候,就跟他現(xiàn)在的癥狀一模一樣。
沒遇到小家伙之前,他一切正常,基本沒有表情失控的時候,永遠(yuǎn)喜怒不形于色,面無表情,什么也不在乎的樣子,各方面表現(xiàn)毫無破綻。
而現(xiàn)在,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老天存心捉弄他似的,只要小家伙在他面前,他就變得不像自己了。
占有欲爆棚。
私心欲暴增。
嫉妒心暴漲。
毀滅欲極重。
狂躁癥極強。
心里扭曲到極致。
看了幾次心理醫(yī)生也沒用,沒救了。
要是小家伙哪天也喜歡上他就好了,那樣的話,他的病估計就不藥而愈了。
他壓抑著,實在忍不住,沙啞著嗓音問:“你們剛才干什么去了?”
其實他想問,你們剛才為什么紅著臉、手牽著手回來?
夏沫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蘇寒道:“私事,懶得說?!?br/>
……私事!
君千墨感覺再次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暴躁的同時,隱約有些憂郁,他有預(yù)感,如果不能快速讓小家伙也喜歡上他的話,未來,他可能無時無刻還要吃無數(shù)次醋,還有無數(shù)情敵在等著他。
前途……太渺茫了。
真怕自己得狂躁癥的同時,再患上憂郁癥。
不行,既然小家伙沒想象中那么專一,那么,為什么可以喜歡別人,不能喜歡他呢。
他嫉妒若狂。
他不甘心。
他要采取措施。
是小家伙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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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我標(biāo)題上為什么還寫著八更九更,因為這樣比較方便我自己準(zhǔn)確計算還欠你們多少。其他就不多說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