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走了之后,公寓里就只剩下秋辰跟菲兒兩個人了,以前也是兩個人獨自在一起,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絲尷尬的味道。
秋辰看向菲兒,問道:“菲兒,就剩我們兩個人了,你現(xiàn)在想要做什么?”
菲兒拖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說道:“我沒有什么想做的,就是無聊?!?br/>
秋辰見菲兒興致不怎么高,好奇的問道:“我說菲兒,你這是怎么了?以前在家里的時候你是一刻都呆不住啊,怎么現(xiàn)在突然變得這么安靜了?”
菲兒遲疑了一下,隨即走到秋辰的身邊坐下,說道:“沒什么啊,只是我有些累了?!?br/>
秋辰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說道:“既然累了,那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先去洗澡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菲兒點點頭,很是乖巧的說道:“你去吧!”
秋辰站起身子,嘴角微抽,為什么這么乖巧的菲兒卻讓他的心里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還是說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那個刁蠻任性的菲兒?
秋辰百思不得其解,帶著疑惑走進了浴室。
見秋辰走進了浴室,菲兒長嘆一口氣,將身子靠在沙發(fā)上,雙眸抬頭看向天花板,心里很是復雜。
今晚就是老婆婆給自己的最后的期限了,如果今晚自己不將屬于自己的氣息取回來的話,那么自己就會灰飛煙滅!可是如果將氣息取回來,秋辰就會死。老婆婆給了自己一道最難抉擇的選擇題??!
菲兒從沙發(fā)上戰(zhàn)氣,然后緩緩的走向落地窗那里,輕輕的拉開窗簾,只見半空中一輪圓圓的月亮懸掛在上面。
“月圓之夜嗎?”菲兒的目光看著那月亮,月光傾灑在她的身上,菲兒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身體內(nèi)有些燥熱難受,于是她趕緊將窗簾拉上。
自己到底該怎么做?誰能來告訴我!
今天一天菲兒雖然表現(xiàn)的跟平常時候無異,但是她的心里始終想著這件事情,吃也吃不好,做什么事情都是心不在焉的。但是為了讓秋辰和莉莉不看出自己的異常,她還是盡可能的還原原來的自己。
可是這種感覺卻難受極了,沒有什么是將痛苦壓抑埋在自己的心里更加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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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間黑漆漆的地下室內(nèi),戰(zhàn)狼王靜靜的坐在這里,他的手臂流出滴滴鮮血,臉色依舊是慘白無光。
他摸摸自己的手臂,然后陰森的喃喃自語:“菲兒公主,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腦海中想起那天攻擊菲兒的時候,然后被菲兒手上的符印擊中,造成他現(xiàn)在手臂上的傷還沒有好呢。
他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用力一甩,手上伸出鋒利的長爪,用力的對著地面一插,然后就聽霍的一聲,鋒利的五爪重重的插進了地面中。
“我一定要殺了你!我發(fā)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戰(zhàn)狼王陰測測的說著話,眼中帶著無盡的怨恨。
“狼兄,看來你已經(jīng)恢復了斗志了!”一聲聲音傳來,男人踏著高傲的步伐緩緩走下,眼神淡淡的看著戰(zhàn)狼王。
“哼,是誰準許你這樣跟我說話的?”戰(zhàn)狼王的目光看著走近自己的男人,帶著陰冷的口吻。
男人絲毫不在意,繼續(xù)微笑著說道:“狼兄,不要生氣嘛,我一直都將你當做我的朋友,不是嗎?”
戰(zhàn)狼王沒有回答,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有什么事情就說!”
男人說道:“沒什么事情,就是來看看狼兄你的傷勢好了沒有。”
“這點小傷,早已經(jīng)好了!”
“哦?是嗎?那不知道狼兄什么時候能去完成我拜托你的事情。”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你急什么,我答應過你的自然會做到,等我收拾完了這個女人,我就幫你做!”戰(zhàn)狼王似乎又想起了那天受傷的事情,語氣不由自主的加重一些。
男人點點頭,隨即說道:“狼兄,我覺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這里不是你們那里,做什么事情要多顧忌一點,不要太橫沖直撞。而且狼兄你的個人恩怨我管不著,我只關心我的事情。”
“我心里有數(shù),不必你多廢話。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睉?zhàn)狼王已經(jīng)沒有了說話的耐心,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
“好,那就不打擾你了,狼兄好好休息,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蹦腥穗S意的笑笑,然后走了出去。
走出密室之后,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立馬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這個家伙對你這么無禮,不如讓我……”說著,用手在脖子處比劃一下。
男人臉上一副云淡風輕,淡淡的說道:“不必,有些事情我必須讓他去做,先留著,等到事情成了以后,立馬送他上西天!”
“是,少爺?!倍苏f完,一前一后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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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秋辰的別墅中。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秋辰早已經(jīng)困的受不了,跟菲兒說聲晚安之后就上樓睡覺了。
菲兒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不能夠靜下心來。
她在思索,她在苦惱,自己今晚究竟該怎么做?
用手摸摸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的心跳逐漸加速,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渾身逐漸變得冰涼起來。
“期限到了,自己沒有吸走靈氣,然后快要死了嗎?”菲兒喃喃自語,以前在王宮中,菲兒從來沒有想過死這樣的問題,那時候在自己的國家她也不會死。
可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當死亡真正的來臨的時候,一切居然是這么的難受。
如果換成辰,他也應該會跟自己一樣難受吧!或者說會比自己更加的痛苦不已。
窗外皎潔的月光越來越圓,仿佛在提醒著自己,期限到了,快點動手吧!
菲兒從懷中拿出那老婆婆交給自己的符印,掙扎猶豫了很久,終于是打開門走了出去。
也許,是時候該做一個決定了。
就這樣想著,她挪動自己的腳步然后走到了秋辰的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