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宮前,戰(zhàn)臺已經(jīng)升空。
在戰(zhàn)臺四面的虛空中,戰(zhàn)旗飄揚,戰(zhàn)鼓隆隆。
秦牧看到南宮伯和四大家主依次坐在戰(zhàn)臺四周,在南宮伯的身旁還坐著兩人,一人面如黃銅,闊口大耳,身穿烈火長袍,另一人是個面帶微笑的圓臉胖子,他皮膚白皙,穿一件紫色戰(zhàn)袍。
秦牧目光偷偷的瞥了一下四周,其他師兄弟都在,唯獨不見那王石安。
秦牧低聲問宋玉:“在師傅身旁的那兩人是什么人,怎么以前沒見過?”
“一人是火焰堂堂主雷風(fēng)行,那個胖子是清風(fēng)堂堂主李霄云?!彼斡褶D(zhuǎn)首低聲應(yīng)道,
正在這時,南宮伯起身,朝著四大家主和兩堂堂主一拱手,客氣的道:“今日乃我山門對新收弟子三月考核之日,以考核眾位弟子之能力,擇優(yōu)進入一宮兩堂?!彼活D繼續(xù)道:“恰逢今日四大家族之主皆在此,便邀一同見證?!?br/>
雷風(fēng)行轉(zhuǎn)首看了一眼南宮伯,問道:“師兄,此次考核關(guān)系甚大,師兄切莫因小失大?!蹦蠈m伯頷首道:“師弟多慮了,師兄我自然知曉其中利害。”
南宮伯目光一掃站臺下,他朗聲道:“此次是為考核眾位這三月之收獲,也是為了考核你們兩位師兄,看看他們二人到底誰教的更好。”他一頓,神色嚴肅的道:“通過在你們面前的這座戰(zhàn)臺,你們將被傳送到獨山,獵取紅色晶石,得到五顆晶石,山門秘寶自會傳送回到戰(zhàn)臺?!?br/>
南宮伯目光掃過眾人,他神色間有些不舍:“你們一入獨山,一切安危全憑自己,這里眾人皆無能為力?!?br/>
“大家都上戰(zhàn)臺吧。”這時白羽走到眾人面前,神色關(guān)切的說道??粗娙思娂娤г趹?zhàn)臺的傳送陣,姬家家主不禁輕笑一聲。
忽然寒風(fēng)呼嘯,秦牧發(fā)現(xiàn)自己赫然站在一棵枯樹下面,四周皆是半人高的荒草,他極快的環(huán)視著四周,卻沒有看到其他人,好像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他心中忖道:“難道大家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驀然從遠處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音回蕩四野。秦牧心中瞬間不由發(fā)憷,他順著聲音尋了過去,眼前的山崖下有一處水潭,水潭邊上只留下了兩條腿,上半身被咬斷了。
“轟隆隆。”
忽然秦牧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隨即秦牧看到一頭巨大的白象追著十幾人從身后的山谷中跑了出來。
巨象一甩長鼻,有幾人瞬間便化作了血霧,“嘩啦”一聲響,秦牧身后的水潭中瞬間沖起一股巨浪,高達百丈。巨浪之中一張巨口朝著秦牧極快的咬了過去,秦牧腳步如飛,他將鳥人傳授的功法用作了逃命,瞬間沖出了百丈之外。
秦牧看到那竟然是一條百丈長的巨蟒,黝黑的鱗甲烏光閃動,它偷襲未果,頓時躍出了水潭,巨尾揮動,罡風(fēng)呼嘯,口中噴出一股濃烈的毒氣,毒氣所至,草木皆枯黃。
那白象仿佛對那巨蟒有些忌憚,它倏然轉(zhuǎn)身又跑進了山谷,剩余有幾人被巨蟒一尾砸成了肉泥。
巨蟒朝著秦牧又追了過去,秦牧騰身而起,直接落在了一旁的山峰上面,巨蟒雙目赤紅,蛇信吞吐,腥臭的毒氣充斥著水潭四周。
秦牧深吸了口氣,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巨蟒沖了過去,一拳砸在巨蟒的背上,孰料那鱗甲堅硬如金鐵,震得他一條右臂發(fā)麻,右拳皮開肉綻。
這時巨蟒的長尾忽然回卷,朝著秦牧抽了過去,秦牧雙目一張,一步跨出,右手五指奇快無比的抓了過去。
五道血箭霎那間從巨蟒的尾部激射出來,五個血洞將巨蟒的尾部穿了個通透,巨蟒巨疼之下,身子極快的蜷縮,口中毒氣狂亂噴涌。
秦牧不想給這巨蟒太多時間,他一甩衣袖,整個人已經(jīng)到了巨蟒頭頂上方,他右手再次伸出,仍然是這一式鳥人的功法,一掌擊在了巨蟒的額頭。
“咔”的一聲響,巨蟒的頭頂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整個身子趴在了地上,秦牧乘勝追擊,他力貫雙臂,掄起雙拳朝著巨蟒的頭顱瘋狂的砸了起來。
片刻間,巨蟒的頭顱被打的血肉模糊,一顆拳頭大小赤紅的晶石從巨蟒口中滾了出來,秦牧伸手抓起晶石,看了看,心道:“沒想到剛一進山便能得到這么大的晶石?!?br/>
“師弟,能否將你手中的晶石給我。”忽然間從旁邊的山崖上跳下一人,他嘴角帶笑,朝著秦牧走了過來。
“我用一件法器和你交換如何?”那人說話間手中多出了一把紫色的短劍。
“不換?!鼻啬翛]有理會那人,直接拒絕了。
“我這可是一件中階法器,對你會有很大的幫助?!边@人追著秦牧,繼續(xù)說道。
秦牧心道:“如果有那么大的幫助的話,你也不至于一直躲在一旁不敢出來?!彼芙^道:“師兄那法器太珍貴了,我不敢收?!?br/>
“難道你認為自己有能力將這么大一塊晶石帶出去?”這人忽然神色一變,冷笑道。
秦牧轉(zhuǎn)首瞪了一眼那人,直接說道:“滾。”隨即他轉(zhuǎn)身徑直朝著山谷中行去,“小子,別得意的太早。”秦牧聽見身后那人語氣不善的冷哼了一聲。
先前那白象從山谷中跑了進去,秦牧心想谷中應(yīng)該不會再有其他恐怖的存在,況且那白象被巨蟒驚走,它定然也不敢在谷中停留,應(yīng)該已經(jīng)躲起來了。
進入山谷后,果然很安靜,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秦牧心中不禁詫異,其他師兄都去什么地方了,怎么沒有看見,不知道那宋玉現(xiàn)在怎么樣,希望他平安無事。
“吼?!?br/>
忽然傳來一聲野獸的怒吼,但是卻沒有看到那野獸的身影,秦牧心想定是已經(jīng)被人獵殺了。秦牧伸手摸了一下懷中的晶石,心中不由的有些焦慮,還差四顆晶石,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收齊。
一陣風(fēng)吹來,秦牧聞到風(fēng)中竟然有一股奇異的香味,沁人心脾,他目光轉(zhuǎn)動,望了望四處,卻不見什么奇花異草,不知這香味從何而來。
“應(yīng)該在哪里?”忽然秦牧看到遠處有十幾人朝著遠處跑去,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山洞,不時的有藍色的光芒從洞口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