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告訴我,我的孩子她還有沒有救?”上官末染穩(wěn)了一下情緒,撲通一聲跪倒若雪寒面前,從第一眼她就看出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如果她愿意救自己的女兒,讓她當牛做馬她都愿意。
“……”若雪寒沉默了,目光不敢觸及女人的眼睛,她怕她不忍心傷害她。
“我的孩子還有救,對不對?!她會沒事的對不對!”見若雪寒不說話,女人急了扯住若雪寒的衣服,聲音尖銳,眸子帶著深深的渴望。
楚御風上前準備拉開女人,若雪寒卻對他做了一個靜止的動作,女人的心情她是能理解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若雪寒用最平靜的聲音說道:“縱使我用盡渾身的醫(yī)術(shù),我只能保證這個孩子活到下個月初?!?br/>
孩子太小了,還未足月就受到了這么大的撞擊,縱使是21世紀的現(xiàn)代化醫(yī)療,也很難保證這個孩子能順利的存活下來。
“不會的!你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對不對?!你會幫我保留住這個孩子的對不對?”女人依然死死的拽著若雪寒,淚水已經(jīng)蓄滿了眼眶,帶著明明知道孩子的傷情卻依然抱著希望的神情。
“這段時間,你還是多陪陪孩子吧…”轉(zhuǎn)過頭,若雪寒不敢再看女人的神情,她可以做到殺人不眨一下眼睛,但是她卻做不到拒絕一個母親的祈求。
“不會的…嗚嗚…不會的…”女人頹然的松開拽著若雪寒的手,伏在地上痛哭起來,。
“我的孩子…嗚啊…我的孩子…”聲音撕心裂肺,仿佛一瞬間她的世界坍塌了一般。
若雪寒逃一般的走出房間,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眼睛沒有絲毫焦距,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猶如一尊雕塑一般。
“喝口水吧?!背L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做到了若雪寒身側(cè),將茶壺里面的水,倒進若雪寒面前的杯子中,溫潤的臉頰剩下的是對孩子的惋惜。
“她怎么樣了…”聲音帶著沙啞,目光的焦距緩緩對焦到楚御風的臉上。
“她哭暈過去了。”雨花顏倚在樓梯上,難得的安靜起來,想到女人撕心裂肺的樣子,他的心情似乎跟隨她一起疼痛起來。
“我去看看。”若雪寒站起身來,但因為長時間的不動,腳部傳來一陣刺痛,一個踉蹌倒在楚御風的懷里。
“我扶你?!背L穩(wěn)住若雪寒,看得出她一直在為不能救這個孩子而自責。
“我自己可以?!蓖崎_楚御風,若雪寒走進房間,女人已經(jīng)昏了過去,眼睛還淌著淚,就連做夢都在為自己的孩子哭泣。
若雪寒靜靜的走近孩子的身旁,孩子小小的,肉嘟嘟的臉上帶著大大小小的淤青,呼吸時有時無,連哭的力氣都沒有,手輕輕撫過孩子的臉頰,孩子皺著她那幾乎看不見的眉毛,就算身體在痛都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寶寶真乖。”若雪寒收回手握成拳,如果讓她找到將這孩子傷成這樣的人渣,她一定將他碎尸萬段!
“我去找?guī)孜吨芜@孩子病的草藥,雨、風你們在這里守著,不要讓那女人想不開。”這是時候最傷心的莫過于孩子的母親,說不定她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嗯?!背L和雨花顏紛紛點頭只是短暫的相處,他們就已經(jīng)將這對母女放到了心上。
等若雪寒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房間里多了些小孩子的玩意,想來是風和雨弄過來的,女人靜靜的坐在窗邊,眼淚已經(jīng)流干此刻不知道在想寫什么,只是那樣靜靜的坐著感覺隨時都可以消失。
“我熬了湯藥,對孩子有些好處。”若雪寒將盛著兩碗湯藥的盤子放在桌上,聽到若雪寒的聲音,女人連忙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
“我來喂她?!迸硕似鹉峭霛L燙的湯藥,卻因為太急湯藥撒在她細嫩的手上紅腫了一片。
“交給我吧,你這個樣子不小心反倒會傷了孩子。”若雪寒從女人手里拿過藥碗,從懷里拿出一瓶金瘡藥。
“你身上的傷也很重,把這個涂在傷口上你的傷會好的快一點。”在外面采藥的這段時間,若雪寒已經(jīng)讓自己平靜下來了,這個孩子,她一定要救,就算最后還是不能逆轉(zhuǎn)事實,她也要和死神來場較量,她不會輕易讓這個孩子被死神帶走。
“我的傷沒事,我的孩子…”女人又是一陣哽咽,眼淚卻流干了,只是抽搐著流不出一顆眼淚。
“我知道你擔心孩子,孩子交給我,不要孩子沒有怎么樣,你就先倒下了?!比粞┖M量用自己平和的口氣安慰道,坐到床前孩子的臉色稍稍好了一些,卻仍然緊閉著雙眼,孩子太小若雪寒拿出自己找的桔梗,將湯藥通過桔梗的中空部分喂給孩子,但多半都流了出來,只有少許的喂進了孩子的胃中。
“我來吧,你弄這些很累了,歇會?!庇昊亸娜粞┖种心眠^藥碗,將藥汁喝進口中,通過桔梗管傳送給孩子,縱然每次都只能運送少許的藥汁他仍然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做著同樣的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