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看著伊馨兒綻放的溫婉笑容,咧唇也跟著笑了起來。
能看到伊馨兒的笑容,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他坐在床前,目光溫柔地看著淺笑盈盈的伊馨兒,只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
伊馨兒一直都知道杰克對自己的心思,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這輩子只能辜負杰克的深情厚愛了!
“杰克,不要等我,我不值得!”伊馨兒不知道該怎樣勸阻杰克,只能開口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杰克眸子一黯,隨即扯著唇角訕訕笑道:“馨兒,別這么說自己。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女人,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還是。你可以不愛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愛你,對不對?”
伊馨兒抿唇,沒有吭聲。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她執(zhí)著愛著黑司焰,杰克執(zhí)著愛著她。說起來,他們都是為愛執(zhí)著的苦命人,不是嗎?
伊晴兒與黑司焰按照劉眉的計劃配合著,前者在郊區(qū)公寓與雷少霆相處,一副公然*的姿態(tài)。而黑司焰屢次出現(xiàn)在醫(yī)院病房,連公司和劇組都很少去了,郊區(qū)公寓的那個家,他更是很少回去!
于是乎,幾天時間過去,f城各大報社開始隱隱欲動起來了。
最先將黑司焰和伊晴兒疑似感情破裂,各自與新歡舊愛藕斷絲連的事情發(fā)表出來的,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報社。因為實在太小,入不得黑焰娛樂公司的眼,自然也就不怕得罪對方,這就將新聞夸大其詞的給報道出來了。
這一圖文并茂的爆料,登時滿足了時下大眾八卦湊熱鬧的心理,一個個爭著搶著買報紙。那個小報社的報紙一個早晨就賣光了,中午緊急加印了五千份兒,下午又被賣光了。
其它報社見那個小報社公然報道黑司焰和伊晴兒的丑聞,但是卻沒有被黑焰娛樂公司施壓,一個個心中難免猜忌起來。
莫不是,那小報社報道的是真的?所以黑司焰才沒阻止織的?一時間,一家家報社的老總再也按耐不住,有的直接讓手下開始全方位跟蹤伊晴兒和黑司焰,有的開始給黑司焰打電話套取信息。
在沒有得到黑司焰命令禁止后,各大報社都大著膽子開始將頭條新聞對準了黑司焰和伊晴兒。
f城早早報,午間新聞報,娛樂晚報,諸多大報社將黑司焰和伊晴兒最近各自的生活以圖片搭配文字的方式報道出來!
報道中,幾張組圖明顯可以看到黑司焰去醫(yī)院陪護伊馨兒,而郊區(qū)公寓那邊,雷少霆去照顧腿傷的伊晴兒。最有意思的是,文字夸大其詞的表示,伊馨兒和黑司焰曾經(jīng)是戀人,在劍橋有過一段情。而伊晴兒和雷少霆也是戀人,曾經(jīng)也有過一段情。
最猛的,莫過于記者們發(fā)現(xiàn)的驚天新聞,那就是黑司焰很久沒有回去郊區(qū)公寓看望自己腿傷的妻子了!疑似是妻子伊晴兒與雷少霆舊情復(fù)燃,將郊區(qū)公寓公然的當成了幽會的場所,摟摟抱抱卿卿我我,所以黑司焰才不愿意回那個家的!
這些夸張的新聞,沒有人出來解釋,也沒有人出來澄清。于是報社的膽子越來越大,語言描寫的也越來越夸張起來了。
黑司焰看到報紙的第一反應(yīng)是,憤怒!氣惱!這些臭記者,一派胡言,瞎寫造謠。他的妻子伊晴兒,才不是報紙上說的那么孟浪,才沒有紅杏出墻,才沒有與雷少霆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而他也沒有與伊馨兒舊情復(fù)燃,沒有因為伊馨兒的病情而冷落康復(fù)中的伊晴兒。可惜,這些真相他說不得,只能壓在心中。
他現(xiàn)在只期盼著伊馨兒的心臟供體能早日找到,然后順順利利完成移植手術(shù),這樣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在媒體和報紙輿論的推波助瀾下,伊晴兒和黑司焰成為了大家時刻關(guān)注的對象。兩人不能見面,只能通過打電話以慰相思之苦。每天晚上,煲電話粥都成了他們最幸福的時刻!
“老婆,我想你,想死你了!”黑司焰這個人,冷起來要人命,膩歪起來也要人命。
伊晴兒聽著黑司焰那膩膩歪歪的聲音,心頭暖呼呼的。
她勾唇笑的好開心,“老公,我也很想你呀!”
“老婆,我想抱著你!”黑司焰在那端如是說。
伊晴兒鼻子一酸,她何嘗不想被黑司焰抱在懷中?光是想想那久違的擁抱,伊晴兒心中就好向往。
這天晚上,兩個相思刻骨的人兒抱著手機,聊到半夜伊晴兒手機沒電了,才宣告結(jié)束。
翌日,處于風口浪尖兒上的伊晴兒正與每日來報道的雷少霆坐在客廳聊天,有人登門造訪。
而且不是一個,是兩個!
前者是不明狀況的伊炫,來了之后了解了情況,這便嘆了一口氣離開!自己的小女兒這樣犧牲名譽拯救大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汗顏極了。
伊炫前腳剛走,田甜后腳就來了。
一進門,先是大著嗓門兒把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雷少霆好一頓吵鬧,指責對方卑鄙無恥下流,趁人之危什么的。
再然后,又開始指責黑司焰,說對方不負責任,不配做人丈夫,是個人渣,是個禽獸!
伊晴兒和雷少霆幾次試圖打斷田甜的話茬兒,讓她冷靜一下,然后將事情解釋給她聽。但是田甜一說話,一開口,那陣勢氣吞山河,如竹筒倒豆子,伊晴兒和雷少霆汗顏極了,因為他們根本找不到突破口打斷對方喋喋不休的嘴??!
就這樣,兩個人很無奈的等待田甜罵完了黑司焰罵雷少霆,罵完了雷少霆罵伊晴兒,罵完了伊晴兒又罵伊馨兒,總之能罵的,田甜是一個都沒放過!
待她罵累了,口干舌燥閉上嘴巴后,伊晴兒才弱弱的開口解釋道:“田甜,你誤會我和黑司焰了!我們倆根本沒發(fā)生感情矛盾,你也誤會我和雷少霆了,我倆也沒舊情復(fù)燃。我們只在做戲呢……”
當田甜聽完伊晴兒慢吞吞的一番解釋后,氣的差點一口氣背過去,口吐鮮血三千丈。
“你妹的伊晴兒,你怎么不早說呀?你浪費了老娘多少口水,浪費了老娘多少腦細胞,我可是孕婦,你賠得起嗎?”田甜氣急敗壞,張牙舞爪,恨不的沖上前將伊晴兒‘碎尸萬段’。
當然,雷少霆及時阻攔住田甜的舉動,并嚴肅的提醒對方,“晴兒現(xiàn)在是傷者,你碰不起!”
田甜氣的推開雷少霆,揚手對著伊晴兒的額頭戳了幾下這才解恨。
她憤怒的將一盤子葡萄全吃光,看的伊晴兒心下直哆嗦,“田甜,你少吃點兒,別傷了胃!”
田甜沒好氣的翻白眼,“要你管呀?沒心沒肺的,虧我懷胎二月頂著秋風瑟瑟趕過來看望你,你心都被狗吃了!”
伊晴兒訕訕的笑,笑罷,突然醒悟過來什么,“咦?田甜,你腹中的孩子……”
田甜抿抿唇,“暫時還在呢!”
呃?這話說的,什么叫暫時還在?。?br/>
雷少霆看出伊晴兒有諸多話要問田甜,女人之間的私密話,他就不聽了,也沒興趣聽。
他起身指了指外面,輕聲說道:“晴兒,你們聊著,我到外面溜達溜達!”
伊晴兒點頭應(yīng)道:“好!”
待雷少霆離開客廳出門了,伊晴兒立刻嚴肅的看向田甜,疾聲詢問道:“怎么回事兒?這孩子你又打算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