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沈母咬牙道,“我去外頭叫人去!”
周皓川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便“虛弱的”說道,“不,不用叫救護車,我不要緊的……我口袋里有藥,我吃了藥就沒事了……”
沈慈借坡下驢,“媽,那你快過來幫一把??!”
沈母心亂如麻。
她現(xiàn)在滿腦子想著的,就是自己要不要賠對方的醫(yī)藥費;聽了女兒的話,她猶豫了一下,說道,“他不說他沒事……吃了藥就能好嘛!你,你幫他拿藥吃吧……反正他是你房客嘛!對了!我來的時候啊,你爸爸還說腿疼呢,我,我得回去看看他……我走了!”
跟著,沈母便真的舍下了沈慈與周皓川,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慈一直抱著“發(fā)了病”的周皓川,在地上坐了好半天……當她終于確定母親已經離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嗔怪道,“……你怎么這么笨啊!她是我媽,她要打我我肯定不敢還手的……可你怎么也不還手?”
他到現(xiàn)在都還捂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她是你媽么!”
“那你也可假裝借著躲閃,輕輕捶她幾下子也好??!”她埋怨道。
他仍然捂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她是你媽么!”
沈慈白了他一眼。
認識她已經快三個月了,這還是他頭一回如此親密接觸到她。
他那硬朗寬厚的肩膀被她摟著,只覺得她的身軀十分柔軟而且溫暖,最妙的是,那股屬于她的淡淡馨香始終縈繞在他的身邊。
他都有點兒舍不得改變這個姿勢了。
“快起來!”沈慈嗔怪道,“你重死了……我腿都麻了!”
周皓川立刻一骨碌地爬了起來。
聽說她腿麻了,他下意識地就想一個公主抱,把她給抱起來。
可他都已經伸出了兩只手,甚至還朝她比劃了好幾下,卻始終鼓不起勇氣……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摻扶起她,兩人慢慢地朝沙發(fā)那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