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的勢力共同匯聚,別石臉上露出了霸氣的笑容。
林覺靜坐在一旁,等待著別石手下的到來。
很快,絡(luò)繹不絕的人影從大門走了進來。
多數(shù)是林覺不認識的,而當(dāng)錦州的華楠,被推進門的時候,林覺站了起來。
華楠自然一眼注意到林覺的存在,自從那日達成交易之后,華楠便放下了肩頭的重擔(dān)。
華楠笑了笑說道:“林大俠,好久不見!”
林覺回道:“好久不見!”
隨后便帶領(lǐng)著華楠向著內(nèi)堂走去。
陪伴華楠的是虎齒和墨武兩人,其他人自然是留在錦州,坐鎮(zhèn)以防不測。
很快,人員來齊,整個內(nèi)堂皆被占據(jù),沒有一絲的空余之地。
別石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一時之間,胸膛似有一股威武之氣。
“今日召集諸位,是有一事想要商議!”
“九州之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盡在掌握,我思考再三,想要整合勢力,組建一個門派,所以這次想要聽聽各位的意見!”
別石的話語剛落,大家便開始議論起來,整個內(nèi)堂宛若鬧市一樣。
華楠將目光看向林覺,似乎在等著林覺解釋一樣。
林覺轉(zhuǎn)頭,微微說道:“這是別石的意思!”
“林大俠怎么看?”
“我自然尊重他的意見!”
華楠點了點頭,“既然林大俠沒有意見,我當(dāng)然同意,只是希望林大俠別忘了當(dāng)日的約定!”
“一直記得!”
內(nèi)堂的討論聲逐漸的弱了下來,隨后大家將目光看向了林覺。
其中一人站出來問道:“組建門派我們沒有意見,只是門派叫什么,我們又該是什么身份,還請明說?”
“門派名稱為覺世堂,各個州城為分舵!”
別石的話落,大家再次陷入了討論。
就在這時,有個不合時宜的話語響起。
“組建門派我們沒有意見,只是這個門主人選,又該為誰?”
出聲的人,是一名有著絡(luò)腮胡的漢子,此刻他用不善的眼神看著別石。
然而還不等別石說話,一直支持別石的手下,站出來厲聲問道:“你什么意思,我們的勢力能有現(xiàn)在的模樣,皆是別大哥的功勞,門主的人選,當(dāng)然是別大哥了!”
然而這樣的附和,雖然有很多人,但是更多的則是冷眼旁觀。
林覺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些神色冷漠之人,皆是陌生人,似乎不是別石當(dāng)時的手下。
林覺稍微深思,便知道,這些人可能是主動投效的。
也許在投效的那一刻,他們便已經(jīng)有了異心。
“笑話,九州之地,除了揚州,真正是你們拓展的,又有幾個,還不是我們哥幾個主動投效的!”
“所以,你認為你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別石問道。
“當(dāng)然,門主的人選,又不是只看功勞,實力是最重要的,我聽說,當(dāng)時你想要占據(jù)揚州之時,似乎遭遇到了阻礙,要不是別人幫助你,恐怕現(xiàn)在的不過是揚州的一個小混混而已,你說你又有什么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這一句話,似乎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同,須臾間,好多人站出來聲援這名漢子。
華楠靜靜的看著,良久才對著林覺說道:“看來這是一場鴻門宴!”
華楠似乎知道,也許這樣的場景,林覺和別石早已經(jīng)有所了解,而他現(xiàn)在在等著答案一樣。
林覺眼神微瞇,“是不是鴻門宴,其實選擇權(quán)在他們的手中!”
林覺略帶寒氣的話語,讓華楠將同情的目光看向了這些還在跳躍的人。
絡(luò)腮胡漢子看到這么多人支持他,臉上閃過得意的神色。
自從調(diào)查清楚別石的勢力之后,他就準備投效,然后等待機會,鳩占鵲巢,而現(xiàn)在,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只要一想到這樣龐大的勢力,即將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漢子的臉上不由的閃過潮紅。
“還有誰,認為這個位置不該我坐?”別石淡淡的看了一眼漢子,然后將目光逡巡一遍之后,問道。
看到別石似乎沒有懼色,原本聲援絡(luò)腮胡漢子的幾人,其中有幾個露出了猶豫的神色,而其他人,則是站了出來。
別石看了一看,發(fā)現(xiàn)這幾人,除了其中一人是自己曾經(jīng)的手下之外,其他人,皆是別的州城主動投效的。
別石將其他人忽略過去,目光注視向了那個自己曾經(jīng)的手下。
“為何覺得我不能勝任?”別石問道。
那人的臉上閃過羞愧的神色,可是很快,羞愧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濃濃的野心。
“我不認為別大哥你有實力坐上那個位置!”
聽到這人一聲別大哥,別石冷冷的一笑,“好一句別大哥,多么諷刺!”
笑完,神色變得冷漠起來,“既然你們認為我沒有資格,那么你們又有誰有資格?”
內(nèi)堂沉默,片刻之后,絡(luò)腮胡站了出來。
“我就有資格!”
“我也是!”
……
眾人爭先恐后,皆認為自己有資格。
別石冷冷的看著,眼神越加的冰冷。
華楠看了一看別石的神色,最后低下了頭。
須臾間,別石揮動手臂,不知何時,內(nèi)堂的周圍,涌入一群帶著簡易盔甲的漢子。
這些人的手中,長刀林立,毫不留情的便向著剛才叫囂的幾人砍去。
“爾敢!”爭執(zhí)不休的人,看到這些突然間出現(xiàn)的人,便知道這是別石有意安排的。
此刻他們皆是怒目而睜,隨后達成共識,向著別石直撲而來。
動作慢的,自然已經(jīng)倒在了長刀之下,無辜之人,更是躲得遠遠的。
霎時間,內(nèi)堂里面為之一空,除了林覺,華楠以及虎齒和墨武,便剩下圍攻別石的幾人。
別石自從突破到三流之列之后,便沒有動過手,所以這些人的情報掌控早已經(jīng)過時。
不過這幾人的實力也算是了得,雖然不敵別石,但是相互配合之下,倒也讓別石無從下手。
華楠看了一眼,說道:“你不出手?”
林覺搖了搖頭,“暫時不需要!”
內(nèi)堂的空余為別石留夠了足夠的空間,而林覺自然想要別石樹威,所以如無必要,他不想出手。
很快,圍攻別石的人影中,有一人倒射而出,明顯是被別石傷了。
此刻他口中吐著鮮血,躺在那里,看著其他人和別石交手。
別石越戰(zhàn)越勇,身上的鮮血,既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很快,別石以傷換傷,將圍攻自己的敵人,盡數(shù)斬殺。
就在別石將最后一人斬殺之時,心神懈怠之下,剛才受傷,躺在地上的人影,突然暴起發(fā)難。
一掌擊在別石的胸膛之上。
別石受傷,倒射而出,重重的撞在木欄之上。
“哈哈哈,最后的勝利者是我!”剛才明明倒在地上受傷的男子,此刻暢快的笑道。
這一刻,根本看不出他有受傷的跡象。
林覺和華楠,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才明白原來剛才的男子,故意敗退,就是為了此刻的機會。
不得不說,這人還真有心機,可是他是否忘記,此刻內(nèi)堂里面,還有林覺和華楠的存在。
也許華楠不會出手,但是林覺一定會出手的。
別石掙扎的站了起來,捂著受傷的胸部,看著囂張而笑的男子,咧了咧嘴。
最后才將目光看向了一直靜坐的林覺。
“麻煩林大哥了!”
看到別石終于不在死犟,林覺知道他恐怕?lián)尾蛔×耍源丝塘钟X站了起來。
男子將目光看了過來。
“怎么,你想要挑戰(zhàn)于我?”
“挑戰(zhàn)?”林覺搖了搖頭,“只是清除不安定的因素而已!”
話落,林覺便出手了。
可惜男子絲毫不知道,林覺此刻的實力,不然不會那么的囂張。
而林覺初一交手,便詫異,這名男子的實力,和別石旗鼓相當(dāng),如果是月余前的自己,想要擊殺他,恐怕還需要費一點力氣,可是現(xiàn)在,林覺只需要三招之內(nèi),便可解決掉對手。
男子到死也不明白,林覺的實力這么強勁,為何不去占據(jù)那個位置。
男子的死亡,拉下了最后的帷幕。
大家皆用驚懼的眼神看著林覺,此刻他們才發(fā)現(xiàn),為何別石能夠如此鎮(zhèn)定,原來后面還有這樣一位大神。
所以最后,對于別石成為覺世堂的門主,自然是沒有人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