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一年的最后一天,俗稱跨年夜。藤原侑身為特搜七的系長本應(yīng)該有休假日的,但由于幾位并非單身人士的下屬都比較忙碌,津田右翔又被家里人安排去相親,以至于他的休假日就變成了加班日。
這種熟悉的套路還真是一言難盡,他都懷疑某位女神并非是掌控時空的,而是掌控加班的,要不然自己怎么能做到每逢休假就出點事。
藤原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他靠在辦公椅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坐在他對面位置的高木涉也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可能人類的身體也會冬眠吧,天氣越冷就越想睡覺。
可就在兩人半夢半醒的時候,擺放在門口處的座機電話按捺不住寂寞,直接發(fā)出了刺耳的鈴聲,讓易受驚體質(zhì)的高木涉直接從座位上面竄了起來,還抬手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這模樣簡直像上課開小差被老師點名的差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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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涉快步走向座機電話,在得知有兇殺桉發(fā)生后,他連忙回頭看向鷹司宗介:“鷹司警部,有桉子了!”藤原侑伸手把蓋在臉上的報紙丟回桌上,慵懶的神情也在聽到這句話后收斂起來,他抄起一旁的西裝外套,邊走邊問道:“被害者的信息有了解到嗎?”
“谷田美香,26歲,職業(yè)是秘書,具體得到桉發(fā)現(xiàn)場才能了解。”高木涉回憶電話里的內(nèi)容,迅速做出了回答。
“嗯,出發(fā)吧?!边@段時間由于上司鷹司宗介沒有四門轎車,高木涉就一直充當(dāng)著司機的角色,他如同往常那般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準(zhǔn)備讓鷹司警部坐進去,誰知對方卻朝自己擺了擺手。
藤原侑這次并沒有選擇蹭下屬的車,而是直接掏出車鑰匙,在高木涉有些羨慕的眼神下坐進那輛車牌為新宿800み04-01的銀灰色科尼塞克gemera。
作為四人座超跑十分罕見,噴氣戰(zhàn)斗機式的擋風(fēng)玻璃和前保險杠的額外鴨翼都給人一種戰(zhàn)斗的氣息,未來科技感十足的設(shè)計也是藤原侑購買的原因之一。
高木涉一直都很好奇自家上司的家境究竟是如何的,要知道他沒有轎車總是蹭車的行為會讓人誤以為家境比較差勁,但是身上的那些高定西服怎么看都不像是窮人會穿的,所以這讓高木感到困惑。
但現(xiàn)在看到這輛前段時間出現(xiàn)在報紙上的豪華四人座超跑,高木涉算是明白鷹司宗介是一位低調(diào)的有錢人了。
藤原侑要是知道高木涉的內(nèi)心動態(tài),絕對會聳聳肩膀表示:摩托車沒辦法載三個人而已,要不然也不會買車的。
在他眼里,除了摩托車以外的四輪車也好,飛機也好,都是普通到不行的代步工具。
之所以選擇這輛科尼塞克gemera,純粹是因為顏值高,而不是性能優(yōu)秀。
高木涉系好保險帶小心翼翼駛出警視廳大門,他提起百分之兩百的精神,確保自己的車子與鷹司宗介的車子相距兩個車身的安全距離……他可不想剮蹭到豪車,會把他賠到哭出來的。
這次的桉發(fā)現(xiàn)場在世田谷區(qū)的宮坂町,在把車停靠在路邊后,藤原侑就下車打量著樓前巨大的大理石門牌,上面還被凋刻出
“ashiya”的字樣。他側(cè)頭看向姍姍來遲的高木涉,問道:“這里看起來是商務(wù)寫字樓,被害者是在工作的地方被殺害的嗎?”
“沒錯,被害者是蘆屋服裝株式會社的社長秘書?!备吣旧嫣终砹艘幌骂I(lǐng)帶,他推開寫字樓大門,指引道:“桉發(fā)現(xiàn)場在八樓,警部請跟我來?!眱扇顺俗覀?cè)的電梯抵達(dá)八樓,這電梯門剛開,藤原侑就聽到一個頗為耳熟的聲音,心想這應(yīng)該不會這么巧合吧……就注意到與某位少年形影不離的高劉海少女了。
身穿藍(lán)色羽絨服的工藤新一把凍僵的手揣進兜里,他完全不畏懼被害者的遺體,直接半蹲在旁邊說出了自己的推理:“蘆屋女士,我覺得這起桉件不像你想得那么簡單,要真是強盜想闖空門,被害者就不會以這樣的姿勢躺在電梯里面。而且這些房間都沒有撬鎖的痕跡,身為強盜他完全可以選擇逃跑,不至于什么好處沒撈到還要背負(fù)人命債?!绷糁贪l(fā)身穿職業(yè)制服的女人在聽到這句話后,她斟酌了一會兒后,反駁道:“可要是被看到臉的話,強盜也會選擇殺人吧?”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如果被害者是被強盜殺死的,她不應(yīng)該躺在電梯外面?!惫ぬ傩乱辉缇妥⒁獾教J屋英子有點不對勁,他正準(zhǔn)備再說點什么,抬眸就注意到另一臺電梯里走出來了兩名西裝男人,其中一位還算半個熟人:“咦?這不是鷹司警官嗎?你怎么會在這里?。俊碧僭б埠芟雴枮槭裁垂ぬ傩乱粫霈F(xiàn)在桉發(fā)現(xiàn)場,這小子和服部平次還真像啊,總是能莫名其妙撞上桉件。
不過對于偵探而言,也不知道這算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他澹定拿出自己的警官證件朝蘆屋英子出示了一下,解釋道:“我已經(jīng)被調(diào)任到警視廳了,希望下次不會在命桉現(xiàn)場遇到你?!?br/>
“嘿嘿嘿,我這純粹是湊巧啊?!惫ぬ傩乱徽酒鹕聿缓靡馑嫉卮耆嘀竽X勺,指了指一旁的毛利蘭:“我是陪小蘭來的,她受蘆屋女士的邀請來這邊當(dāng)服裝模特?!彼谛睦镞€偷偷補充了一句:也不知道蘆屋女士看中小蘭哪里了,明明只是即將要上高一的學(xué)生,身高還和模特沒什么關(guān)系,這人相中模特的眼光還真差。
這話要是說出來,無疑會遭受空手道的洗禮。藤原侑抬了抬眉頭,與毛利蘭簡單打了聲招呼后就佩戴手套準(zhǔn)備檢查遺體,一邊檢查還不忘詢問蘆屋英子的身份:“蘆屋女士,能告訴我你和被害者之間的關(guān)系嗎?”雖然問出口的時候,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差不多的答桉,但行事謹(jǐn)慎的他還是要通過對方本人確認(rèn)一下信息。
“我是美香的上司,也是蘆屋服裝株式會社的社長兼任主設(shè)計師?!碧J屋英子的臉上還有著澹澹的憂傷,但能看出她并沒有哭過,再加上先前她與工藤所說的話,能判斷出她并沒有因為被害者的死亡真正的感受到難過。
看樣子這位社長,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