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永慶分公司傳出楊亦成和柳夢瑤的緋聞。
楊逸年輕英俊,幾個月來又著實做了幾個項目,加上是總部廖經(jīng)理和分公司陳總經(jīng)理面前的紅人,覬覦他的女孩子還是很多的。只是見他天天早出晚歸,想表現(xiàn)也沒機會,只好忍著。突然傳出兩人的緋聞,女孩子們心里便酸溜溜的。
不過,柳夢瑤算是分公司里一枝花,就是天天忙工作跑業(yè)務(wù),天天穿職業(yè)套裝,難免顯得古板了些。
很多人便覺得她配不上前程無量的楊逸。不過,楊逸既可以出面幫柳夢瑤調(diào)工作,兩人的感情應(yīng)該很穩(wěn)定吧?在這一點上,大家倒是統(tǒng)一了看法。
這種事,當(dāng)事人總是最后一個知道。柳夢瑤并不清楚同事們在議論什么,兩天來同事們看她的眼睛都帶著笑,臉上更是像開了花似的。她納悶地想,到底出了什么事?
既然要轉(zhuǎn)職,就沒必要開發(fā)新客戶了,一個月內(nèi)不能簽下的客戶不用去跟了,只要把近期能簽的單跟緊了,能簽下多少算多少是正經(jīng)。
轉(zhuǎn)職后,她得把手里頭的客戶交出去,由鄭爽分配給同事繼續(xù)跟進。
馬淮聽說柳夢瑤要轉(zhuǎn)到財務(wù)部,馬上向本人求證:“……是不是真的?”
柳夢瑤點頭:“面試過了。”
馬淮連恭喜都沒說,直接就道:“你到時候把客戶轉(zhuǎn)給我吧?!?br/>
在提交給鄭爽之前,柳夢瑤自然可以把優(yōu)質(zhì)客戶轉(zhuǎn)給要好的同事。反正都是轉(zhuǎn)出去,柳夢瑤點了點頭,道:“我交給鄭經(jīng)理之前轉(zhuǎn)給你?!?br/>
人家還想著能再簽?zāi)?,馬淮有些失望,應(yīng)了聲“好”,走開了。
柳夢瑤把客戶分為四等,忙了半天,起身倒杯水喝,走半道上,遇見了方芳。兩人早成仇人,開會時坐位離得遠遠的,在哪遇見都不會多看對方一眼??墒沁@時,方芳卻露出譏諷的笑容,道:“守得云開見月明,真是難得?!?br/>
柳夢瑤目不斜視而過。
方芳對著她的背影低低“呸”了一聲,跺了跺腳,走向另一個方向。
想到楊逸為柳夢瑤調(diào)崗位,自己問常云山要手機號碼,他還不給,不禁又罵了句:“什么東西?!?br/>
過了一個星期,柳夢瑤去前臺拿東西,還沒到,聽到小陳和一個同事說話,夸她能干,把楊亦成追到手了。
她當(dāng)場呆住,什么叫她“把楊亦成追到手?”難怪最近同事瞧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呢。難道這是亦成向她示愛的舉動嗎?
柳夢瑤腦子里亂糟糟的,怎么回的座位也不知道。
天氣冷,下班時間到,沒什么事的同事都回家了。小柯走到門口,想起忘了什么東西,轉(zhuǎn)回來拿。拿了東西走兩步,無意中發(fā)現(xiàn)柳夢瑤手托香腮,坐在位子上發(fā)呆。
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見她沒半點反應(yīng),輕輕推了推她的肩頭,道:“在想什么呢?”
柳夢瑤嚇了一跳,定了定神發(fā)現(xiàn)小柯肩背包包,腋下夾著一個烏背心袋,問:“你干嘛?”
小柯笑,道:“我想問你干嘛呢。你這是……”
柳夢瑤粉臉一紅,支吾道:“沒什么。不是考慮哪些客戶能催著簽單嘛,先分類?!?br/>
“哦,”小柯一想也是,道:“你最近不用加班了吧?晚上不是得回家看書?不要太晚了?!?br/>
幾個要好的同事一直沒問她和楊逸之間的事,也沒跟著別人起哄,柳夢瑤突然覺得他很親切,點了點頭,道:“這就走。”
小柯又道:“你挑選的客戶,轉(zhuǎn)給我吧?”
柳夢瑤一怔,以兩人的交情,應(yīng)該轉(zhuǎn)給他和齊志剛。可是,她道:“馬淮問我要了。我整理后分成兩份吧?!?br/>
看著小柯離去的背影,柳夢瑤又托起下巴,亦成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真的如同事們所說,他對自己有意思?他為什么不直接跟自己說,要用這么婉轉(zhuǎn)的方式?要是自己會錯意,豈不笑話死人?
一想起楊逸那黑如點漆的眼睛,她的心就亂亂的。
楊逸剛從車友回來。常云山請他吃飯,他記掛宏毅手機的研究到了攻堅階段,哪有時間吃飯。到華庭樓下又想上辦公室拿份背資料,電梯門才找開,小柯站在門口,道:“你來接夢瑤嗎?”
楊逸不明白:“接夢瑤干什么?”
這話說的,你們愛干什么干什么。小柯咧著嘴笑,道:“我怎么知道你們干什么?!?br/>
楊逸進辦公室,下意識往柳夢瑤的位子望了一眼。位子上,一個身穿黑色套裝的女孩苗條的背影映入眼簾。這姑娘也真是的,這么冷的天,怎么天天穿職業(yè)套裝,用得著這么正規(guī)嗎?楊逸心里來氣,折到她這里,道:“你忙什么呢?”
聽到楊逸的聲音,柳夢瑤心尖一跳,抬起眼的同時,臉也紅了。
楊逸道:“你還不回家,磨蹭什么呢?外面起風(fēng)了?!?br/>
永慶臨海,海風(fēng)夾著濕氣,很冷的。
柳夢瑤心道,你不也沒回。嘴上卻溫馴地道:“就回去了。”
楊逸道:“不用拜訪客戶的時候,就不要穿套裝了。不保暖?!?br/>
柳夢瑤怔怔地瞧著他,怎么管到她穿什么衣服上來了?其實她里頭穿了兩件羊毛衣,倒不覺得冷。
楊逸說完,急急忙忙走了。
柳夢瑤又發(fā)了半天呆,終于下定決心,鼓起勇氣,決定親自去問問他。
走到華庭大堂,心里又打起鼓,要是他否認,怎么辦呢?
返身往回走,臺階上一陣風(fēng)刮過來,她打了個寒顫。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難道還一個人孤伶伶地過?問,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不問,可是一絲機會都沒有。
她咬了咬牙,又返身進了華庭的大門。
迎面兩個男人邊說話邊走出來,瞥了她一眼,擦肩而過后,其中有一個回頭看了她一眼,低聲跟同伴道:“真酒亮?!?br/>
柳夢瑤情不自禁從包包里掏出化妝品,里面只有簡單的口紅和梳子,化妝包附帶有一個半個巴掌大的小鏡子。
鏡子里映出一個緋紅著臉的女孩,修長的眉,亮晶晶的眼,筆挺的鼻子,因為中午吃了東西沒有補妝,唇上的口紅只剩一點點圈圈。
耳邊一人道:“女孩子都是愛美的,站在大門口就照鏡子。”
接著是低低的男人笑聲。
身邊微風(fēng)過去,又是兩個男人并肩出了大門。
柳夢瑤忙合起化妝包,在大堂上的沙發(fā)坐了,抽出面巾紙擦了唇,重新畫上口紅。
楊逸出了宏毅辦公室,聽取****幾人的報告后,回華庭。才進門,無意瞧見一個姑娘坐在沙發(fā)照鏡子。再仔細一看,我的天,不是一向不怎么愛打扮的柳大小姐又是誰?
“你在這里干什么?”
柳夢瑤聽到這個聲音,聽到這句話,手一顫,化妝包掉在地上,化妝包里三四支各種顏色的口紅骨碌碌滾得老遠。
柳夢瑤臊得滿臉通紅,身子僵硬,手足無措中,手也不知往哪里放,腳也不知怎么擺。
楊逸幫她把口紅撿起來,眼睛里滿是問號,道:“你這是……”
柳夢瑤恨不得地上裂條縫,可以讓她鉆進去。
搶過楊逸手里的口紅,慌亂地塞進包里,道:“我回去了。”想站起來,臀部連離開椅子的力氣都沒有。
楊逸撿起她的化妝包,道:“還有這個?!?br/>
柳夢瑤默默把化妝包塞進包里,下意識道:“我回去了?!?br/>
說是這樣說,還是一動不動。
楊逸聽她說了兩次,沒有走的意思,也不知道她跑這兒干什么,道;“你吃飯了沒?去我哪兒吧?!?br/>
“啊……”柳夢瑤呆住。
…………
肚子又痛,去看醫(yī)生了,差點趕不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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