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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和二姐的性事 聽到張溪月的喊聲南宮柔腦

    聽到張溪月的喊聲,南宮柔腦子頓時宕機了。

    上官云歌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愣住了,定定地看著南宮柔。

    張溪月猛的推開門就看見愣住的南宮柔和上官云歌。

    張溪月驚訝地看向上官云哥問道。:“上官大哥……你,你怎么醒了?”

    然而上官云歌沒有理會張溪月,而是看向了南宮柔表情神鬼莫測的說道:“張溪月剛剛喊你南宮柔?”

    南宮柔有些尷尬的說道:“不,不是的,你聽錯了?!?br/>
    上官云歌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腦殼有點痛,看著南宮柔頭上戴著的狐貍臉面具微微瞇了瞇眼。

    不肯承認是吧?上官云歌又看向張曦月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喊她南宮柔?”

    張溪月咽了咽口水后,連忙搖頭說:“不不不,不是的,你聽錯了。”

    這兩個人還挺有默契,說辭都是一樣的,上官云歌沒在說話,這兩個人還想騙他。

    他剛剛明明聽見了張溪月喊南宮柔這個名字。

    南宮柔,不就是之前跟他們吃一起吃過飯的那個南宮丞相家的二小姐嗎?

    他上官云歌絕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會聽錯的。

    南宮柔和張溪月都十分緊張地看著上官云歌,這樣讓上官云歌更加確定了。狐貍臉面具底下的臉就是南宮柔。

    這次回來只有張溪月一個人,所以沒有其他人在。

    上官云歌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就跟我說實話吧。反正也沒有別人知道。”

    南宮柔咽了咽口水,感覺和自己的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張溪月這個大大咧咧沒神經(jīng)的大小姐,怎么一點都不長腦子什么都往外面說。

    他剛剛這一喊,要是還有別人在的話,他這個身份簡直就不用再隱藏了。

    南宮柔和張溪月都沒有理會上官云歌的話。

    南宮柔直接轉移話題,對張曦月說道:“你剛剛說你找到金鯉蛇王啦?”

    張溪月愣了愣,瞬間明白過來南宮柔的意思。立刻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對,我找到金鯉蛇王了?!?br/>
    南宮柔問道:“在哪兒?”

    張溪月立刻說道:“我之前上街的時候去問別人,就是去問那些動物販賣市場的老板有沒有人在賣金鯉蛇王,然后其中一個養(yǎng)蛇的老板跟我說,北岳已經(jīng)不存在金鯉蛇王了,但是皇家一定有。”

    南宮柔疑惑地說道:“皇家?為什么那個養(yǎng)蛇老板能這么確定的說?”

    張溪月說到:“這就到重點了,那是因為你還記得江秋瑟之前跟我們說的那個故事嘛,因為北岳皇帝看在民間看中了一個女子,就把她帶回了皇宮,但是那個女子在離開皇宮的時候,卻被金鯉蛇王咬死了,實際上那個女孩兒根本并沒有當場死亡!

    而是被續(xù)命了。因為北岳皇帝發(fā)現(xiàn)金鯉蛇王的蛇毒需要以毒攻毒來給她續(xù)命。所以北岳皇帝看似是下了禁令,不允許北岳在出現(xiàn)金鯉蛇王實際上是在背后偷偷摸摸的養(yǎng)了一堆金鯉蛇王來給那個女孩續(xù)命,雖然說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多年,但是之前給那個女孩兒續(xù)命的金鯉蛇王一定還有,因為根據(jù)那個老板說的那個女孩兒,后來皇帝并沒有管他了,但是養(yǎng)蛇的那個地方卻還在正常運轉。所以說我們只要找到當年剩下的那些金鯉蛇王,我們就可以救上官大哥了?!?br/>
    張溪月說完,她和南宮柔紛紛看向上官云歌,南宮柔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打聽到那些蛇王的具體位置了沒有,我們現(xiàn)在就派人去找。”

    張溪月說道:“聽那個大哥說當年好像在國教院后山有一個金鯉蛇王的養(yǎng)殖基地!”

    國教院后山,一聽到這四個字,南宮柔的腦海里就浮現(xiàn)了那個破舊的別院,以及那個女,干尸。

    南宮柔腦海里突然有了一個聯(lián)想,難不成那個女,干尸就是北岳皇帝曾經(jīng)在民間喜歡過的那個女子?這樣一想來確確實實是有可能的。

    因為那個女,干尸身上的衣著十分雍容華貴,但是她又沒名沒份,很符合黃帝在國教院后山金屋藏嬌的設定。

    而且那天他和蕭澈一起躲在房梁上,看到北岳皇帝對那個女,干尸十分溫柔。這樣一想,南宮柔越來越覺得,那個女,干尸就是這個故事中的女主角!

    這樣一想,南宮柔立刻說道:“張溪月,你現(xiàn)在這里照顧一下上官云歌,我還有點事我得離開一下!”

    說完,不顧張溪月一臉詫異,南宮柔就離開了房間,張溪月在后面追問道:“誒,你要去哪兒?”

    但是南宮柔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樓梯口。

    南宮柔走后,張溪月尷尬的看著上官云歌傻笑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張溪月最終尷尬的干咳了兩聲,說道:“上官大哥,你怎么醒啦,難不成是回光返照嗎?”

    上官云歌被張溪月這么一說,有些無語,說道:“我確確實實是回光返照了,就等著你們回來聽我說遺言呢?!?br/>
    張溪月一聽上官云歌這話,頓時明白上官云歌這是生氣了。

    她干脆不和上官云歌說話了,以免越說越錯。

    但是上官云歌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張溪月。

    上官云歌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九心蓮就是南宮柔?”

    張溪月偏過頭,心虛的不敢看上官云歌,猶豫了一會兒之后,還是點點頭說道:“真不是我要故意瞞著你的,只是南宮柔的身份太過于特殊了,一旦暴露,他以前的那些仇家不得立刻跑過來把他砍了,而且南宮柔在江湖上從來都沒有暴露過身份,我又怎么跟你們說呀?”

    其實上官云歌也能理解,只是她比較驚訝南宮柔的身份。

    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沒什么出息的女孩子,居然是一個叱咤江湖的風云人物。

    上官云歌有些難受的閉上眼睛說道:“怪不得在那天在知味酒樓吃飯的時候,南宮柔突然要半路離開,你會說,他能一打十了?!?br/>
    當初張溪月說這句話的時候,上官云哥就在懷疑南宮柔又沒有像張溪月說的那么厲害,可能張溪月就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但是現(xiàn)在看到之后上官云歌明白了。張溪月沒有在開玩笑,他說的是事實。

    張溪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重新看向閉上眼睛的上官云歌說道:“上官大哥,麻煩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南宮柔的身份一旦暴露,真的會給他帶來許多麻煩的,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在江湖上,可能她的名號比較響亮,但是除了九心蓮這個名號以外,她就是一個普通小女孩。”

    聽見張溪月在為南宮柔說話,上官云歌也不打算再繼續(xù)逼問張溪月什么了,上官云歌淡淡地說道:“那你有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南宮柔?”

    上官云歌想起了昨天晚上在皇宮城墻外面看到南宮柔的一幕。他在懷疑是不是張溪月把他們的事情告訴了南宮柔,所以南宮柔才會出現(xiàn)在皇宮城墻外面。

    張溪月一聽這話,立馬急眼了,舉起手發(fā)誓:“我張溪月發(fā)誓,上官大哥,我真的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南宮柔!不僅僅是南宮柔,除了我們自己人以外,我誰也沒有告訴!如果我背叛了我們的組織,如果我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了別人!我張溪月天打五雷霹不得好死!”

    因為蛇毒的原因,上官云歌覺得自己的腦子逐漸開始迷迷糊糊暈了起來,聽見張溪月的聲音,就仿佛來自空靈的遠方,但是即使這樣,張溪月發(fā)誓的聲音還是如數(shù)被上官云歌聽見了。

    上官云歌將心底對張曦月的一丟丟懷疑給抹除了,迷迷糊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相信你……”

    說完,上官云歌徹底抵抗不住蛇毒帶來的眩暈感,暈了過去。

    “上官大哥!上官大哥!”張溪月看到上官云歌暈了過去,急忙跑到上官云歌的床邊去查看他的情況。

    張溪月檢查了一下上官云歌的鼻息和心跳,發(fā)現(xiàn)還是正常的,于是松了一口氣。

    張溪月看向門外,她不知道南宮柔去了哪里,要去干什么。她只能在這里守著上官云歌。

    而匆匆下樓的南宮柔則是去找了墨傾昕。

    墨傾昕和小紅以及流月正在說話,就看見南宮柔匆匆跑了進來。

    墨傾昕詫異的問道:“柔柔,你怎么下來了?是上官云歌那邊出了什么狀況嗎?”

    南宮柔搖了搖頭但是隨即又點了點頭,說到:“我們找到金鯉蛇王了!但是現(xiàn)在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br/>
    墨傾昕問道:“什么事情?”

    南宮柔剛想開口說,但是她又猶豫了,這件事情,她可能又要麻煩墨傾昕了,南宮柔看著墨傾昕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北岳的金鯉蛇王可能在國教院的后山?!?br/>
    墨傾昕有些不理解的說到:“什么叫做北岳的金鯉蛇王?北岳不是不準有金鯉蛇王存在嗎?”

    “這個不是重點!”南宮柔說道:“其實,昕昕,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