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響起,但準(zhǔn)確地說,這一次是在撞門!
“你們先上去吧,我來處理?!碧K藏鋒沉聲道。
“開門,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豈有此理,這是要欺負(fù)人嗎!?”方念冉本來對那青年就不待見,此時更是來了火氣。
蘇藏鋒沒說什么,直接拉開了屋門,便見門口,幾個保鏢正做出要用肩膀撞門的姿勢。
“余金貴,你想干什么!?”方念冉嬌喝道。
“人家都不想見你們,還想死皮賴臉往里頭闖啊,討厭!”方小優(yōu)氣鼓鼓地道。
“呵呵!不錯啊,還記得表哥我的名字,不過你們還沒禮貌,看來你們爺爺沒怎么教你們啊!”幾個保鏢分開,露出了余金貴。
“你到底有什么事,趕緊說完就走,如果純粹是來串門子的,那對不起,我們這里不歡迎你?!狈侥钊降?。
“呵呵!表妹,別那么大火氣,我要是沒事兒的話,從燕京跑這么大老遠(yuǎn)過來,圖什么啊?對了,你們爺爺呢?知道他去哪兒了嗎?”余金貴嘴角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意。
蘇藏鋒側(cè)身站著,默然地握緊了拳頭。
“他去哪兒,關(guān)你什么事情?”方念冉冷哼道。
“嘿嘿!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不是?我也得管他叫一聲爺爺!說起來好多年都沒喊過了,不過可惜,以后好像也沒這機(jī)會……”
砰!
余金貴話音未落,便突然看見一道沙缽那么大的黑影,像是一條黑龍一樣竄到了自己的跟前!
緊接著,嘴巴就像是被錘子砸中了一樣!
“??!”
余金貴慘叫一聲,仰面就倒了下去,那幾個保鏢反應(yīng)卻也是極快,急忙把他扶住。
“我,我的牙齒……媽的,是誰打我?”
余金貴被打得發(fā)懵,捂著嘴巴,但卻已經(jīng)滿嘴是血,而說話的時候,更是滿嘴漏風(fēng)。
“呸呸!”他吐了幾口口水,幾顆門牙掉在了手心里頭。
“哈哈!活該!鋒哥哥打得好!”方小優(yōu)見狀,立即拍手叫好。
方念冉則是微微皺眉,看了眼蘇藏鋒,卻也沒有說什么。
“你敢打我?。繈尩?!臭小子,你算哪根蔥,你敢打我???”余金貴倒也反應(yīng)過來了,剛才突然伸出拳頭打自己的,竟然是這個小保鏢!
“你的嘴巴太臭,我沒忍住?!碧K藏鋒淡淡開口。
“你說什么?我草你媽??!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看見我被人打成這樣,還敢閑著?我白給你們開工資了嗎?”
余金貴氣急敗壞地指著蘇藏鋒,訓(xùn)斥著那幾個保鏢,顯然是要讓他們幫自己報仇。
蘇藏鋒眨了眨眼,后退了兩步,而那幾個保鏢也隨之竄了進(jìn)來,將蘇藏鋒圍在了當(dāng)中,余金貴也是緊隨其后邁了進(jìn)來,反手甩上了大門。
“干嘛放他們進(jìn)來?”方念冉不悅道。
“關(guān)門打狗?!碧K藏鋒嘴角掛起一絲冷笑,道。
“媽的!你罵誰是狗???上!把這小子先給整趴下再說!給我往死里整!啊喲,疼死我了!”余金貴咆哮著破口大罵。
幾個保鏢也沒有廢話,得了命令,立馬就集體逼近蘇藏鋒!
兩人做出擒拿的動作,而另外四個人,則是保持著包圍圈,同時,也是蠢蠢欲動,顯然是做好了動手的準(zhǔn)備。
蘇藏鋒沒再多說,看準(zhǔn)了來勢,抬手一捉,五指扣住了一個保鏢伸過來的手腕,猛地一扭!
喀啪!
令人直泛雞皮疙瘩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便是那保鏢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聲,手骨碎掉了。
一腳將那保鏢踢出了包圍圈,蘇藏鋒身形一矮,竄到了一個保鏢的跟前,接著前沖的力道,肩頭頂在了那比他高出兩個個頭的保鏢心口。
砰!
一聲悶響傳來,那保鏢悶哼一聲,龐大的身形直接倒飛了出去,癱軟在地,只剩下大口喘氣和無力呻吟的能耐了。
“媽的!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壞了老子的好事兒!”余金貴突然咋呼了一句!
這話卻是讓蘇藏鋒意識到了許多事情,他心頭冷意更盛,悶哼一聲,無視了那四個保鏢,直接朝著余金貴逼近!
“動手!快動手!”余金貴嚇了一大跳,后退著貼到了屋門上,同時催促著四個保鏢護(hù)駕。
噼啪!砰砰!
幾聲悶響之后,那四個擋在身前的保鏢,全都散開,或者是,是被蘇藏鋒打飛了出去。
余金貴跟前,只剩下一個蘇藏鋒。
“臭小子,你,你別以為自己能打就了不起!為他們倆姐妹出頭得罪了我,你,你死定了!”
余金貴哆嗦了起來,嘴巴卻依然很臭。
蘇藏鋒冷笑,一步步逼近到了那余金貴的跟前,距離余金貴,不過只有一步之遙。
他冷冷地盯著余金貴,嘴角露出嗤之以鼻的笑容,用只有余金貴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中午是我擺平了你的人,那么,你憑什么認(rèn)為,死定了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這話讓余金貴雙眼瞳孔猛然收縮,心頭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中午馬上路上的那一場狙殺,的確是余金貴安排的,即使幕后是有燕京余家的人在做指示和靠山,但真正執(zhí)行的人的確就是他。
而余金貴原本以為,這么大的排場對付那倆姐妹,有點小題大作了,但是沒想到,從行動開始之后的一個多小時,居然一直都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傳回來!
余金貴不由得納悶,也隨之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行動失敗了。
但是,即使失敗,也不應(yīng)該一點消息都沒有??!
焦急和驚疑之下,余金貴立即派出眼線進(jìn)行打聽,而足足兩個小時之后,他得到的消息反饋是,行動失敗,所有殺手,下落不明。
而之所以得出這個結(jié)論,完全是根據(jù)現(xiàn)場留下來的蛛絲馬跡推斷出來的。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到胖子風(fēng)一刀的那些手下在收拾殘局上的能力。
之前那一場馬路大戰(zhàn),鬧出的動靜絕對不小,但是那些人無一不是職業(yè)保鏢中的精英,即使身手未必都是頂尖高手,但是處理起麻煩事情來,卻是有自己的獨特手段。
再加上,風(fēng)家本來就有強(qiáng)大的能量,所以,在蘇藏鋒等人離開之后,把現(xiàn)場清理干凈,并且,封鎖消息,對于那些保鏢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兒。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造成了余金貴得到消息的時間滯后了許多,也并不清楚,破壞了他的必殺計劃的,只是蘇藏鋒這個小保鏢。
但現(xiàn)在,余金貴卻是從蘇藏鋒故意透露出來的信息里頭猜到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這太特么的匪夷所思了!
然而蘇藏鋒那充滿了自信,以及強(qiáng)大的氣場的眼神,卻是讓他不得不相信。
這個年紀(jì)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的小保鏢,并不是個花架子,而是有真材實料的!
“你,你想怎么樣???”余金貴慌了,即使他認(rèn)定,如果蘇藏鋒敢把自己也干掉,那自己身后家族一定會讓這小子死得很慘,但此時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br/>
“放心,我不著急著殺你?!碧K藏鋒言罷,一個手刀,出其不意地劈砍在了余金貴的脖子上。
余金貴身體綿軟無力地癱倒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把他們趕出去就是了,現(xiàn)在打成這樣,怎么收拾?”方念冉在蘇藏鋒身后道,帶著幾分責(zé)怪和不安。
“先別管他們,到這里坐下,我有話跟你們說。”
蘇藏鋒指了指沙發(fā),扔下這句話之后,徑直走了過去。
原本他還不知道怎么跟兩姐妹開口,解釋方漠風(fēng)方老爺子意外身亡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如果再不對這倆姐妹坦白,只怕倆姐妹從其他人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所受到的刺激會更強(qiáng)烈,無法承受!
更何況,別有用心的人已經(jīng)浮出了水面,并且找上門來了,留給倆姐妹的緩沖時間,并不多了!
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些,所以,蘇藏鋒不允許自己再猶豫下去了。
“鋒哥哥,你要跟我們說什么?。吭趺催@么嚴(yán)肅?不用擔(dān)心,打了就打了,那些人本來就欠打!”方小優(yōu)挨著姐姐在蘇藏鋒的對面坐下。
“那個叫余金貴的,算是你們家族中人,對嗎?”蘇藏鋒沒有接方小優(yōu)的話,指了指余金貴道。
方念冉道:“那是我媽媽娘家的人,是我表哥,他們余家人都在燕京,和我們的關(guān)系并不好,自從我爸媽出車禍去世之后,就徹底斷了聯(lián)系了。”
“為什么?”蘇藏鋒緊接著道。
“我聽爺爺說過,他們余家從一開始就不同意媽媽嫁給爸爸,后來媽媽去世了,他們更覺得是我們害了媽媽,所以更討厭我們了。哼!我們還討厭他們呢!”方小優(yōu)毫無城府,直接說出了事情的根源。
蘇藏鋒心中了然,要是照這么說的話,那么余家對這倆姐妹的針對,應(yīng)該是報復(fù)了,或者,在報復(fù)之余,還有更齷齪的心思在里頭。
“既然你們倆家老死不相往來,那么,現(xiàn)在他們突然找上門來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蘇藏鋒再次道。
“是有點奇怪。但是,他不是來找爺爺?shù)拿???br/>
“你到底想說什么?”方念冉臉色漸漸地凝重了起來,因為她感覺到了蘇藏鋒的情緒變化。
蘇藏鋒沉聲道:“我必須告訴你們一件事,一件在離開胖子家之前,我剛剛才知道的事情?!?br/>
“你們都是在方老爺子的眼底皮下長大的,他有多了不起,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而我希望,他的剛強(qiáng)也正好也遺傳給了你們,因為這一點,對于現(xiàn)在開始的你們,不可或缺?!?br/>
蘇藏鋒說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該到了最后吐露真相的時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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