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入無人之境,暗金火炎一旦沾身,猶如無解的毒藥,觸者即死,這幫修為一般的修士哪里是道一的對手。
“媽呀!”不少人驚恐地退卻,可不愿用生命去觸碰兩座殺星。
醒目的銀發(fā),頓時讓眾人憶起了此人,竟然逃脫了數(shù)名天人境強者的追擊,讓人不禁發(fā)寒。
“先奪寶!”趙無崖率先反應(yīng)過來,道一二人的出現(xiàn)讓形勢得到了逆轉(zhuǎn),尤其見識過他斬殺軒轅麟一幕,從心底里對他有了一絲的畏懼。
魏尹身處絕世境入門級,肉身強健、神魂凝練,一出手就是絕殺,一座瑰麗剔透的小塔自他掌中飛出,通體由明黃的晶鉆打造,濃重的大地氣息散發(fā),厚實而深沉,絲絲如筋骨般的脈絡(luò)銘刻在塔身上。
共分九層,其中最底下的三層鎮(zhèn)封著三個人形生物,渾身如似被血水澆鑄,赤色一片,雙瞳綻放著兇光,嗜血而狂暴,發(fā)出如野獸般的低吼。
小塔迅速放大,從天而降,向著墨浩然鎮(zhèn)壓而去,有一種遮天蔽日之感。
這是魏尹從踏入修煉界就開始祭練的血魔塔,以大地之精為材,每九天要以精血溫養(yǎng),久而久之會與魔塔產(chǎn)生一種血脈相連之感,如同身體的一部分。
塔內(nèi)的三個人形生物,乃是他擊殺了對手后,抽取對方神魂練就而成的血魔,兇威濃重,嗜血如狂。
蜀山派以劍為尊,屬于新生一代翹楚之一的趙無崖當然也精研御劍之道,一道紫芒出鞘,劍氣茫茫,快若閃電,勢如猛虎,行似游龍,深得御劍精髓。
紫芒沖霄,一片云霧騰起,演化出各種傳說中圣獸兇獸,龍吟虎嘯,鬼哭神嚎,聲勢俱大。
他劍指輕搖,飛劍錚鳴如怒龍,一條宛若接天的龍卷掃落,有滅世之威,疾若電光火石,后發(fā)先至,先一步落到墨浩然身上。
曹天也不甘人后,對道一的恨意可謂滔天,第一個提出對韓菱與風(fēng)榆不利的人也是他,只要與道一有關(guān)的人或物他都恨不得立刻毀滅。
他整個人化作一桿銀槍,雷霆纏體,轟鳴不絕,空氣都被灼得焦臭,詭異的是那雷電竟由地下抽取,仿似無窮無盡,連發(fā)絲都呈現(xiàn)電質(zhì)化。
他與趙無崖一般,雖仍未真正破入絕世境,但相差不幾了,如同一層薄膜攔在了身前,也許歷經(jīng)此戰(zhàn)后就會正式踏入絕世境一列。
“殺!”銀霆破空,成為這片天地最璀璨燦爛的一點,宛若雷神下凡,降下了審批之槍,毀滅一切褻瀆之人。
“你敢!”道一怒吼,如人形暴龍般直接撞入了銀霆中,沐浴雷電而狂,龍爪銳不可擋,上有暗金火炎纏繞,無視狂暴的雷霆閃電一直貫穿至深處。
轟隆隆?。?br/>
“啊!”吼聲震天,雷芒散盡,龍爪貫穿了曹天的胸膛,脊骨都崩斷了,曹天無力地想抓向道一,暗金火炎一卷,只剩下些許灰燼,從此世間除名。
嚴武擋在墨浩然身前,以攻對攻,倒拖著骨刃,直到龍卷臨身,口中大喝道:“開天。”
以割裂虛空之勢出刀,似乎用力過猛,刀身都扭曲了,一道白影自骨刃中射出,毫不費力地把龍卷剮成了兩半,極致的鋒芒連這般凌厲的劍氣都不夠看,一柄紫色長劍現(xiàn)身,崩碎在半空。
白影勢如破竹,直殺向趙無崖,虎嘯狂音,震得趙無崖氣血翻騰,一只大爪拍落,人如隕石砸落,生死不明。
一只白虎獨坐在虛空,對天孤嘯,然后漸漸消散,嚴武半跪在地上,感到一陣迷昏,此招消耗之大超乎想象,幾乎將他榨干,若不是想一擊斃敵才不會施展禁招,境界不足對身體的負荷太大了。
“哈哈,單挑老子從沒怕過?!蹦迫徊坏鹊酪怀鍪?,迎著血魔塔而上,手中的醉仙葫不斷放大,幾乎與塔等齊,兩者來了次劇烈的大碰撞。
砰!
眾人感覺到空間都抖動了,血魔塔與醉仙葫恢復(fù)為常態(tài)各自倒飛開去,墨浩然又噴出一大口血,灌了一口靈漿,大笑道:“痛快,哈哈?!?br/>
奪寶宣告失敗。
魏尹陰沉著臉,帶著眾人退到重傷的趙無崖身邊,目前的情況對他們不利占多啊,別說奪寶,那兩個殺神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若是墨浩然不在,他有信心憑借手中強大的法器鎮(zhèn)壓道一二人,可惜多了一個同階的人物牽制,盡管也受了重傷,但戰(zhàn)力卻不低。
就在道一等人準備逼近、大開殺戒之際,數(shù)道強大的氣息以極速接近,嚴武當機立斷道:“速退,那火辣小妞又殺來了?!?br/>
“肯定是剛才的對碰驚動了他們?!蹦迫荒樕桓牡馈?br/>
“讓他們多活一陣子吧?!钡酪环銎鹉迫?,與嚴武朝著無人的方向加速離去,一道炎墻從地面炸起,阻隔了魏尹等人的追擊,不給他們拖延的機會。
“可惡!”魏尹怒道,只要拖延多幾秒,形勢會再度逆轉(zhuǎn),到時他們真的插翅難飛。
火紅的長發(fā)及腰,眼眸里不時有火焰竄動,面色不善,因為她感受到那個令人討厭的人的氣息。
他還沒死。
她身側(cè)還有數(shù)名男子,個個都神駿威武,皆有傲人之姿,修為最低的都是蛻變境大圓滿,觸摸到絕世境的門檻了。
“項晴,你確定是他倆?”軒轅凡沉聲道。
“不會錯的,那人化了灰我都能認出?!表椙绲?。
“追,然后殺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