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大敵肯定會有的,唐森那么狡猾的人,既然敢獨自滲入糜潞城搞各種破壞,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一定隱藏著他的幫手?!笔晦D過身,發(fā)現(xiàn)燕誠麟魯光衛(wèi)康,各個一副左探右看的謹慎模樣,不禁撇嘴笑了笑。
嘭!
又是一聲巨響,這一次,聲音爆發(fā)的源頭正在燕誠麟的后背,鐵板被一股駭人的怪力頂起時,連同上面退守的數(shù)百湛泉軍統(tǒng)統(tǒng)飛了起來。
他們嗚呼哀嚎著飛到了近百丈的空中,身上重甲又堅硬無比,如果這樣摔下,這些保命的鎧甲頃刻間就會變成奪命的兇器。
“武器鏈支陣!”衛(wèi)康突然飛身上馬,湛泉軍聞令皆是踩中馬鐙翻身而上,職業(yè)軍人的動作異常熟練,離合鉤做端子,后綴武器鏈“嘩啦啦啦”地橫貫而出。
湛泉軍組成六角軍陣,迅速接收了同袍投擲來的離合鉤,并且扣入了自身的離合鉤武器匣中,調轉馬頭,將一面武器鏈織成的鐵網(wǎng)支了起來。
“牛逼”石然剛想要拍手稱贊,忽然看到鐵網(wǎng)下鉆出一個龐然大物。
那東西頭戴黑鐵打造的鼠人面箍,上半身裸露,肌肉強壯,黑乎乎的直反光,胸膛長有大片髭毛,硬如鋼刷。
下半身卻瘦小得像個普通人類,穿一條緊身的夜行衣褲子,油黑發(fā)亮,臟兮兮的。
他跨坐在一只通體鐵甲,只露出一對猩紅眼睛的巨型老鼠身上。
這巨型老鼠身上的鐵甲,從頭至尾雕刻著一幅瘆人的畫,紀錄的正是土撥鼠先鋒士官自幼如何爬入牢籠,與一種龐大的老鼠生活在一起的景象。
嬰兒吮吸母鼠的奶汁,一點點變得像耗子,最終得以幸存的鼠人再爬出牢籠,接受米球留王國軍的異術訓練,變成象八駿軍團悍不畏死的鐵血先鋒。
噬骨母鼠,身長數(shù)十丈,整條尾巴以刀刃鑲嵌,斷骨切肉不在話下。它一躍而起的同時,騎在它身上的家伙,以巨力狠狠地攥住了武器鏈支陣。
一拽,湛泉軍軍陣當即大亂,軍馬打轉,武器鏈互相纏繞,磕磕碰碰間,等待良久的噬骨母鼠忽然掃動尾巴。
凌空掉落的湛泉軍,還有下方毫無依托的軍陣眾人皆成了死靶,慘劇的發(fā)生只在一息之后了。
鏗!
電粹的光芒閃出一絲,與母鼠尾巴擊打在一起,大片的電火花順著母鼠的鐵甲傳導上去,母鼠被一道沉重電擊打得“嘰嘰”一聲,跳著腳地鼠竄到遠處,望著雷火三刃叉在手的石然,恨得睚眥欲裂。
它背上所負的家伙,卻只是撓了撓胸前的硬毛,動作像個白癡,他癡呆地聞了聞手上的臭味兒,嘴角的涎汁從面箍下滴落:“咦,嘿嘿,嘿嘿,好癢好癢好癢啊,喂,你個小家伙,你的電粹棒棒,能讓我,玩玩嗎?”
石然錯開馬步,持雷火叉翻手打著旋轉,顯得瀟灑無比。湛泉軍終究還是穩(wěn)下了陣型,剛才凌空跌落的那些人,也因為武器鏈支陣保住了性命,一時群情亢奮疾呼“石然兄弟好氣力!”這樣的溢美之詞。
湛泉軍受令擺陣攻擊噬骨母鼠,有人甩動紅纓槍,又有人耍弄離合鉤,將噬骨母鼠與其主人團團圍住。
紅纓槍倏然戳出的同時,里軸一隊湛泉軍忽然甩出離合鉤,攻擊噬骨母鼠短粗的四條腿,陣法配合得當,這才是貨真價實的白蓮陣。
乒乓!
無數(shù)攻擊噬骨母鼠的武器,卻被一道沉重無比,毫無華麗感的硬撼砸了回去,只見母鼠背上的白癡正抹著嘴巴,手里握著一桿不斷散發(fā)黑霧的鉤子武器。
那鉤子武器頂端如同月牙,可鉤可耙又可斬,而且看鉤子武器的材質,與鼠鞭刀那片刀刃也屬于同一種材料。
這柄鉤子武器一擊可震破近千名湛泉軍的攻勢,材料強度與重量都可見一斑。
石然一直非常好奇鼠鞭刀無堅不摧的刀刃究竟是用哪種材料打造的。在唐森送給他的寶石原礦里,他也沒能找到這種材料,可見,這種材料同火粹瓔珞石一樣,都屬于米球留王國的特產(chǎn)。
石然陰仄仄地望著拿黑鉤子的怪物,預料到他一身怪力的同時,腦中的任務文書也將此人的身份信息顯示了出來。
石然抖了抖眉毛,想起剛才那首描述沃奎的詩里,提到了一種名為的物質,這必然就是用來打造鼠鞭刀和黑鉤的礦石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