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四目道長的話,家樂不由有些傻眼了,詫異的說道:“師父,青青被誰勾了魂?莫不是我們這里也有邪祟不成!”
四目道長在聽到了家樂這個蠢樣之后,不由心中郁悶,自己怎么會有這么一個笨徒弟。
“有個毛的邪祟!”
四目道長沒好氣的說道:“有我在,即便是真的有邪祟,恐怕也早就跑了。”
“說的也是啊,那師父你的意思是說,青青被誰勾了魂?”
聽到了四目道長的話,家樂一拍手,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隨后又有些疑惑了,到底是誰勾了青青的魂。
“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說是誰?”
四目道長無奈的說道。
家樂聞言,口中嘟囔著四目道長說的話。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隨后家樂眼前不由的一亮:“師父你的意思是說,青青被我勾了魂?”
“哎呀我去……”
四目道長對于家樂得出的這一結(jié)論不由的震驚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徒弟是真的蠢,這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進水了。
還覺得青青會被他勾了魂,這是怎么想出來的?
“啊,不是我嗎?那會是誰?”
家樂看到了四目道長的樣子,似乎也猜到了四目道長說的應(yīng)該不是他,心中不由有些疑惑起來。
四目道長不由的心中郁悶,有些說不出話來。
也懶得和家樂多說了,直接去睡覺了。
此時酒泉鎮(zhèn)的清晨,已經(jīng)有了意思的寒意。
教堂里的教士起了一個大早,他們要在清晨做了一個禱告。
一個教士端坐在了鋼琴面前,開始彈奏了起來。 無\./錯\./更\./新`.w`.a`.p`.`.c`.o`.m
“哈利路亞……”
教士們跟著領(lǐng)唱的一起歌頌了起來。
這聲音在灑泉鎮(zhèn)擴散了出去。
“這些家伙真的鬼叫什么?”
四目道長感覺這些聲音就像是無數(shù)的鬼叫聲一般。
他覺得自己也實在是太倒霉了,前不久他吃的搞定了一個天天念經(jīng)的和尚,這現(xiàn)在又出來一群大早上唱歌的人。
“這些人不聽勸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還如此大早上就在那里鬼唱!”
秦珂也被這些聲音吵醒了,不過也沒有四目道長一樣這么大的反應(yīng)。
走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四目道長憤怒無比的樣子。
“四目師叔,你干什么?”
“還不是那群混蛋,實在是可惡,不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他們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四目道長憤怒說道。
“四目師叔,你現(xiàn)在就算是提著刀過去,估計還沒有看到那群人,就被保安隊抓住了!”
秦珂無奈的說道。
四目道長自然也知道,很有這個可能,當(dāng)下冷哼一聲之后,冷靜了下來。
“師侄,你又什么辦法可以治一治他們嗎?”
四目道長有些期待的看著秦珂。
秦珂聽到了四目道長的話,也不由想起了什么說道:“倒也不是沒有,師叔,你會不會吹嗩吶?”
“嗩吶?”
四目道長聞言不由一愣說道:“我當(dāng)然會來,有時候遇到做白事的,難免要用得到!”
秦珂點了點頭說道:“四目師叔會吹就行了,主要是要吹的響亮!”
“你們在商量什么呢,外面這是什么聲音,真是吵死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家樂和青青也被教堂傳出來的歌聲吵醒了!
那個聲音太大,讓他們根本睡不好。
“青青你來的正好,你們打掃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嗩吶什么的?”
秦珂看向了青青開口問道。
“我收拾房間的時候,好像看到來,我。(下一頁更精彩!)
找找看!”
聽到秦珂的話,她此時還稍微有些印象。
說完,青青就去翻找起來了。
很快,青青就拿出了一個嗩吶和銅鈸。
“秦大哥,你找這個干什么?”
青青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什么秦珂為什么要找這些東西。
四目道長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說道:“師侄,你這是想要用那一招?。 ?br/>
秦珂對著四目道長笑了笑說道:“還是師叔懂我!”
“家樂,青青,到時候,你們也跟在師叔后面,你們跟著用銅鈸發(fā)出聲音就行了,記住,越大越好!”
幾個家伙,很快就到兩街上,頓時引起了一陣的圍觀。
“開始吧,我已經(jīng)忍不住了!”
四目道長早就想要報復(fù)那個教堂的人了,現(xiàn)在有機會,怎么可能愿意放過對方!
四目道長深吸一口氣,然后直接開始吹了起來。
尖利的聲音配合著古怪的節(jié)奏,完全壓制了教堂的歌聲。..
青青和家樂對視了一眼,也同時開始敲響了手里的銅鈸。
哐哐哐聲音此起彼伏。
這些聲音根本沒有任何節(jié)奏可言,猶如一聲聲驚雷在眾人的耳中響起,讓所有人的腦子里都是嗩吶聲和銅鈸聲音。
秦珂早早就躲到了一邊,用棉花塞住了耳朵,雖然依舊有聲音不斷的沖入了腦海中,但是稍微好一點。
這些聲音可比那個溫和的鋼琴聲要瘋狂的多了,完全就是噪音。
教堂里原本吟唱的好好的,嗩吶的聲音粗暴的加入了其中,直接打亂了他們的節(jié)奏,彈奏鋼琴的修士被這些嗩吶的聲音嚇了一跳。
手里也不由自主的慌亂,弄錯了音符,徹底混亂了。
那個老修士看了一眼窗外。
這擺明是有人要和他們斗法啊,他們作為才來這里的修士,怎么可能會輕易低頭。
“聲音大一點!”
聽到了老修士的話,眾人都不由一點頭,聲音不由提高了一個分貝。
只是可惜,不管他們?nèi)绾温曀涣咭鞒冀K無法抵擋那嘈雜的聲音。
四目道長只是需要拼命,但是他們可還需要有節(jié)奏,兩相對比之下自然不用說了。
一瞬間那些修士可有培訓(xùn)擋不住了,各個面紅耳赤,呼吸都不由的急促起來了。
大衛(wèi)坐在了一旁,被嗩吶的聲音弄的心神不寧,說道:“老爸,你看看那些外鄉(xiāng)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大早上在干嘛!”
此時鎮(zhèn)長剝了一顆大蒜,直接塞到了嘴里吃了起來。
“兒子,他們可不是外鄉(xiāng)人,他們是九叔的人,你想要對付他們?”
鎮(zhèn)長說著抬頭看向大衛(wèi)。\./手\./機\./版\./首\./發(fā)\./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