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寺里的僧人都沒露一絲口風?!绷_媽媽小心意意地道,怕二夫人責怪她無用。
“那賤人也不知道?”二夫人這回卻沒有立即責怪。
“老奴試探過,好像也是不知?!绷_媽媽立即道。
二夫人狠瞪了她一眼,“這頭兩日你為什么不想法讓那賤人落單,偏要等到第三日,這時機一過,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br/>
羅媽媽不自在地干笑了一下。
二夫人朝羅媽媽揣了一腳,“沒用的東西!”一副氣恨的樣子。
過了一會,二夫人對宋媽媽罵道:“這看你都找些什么人,這么沒用!你去把錢拿回來,就說是事沒辦成,好處費也別想拿。”
宋媽媽有些遲疑,要回錢?可能嗎?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夫人,這要拿回錢了,那些人到時將我們供出來怎么辦?”宋媽媽腦子一轉,找了個好理由,故作擔擾地道。
“這倒也是?!倍蛉寺犓@么一說,也頗覺這事有些不妥,“那他們就白拿錢了?!彼缮岵坏冒彦X花在無用的人身上。
一旁羅媽媽連忙說道:“錢已經(jīng)不在那些人身上了?!?br/>
“怎么說?”二夫人及宋媽媽有些不解,難道被人搶了不曾。
“那救了大小姐的貴客使人搜了他們的身,把錢以及值錢財?shù)奈锲匪炎吆笕冀唤o了大小姐。”
“這么說這錢平白地讓那賤人得了?”二夫人咬牙道。
“大小姐讓朱砂拿去捐給了寺院?!绷_媽媽趕緊說道,害怕二夫人把怒火燒向她。
二夫人一聽,表情才略微緩和下來,“還是平白讓那賤人占了個善人的名頭,借我的錢獻佛,哼!”雖不快,但也沒剛才這么生氣。
“那些物品呢,也都給寺院了么?”宋媽媽象是不經(jīng)意地問道。
“那倒是不知了,朱砂那丫頭可沒說物品也捐?!绷_媽媽回想了一下,搖搖頭道。
“這次居然沒辦成,以后要找到好機會就很難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們都退下?!?br/>
這時的羅媽媽自是巴不得馬上離開,她可不想被二夫人撇不住的怒火燒著了。
而這一次,宋媽媽居然也沒在旁邊趁機安慰二夫人,也退了出去。
出了夫人的房門,宋媽媽與羅媽媽并肩走著,像閑聊般小聲道:“那大小姐這回還因禍發(fā)財了,都得了些什么東西,你看到了么?”
羅媽媽搖搖頭:“朱砂丫頭只拿了錢袋子出來,其他物品是什么,都沒見著?!?br/>
“那些混混身上定有不少寶貝,他們干這一行……”宋媽媽繼續(xù)聊著。
回到自己的房里,宋媽媽的臉上立刻顯露出驚慌的表情。
被那混混搶去的手鐲不知道有沒有被搜出來,若還在那混混手里還好,但如果被搜出來……
宋媽媽一想到這,渾身冷汗直冒,心中忐忑,坐立不安。
她要想辦法找那混混去。
卿塵回到房中,洗漱一番后,歪坐在起居間的床榻上,喝了一口青黛泡的綠茶。
“不錯,青黛的茶越泡越有味道了。”卿塵道。
青黛得小姐稱贊,笑得眉眼彎彎的。
卿塵看她得意樣,不由好笑,道:“這泡茶關鍵是控制水溫及沖泡的時間。綠茶用水溫度,也與茶葉好壞分別而論。越好的綠茶,特別是各種芽葉細嫩的,水溫都不能太高。要求水煮開后放置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才可沖泡,水溫過高,易燙熟茶葉,茶湯變黃,滋味較苦;但也不能過低,水溫過低,則香味低淡。至于一般的綠茶,則可以用沸水直接沖泡?!?br/>
青黛正聚精會神地聽著,見小姐停了下來,不由催道:“嗯,這水溫是要等一盞茶的功夫,那沖泡的時間呢?”
卿塵見她好學的樣子就又繼續(xù)道:“燙杯之后,先將合適溫度的水沖入杯中,然后取茶投入,不加蓋,此時茶葉徐徐下沉,干茶吸收水分,葉片展開,一段時間之后,茶湯涼至適口,即可品茶。在這一泡中,茶湯的溫度最難控制,溫度若高了,則燙嘴也燙鼻,若低了,香氣較沉,味較澀?!?br/>
“那要怎么判斷?”青黛急了。
“大約要等半盞茶的功夫吧?!鼻鋲m一笑,“這完全依靠經(jīng)驗,泡多了就自然就掌握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得和方法?!?br/>
這時,朱砂端了小米粥進來,瞧見青黛正纏著小姐教泡茶,不由埋怨道:“小姐剛從府內(nèi)回來,都還沒歇上一會,你這丫頭就來煩累人了?!?br/>
青黛雖覺朱砂說得有點過份,卻也有說得對的,只瞧了她一眼,也就沒有反駁。
因她正站在案幾旁邊,就順手接過盛著的小米粥的盅碗,放在了小姐面前。
“小姐,您餓了,先吃點粥,填填肚子?!?br/>
朱砂手上的碗被接了過去,愣住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這服侍小姐的事,原都只有她一個人,現(xiàn)在回到染府,突然間增加了許多人手跟著,她還真有點適應不了,仿似自己一直護著的寶貝被人瓜分了般。
正吃著粥,外間小丫頭的問安聲傳來:“夫人。”
卿塵急忙往口里快速地多塞了幾口,染夫人就已來到,見狀,連忙道:“慢點吃,別咽著了?!?br/>
卿塵喝了口水,擦凈嘴巴,才對母親笑道:“我這不是想和娘說說話嘛?!?br/>
染夫人好笑又好氣地道:“娘又不是來了又馬上走,用得了這么急嘛!”嘴里雖嗔念著,心里可美滋滋的。
兩丫頭收拾好案幾上的碗筷,自覺地轉身退出去。
“青黛,你留一下,我有事要問你。”卿塵突然叫住快要出門的青黛。
朱砂一人捧著盤子退下,心里卻有些怪怪的,小姐現(xiàn)在都不是非她不可了。
“青黛說說這幾日這府外都有些什么事,特別是那些在名單上的公府侯府。”卿塵道。
“是。小姐離府三日,這前兩日倒也沒什么可說的,只是今晨,從順國公府中傳出傷心成疾的世子一早到靈峰寺求佛祖賜姻緣,祈求多次受阻的姻緣路順利通暢?!鼻圜炜煅钥煺Z稟報完畢,“倒是府中二夫人……”
話剛出口,就見小姐朝她使眼色,立即醒悟,夫人可不知道小姐這次上香遇險的事,進房之前她都聽朱砂說了。
于是她連忙改口:“忙得團團轉,下人們都有些怨氣。”
“嗯,這次有江姨娘幫著分擔家事,二夫人不忙才奇怪?!鼻鋲m微微笑道,“這事以后再說,你先下去吧?!?br/>
青黛退了出去。
卿塵又對母親道:“娘坐會,我去拿份東西?!?br/>
站起身來,轉進內(nèi)室,再出來時,手里拿著幾張紙片,遞給母親。
“這上面記的是順國公府的資料?!?br/>
“世襲罔替的爵位,對朝政有絕對說話權力的圣旨,這順國公府在沐朝的地位尊貴而特殊,就是皇上都要禮讓三分。”染夫人將資料遞回給女兒,“權力很大?!?br/>
卿塵看著手中的資料,綜合著外間的傳言,想著:應該就是在寺院遇到的那人,靈峰寺是皇家寺院,這些皇室貴族都愛去那拜佛求神。
漸漸地一個決定在心中落定,她抬頭對母親肯定地道:“人選已定,就他了。”
染夫人驚訝,“塵兒覺得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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