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姐和宋明合伙制造了那起車禍,導致澄羽險些喪命,念秋也受了傷。
雖然澄羽現(xiàn)在的行為舉止有些過分,一直都是針對他,但畢竟那還是他的弟弟,如果沒有這一起車禍,他的性格也不會變得這樣極端扭曲。
所以,宣姐既然參與了宋明的策劃,那么她就應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法律責任。
這場車禍讓澄羽失去了生育能力,也是從那以后,澄羽就變得憤世嫉俗了,處處都要針對他。
以前宋祁深一直以為澄羽會真的對念秋好,可是現(xiàn)在他認為自己錯了。
宋祁深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澄羽要在最快時間對念秋進行人工受孕,為的就是要念秋盡快懷上他的孩子,可是念秋剛流產(chǎn)不久,身體本來就虛弱,怎么還能經(jīng)受人工受孕的風險?
澄羽根本就不會好好珍惜念秋,最后得知念秋被澄羽囚禁,宋祁深才下定決心,將念秋想辦法帶回自己的身邊。
當宣姐被帶來的時候,宋擎和念秋一樣變得緊張起來。
宣姐站在大廳,一臉平靜的看著宋祁深,又看了看宋擎,不由的低下了頭。
宋祁深冷著臉,看著宣姐:“宣姐,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跟澄羽有什么恩怨么?”
宣姐欲言又止的,那雙眼睛里面蓄滿了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打在了手背上,她吸吸鼻子,抹干眼淚:“我跟澄羽少爺沒有恩怨?!?br/>
“既然你不肯說,我也不強迫你,你還是去監(jiān)獄里好好反省吧。”宋祁深冷冷的哼了一聲。
在他身邊做事的人,對他最忠心的就是宣姐,可是她卻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是宋祁深無法接受的。
宣姐看著宋祁深,欲言又止。
念秋皺了皺眉頭,站起身:“這件事,有可能是宋明威脅她的,宋祁深,你不要把她送進監(jiān)獄。”
宣姐是他的生母,宣姐策劃這起車禍是為了宋祁深,因為她擔心歐晨軒會威脅到宋祁深的事業(yè)。
事實證明,宣姐沒有多想,歐晨軒的確一直想扳倒宋祁深。
宋祁深有些意外的看著念秋,他不明白念秋為什么突然護著宣姐,要知道,以前宣姐對她可是一點都不好的,甚至曾經(jīng)還和閆秋一起陷害過她,她是不是圣母過頭了?
宋祁深皺了皺眉頭:“念秋,這件事你不要管,我會妥善處理的?!?br/>
“可是撞車的是宋明,宣姐并沒有動手?!蹦钋餅樾銟O力爭辯著。
其實,她總覺得,宣姐是宋祁深的生母,兒子把自己的生母送進監(jiān)獄,可想而知生母的心是多么的難過憂傷。
念秋這個時候也就心軟了。
她拉著宣姐的手,鄭重其事的問她:“宣姐,你趕快在他面前承諾改過自新吧,你保證下次不在犯,說不定宋祁深會念及情分……”
“念秋,你不要在勸她了,就算她沒有親自參與那起車禍,但是,她和宋明是同伙,依然逃脫不了法律的自裁!”宋祁深有些惱火。這個女人,簡直善良的過分。
難道她不知道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嗎?
現(xiàn)在放過宣姐,只是縱容她。
“好了,祁深,放了她吧?!?br/>
一直不說話的宋擎突然開口,和念秋一樣,為宣姐求情。
念秋看一眼宋擎,不做聲。
宋祁深只好聽了父親的話,將宣姐放了。
宣姐感激的看一眼宋擎,默默的離開了。
念秋在想,宣姐既然是宋祁深的生母,那么當年,擎伯一定和宣姐……
想到這,念秋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宋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小秋,你跟我出去走走吧?”
宋祁深牽著念秋的手,準備跟著一起去,而卻被宋擎拒絕了,宋擎只讓念秋陪著。
宋祁深總覺得父親和念秋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念秋和宋擎回來的時候,宋祁深已經(jīng)幫忙做好了晚飯。
自從把念秋接來這里,宋祁深幾乎變成了家庭煮夫,頓頓烹飪作飯他都參與其中,變著法的為念秋做各種各樣的美食,有了他,廚房的傭人也變得清閑了。
念秋扶著宋擎走進了客廳,看著滿桌子的飯菜,念秋的心微微的動容著。
宋祁深系著圍裙朝他走過來,一臉溫暖的笑容,扣動著人的心弦。
念秋越發(fā)的移不開視線了。
宋祁深走過來,卸了圍裙,在她臉頰上親一口:“吃飯吧。”
念秋移開視線,坐在了餐桌旁,宋擎則是一臉的憂忡。
餐桌上,宋祁深為宋擎和念秋不停的夾菜,他做了他們最喜歡的食物,美味可口,香氣四溢。
念秋也是心事重重的。
吃了飯,兩人送擎伯去了房間,宋祁深抱著念秋去了屬于他們的二人世界。
念秋被他摟在懷中,心神微微蕩漾著,強迫自己收回了花癡的情緒,仰著臉,看著宋祁深:“擎伯跟我說,他明天要回去?!?br/>
“回哪里去?”宋祁深捏著她的下巴,在他唇上吃了一口:“這里就是他的家?!?br/>
“他約了人,明天要在養(yǎng)老院和那個人見面。”
是念秋之前為宋擎約的那個教父,因為從那個教父的口中可以打聽當年被他遺棄的那個小女孩,只是,這件事宋擎不想叫宋祁深知道。
“沒關(guān)系,明天叫那個人來這里見面就行?!彼纹钌钜粋€橫抱將念秋提離,在她臉上又重重的親了一下:“我去給你放洗澡水?!?br/>
說完,動作輕柔的將她抱放在床上,然后,挽起衣袖,去了洗浴室。
這樣的宋祁深,念秋真的招架不住。
她強迫自己,說服自己不要在愛上他,可是,那顆心……
洗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沒過一會兒,他半敞著白色的襯衫,露著精實的胸膛,從洗浴室里走了出來。
念秋臉色微紅,慌亂的別開視線。
宋祁深勾唇,露著邪魅的笑,一只手撐在床上,附身,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湊過去,和她相視:“你臉紅什么?”
“我沒有?!蹦钋锊粣偟陌櫰鹆嗣碱^,身體也不住的向后縮。
這個男人,為什么總是能洞悉她的心思?
“行了,寶貝,該洗澡了,來,老公幫你把衣服脫掉?!?br/>
說時,修長優(yōu)雅的手指勾著她的衣領(lǐng),輕輕一扯,散掉了第一顆紐扣。
當他要進行松散第二個紐扣的時候,念秋下意識的按住了他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