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你別這樣鉆牛角尖,沒有人懷疑你偷了研究院的東西,只是作為研究院的一員,這凌瀾王陵的墓室資料你又研究了七年,研究院里沒有人比你更了解凌瀾王陵,所以才拿過來讓你看看?!?br/>
殊幼不以為意,“是嗎?如果沒有今早的新聞你們也不會想起我研究凌瀾王陵墓室有七年的這件事吧!他既然都會這圖騰上的咒語難道還不認(rèn)識這上面的文字嗎?”殊幼目光灼灼的對上了吳教授和威廉的目光,沒有半分妥協(xié)的意思。
“威廉半年前還在英國,不可能偷走研究院的東西?!睂τ谑庥自捓锏囊馑紖墙淌谌绾尾涣私?。
殊幼冷哼一聲,“半年前我也是在洗手間,為什么你們就不相信?”
“我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都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也沒有人會有心思去關(guān)心半年前的真相。
你是否受了委屈也不是現(xiàn)在研究院首要關(guān)心的重點,凌瀾王陵墓室和你之間孰輕孰重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而作為一名合格的考古工作人員,我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到眼前的正事上來。”
殊幼臉上的冷笑笑得更深了,甚至帶著濃濃的諷刺,她的心情和凌瀾王陵墓室相比自然是微不足道,自然不是首要被人重視的,可是……
“你憑什么對我說出這樣的話?”如果她復(fù)職,職位也是在他之上,他憑什么來教訓(xùn)她,要求她?
“威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研究院的副院長了,凌瀾王陵墓室這個案子現(xiàn)在由他負(fù)責(zé)?!眳墙淌谠谝慌赃m時的解釋道。
殊幼眼底卻盡是譏誚,“那么不好意思,我辭職!”
她爸是商業(yè)界出名的珠寶大亨,她媽是眾星捧月的好萊塢影后,就算她不工作也是餓不死的。
“幼兒你!”
“殊幼你!”
吳教授和威廉同時開口,似都沒料到殊幼在這個時候如此意氣用事任性胡鬧。
“幼兒,別胡鬧!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哪是你說辭職就辭職的?!眳墙淌诼冻隽艘恍﹪?yán)厲和長輩的身份。
威廉也說:“殊幼,就因為我你就要辭職嗎?
看來我還真是高估你了,這就是貴市研究院所謂的得意學(xué)生?
你七年的努力難道就要為了我這一個陌生人就付諸東流?我沒想到我對你的影響竟然如此之大。”
“別想用激將法,在半年前你們決定停我的職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讓我的七年努力付諸東流了。我辭職是因為你不假,但這絕對不是因為你對我有任何影響,我只是單純的不想看見你罷了。
在你們那里我的心情無關(guān)緊要,但在我這里,它卻是首要。因為我的心情將決定我的工作態(tài)度和工作成果?!?br/>
殊幼是任性的,甚至是隨心所欲的。
她從小就是家中的寵兒,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當(dāng)初決定跟著吳教授學(xué)考古也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考古是件枯燥又乏味的工作,每天不是對著黃土就是對著一些不知多少年前死掉的人用過的東西,可她這一學(xué)就是七年。從二十一歲大學(xué)畢業(yè)開始一直學(xué)到現(xiàn)在,像她這樣年紀(jì)的考古工作人員研究院里幾乎沒有。
當(dāng)初她爸媽不看好她,爺爺奶奶也不看好她,覺得她只是一時覺得新鮮玩玩而已,可是她卻堅持了七年。
從她跟著吳教授入研究院的那一天起就在研究這個凌瀾王陵墓室,七年了,一直沒有放棄過。
若不是半年前出了那樣的事,今早凌晨開啟凌瀾王陵墓室的人會是她,首先進入王陵的人也該是她。
她不在乎這份工作是否會有危險,她在意的是他們對她工作態(tài)度和工作能力的褻瀆。
這是不能被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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