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色光柱的掩蓋,蕭晨一時間并無法徹底看清長劍模樣,只能耐心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金色光芒漸漸減弱。
沒多久,金色光芒變得異常微弱,蕭晨也終于能夠看清長劍的樣子。
這長劍與尋常的劍大不相同。
一般提到劍,很多人都會想到三尺長劍,可眼前這把劍,長度足足有四尺,也比普通的劍寬大許多,光是這大小,就讓人感覺此劍乃劍中帝王。
劍柄是純金打造的龍頭形狀,龍眼處為玉石,晶瑩透亮,熠熠生輝,劍柄栩栩如生,猶如真龍仰天長嘯。
劍身寬大,鋒利無比,散發(fā)著凜冽寒芒。
劍身中間鑲有寶玉,華貴無比,更為此劍增添了幾分帝王氣息。
“這把劍……”
蕭晨喃喃,眼中綻放出神采,徹底被眼前這把劍吸引了,他的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了曾經(jīng)看到的畫面。
之前和穆凝雪吃飯的時候,穆凝雪問及蕭晨是不是景天落的對手,蕭晨給了否定的答案,卻又表現(xiàn)出了堅定的態(tài)度,即便不敵,也要乘風破浪,激流勇進。
這般氣勢,引發(fā)了河圖格的共鳴,傳遞了秦王一人一劍,獨戰(zhàn)群雄的場景。
當時,秦王所用的,就是這把劍!
“這就是傳說中的秦王劍嗎?”
蕭晨低聲自語。
秦王劍,這個詞匯對普通人而言也并不會很陌生,蕭晨以前學習歷史的時候,也特意的研究過,收集過不少關于秦王劍的資料。
對于秦王劍的描述,眾說紛紜,其中有一條便是說秦王劍劍長四尺,劍柄為純金打造的龍頭,劍身鑲嵌有寶玉,乃世間最大最霸氣的長劍。
這和蕭晨所看到的這把劍完全相同,結合以前腦海中的畫面,蕭晨完全可以確定,這,就是秦王劍!
這一刻,蕭晨的心激動了!
熱血,沸騰了!
他萬萬沒想到,第二塊龜殼居然給帶來了如此大的機緣!
這秦王劍,絕對是神器!
當年秦王以此劍獨戰(zhàn)近萬高手,殺的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如今此劍沒有絲毫損傷,怎么可能是凡物?
“從今天開始,秦王劍歸我了!”
蕭晨滿懷期待,大踏步踏上高臺,走到秦王劍前面,右手緊緊握住劍柄。
“給我起!”
伴隨著一聲低喝,蕭晨右臂猛地用力,想要將秦王劍從地面拔出來。
結果卻尷尬了。
縱使蕭晨用出全部力量,秦王劍依舊巍然不動,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般聳立在那里。
“這……”
嘗試了幾次之后,蕭晨不由得有些頭疼,實在想不通,秦王劍只是劍尖刺入地面五六公分而已,怎么就無法從地面拔出來。
蕭晨想了想,覺得可能是時間未到,沒有辦法,只能席地而坐,耐心等待。
一天,兩天,三天……五天。
足足等待了五天!
這五天時間,蕭晨每天都會多次嘗試拔出秦王劍,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蕭晨皺了皺眉,心里那個急啊。
這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就像是餓狼餓了幾天,終于看到了只肥羊,肥羊身上卻又布滿尖刺,讓人根本無從下口,只能眼睜睜看著。
“呵呵呵!”
蕭晨頭疼之際,突然間,旁邊傳來陣陣充滿嘲諷之意的笑聲。
“恩?”
驟然間,蕭晨神經(jīng)緊繃起來,猛地轉頭看去,發(fā)現(xiàn)右手邊出現(xiàn)了道偉岸的身影,懸浮于半空,一股久居上位的帝王意志不由自主的擴散開來。
并不是真人,而是虛影。
“你是……秦王?”蕭晨驚訝萬分,曾經(jīng)在血獄生存了五年,見過了很多奇幻的事情,卻從未見過眼前這般場景。
人居然能夠以虛影的形勢出現(xiàn),而且還能發(fā)出聲音!
這,簡直太奇特了!
完全超出了科學的認知!
就在這時,秦王開口了,渾厚有力的聲音充斥著無上威嚴,“正是本王,凡人,見到本王還不速速下跪!”
“臣服于本王!”
轟!
秦王話落的瞬間,一股強橫的威壓爆發(fā)出來。
蕭晨臉色立刻變了,居然真的有種想要下跪臣服的沖動,他感受到了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仿佛就像是被座大山壓在了身上那般。
這壓力,甚至讓他有了種要窒息的感覺。
他的膝蓋也傳出了鉆心的疼痛,很疼很疼,似乎隨時都會炸裂開來。
痛苦蔓延,使得蕭晨整張臉都開始扭曲起來。
面對這難以忍受的痛苦,蕭晨并沒有下跪的打算,反而頂著壓力,挺直身子,堅定的道:“我,不跪!”
“凡人,你在冒犯我的威嚴!”
秦王怒了,聲音變得極為低沉,給蕭晨帶來的壓力也更大了。
“跪不跪!”秦王厲喝。
“不跪!”
蕭晨態(tài)度更加堅定。
沒錯,秦王乃千古帝王,他的成就和地位,足以讓天下人跪伏。
但,蕭晨就是不愿意跪!
好男兒,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
更何況,蕭晨也是要成為帝王的人!
同為帝王,為何要跪?
若是跪了,又有什么資格成為河圖格的主人?
“不跪,也要跪!”
秦王微微瞇起了雙眼,隨后右拳猛地一握,下一刻,轟的一聲巨響,強大的威壓猶如炮彈,狠狠轟擊在了蕭晨右腿膝蓋的位置。
咔嚓。
一聲脆響,蕭晨右腿膝蓋斷裂,使得他身子一晃,差點跪伏在地。
不過,他終究還是穩(wěn)住身子,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
“若我再斷你左腿,你便跪了?!鼻赝躔堄信d趣的看著蕭晨。
“我不想跪,雙腿皆斷,依舊能夠穩(wěn)如泰山!”
蕭晨強勢回應,話落,便是調(diào)動內(nèi)力匯聚于左腿膝蓋,砰的一聲,內(nèi)力爆發(fā),炸碎了左腿膝蓋。
雙腿皆斷,他依舊沒有跪。
就那么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恼驹谀?,毫不畏懼,目光死死盯著秦王虛影?br/>
“哈哈哈!哈哈哈!”
秦王笑了,激動的仰天大笑,笑完,他看向蕭晨,眼中再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勢,反而帶著幾分敬意。
屬于帝王的威壓也被收了回去。
“不愧是河圖格的現(xiàn)任主人,幾千年啊,本王等了幾千年啊,終于等到了你這擁有帝王資質(zhì)的人出現(xiàn),本王問你,你可愿繼承本王的秦王劍?”
秦王激動萬分,虛影都開始顫抖起來,只是,話說到最后,又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