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長滿青苔的石板路,推開冷宮的大門,容若只覺得陰森,破舊不堪的家具,在冷風(fēng)中的梓蘭與梓欣正瑟瑟發(fā)抖。
“主子,這里能住人嗎?”梓蘭握緊雙手道。
“那嬤嬤居然把我們安排到這樣的地方,真是可惡。”梓欣氣憤道。
嘆了一口氣的容若道:“這里打掃打掃,還是可以住人的,咱們一起住不就溫暖了嗎?”
梓蘭望著容若道:“主子,我和梓欣是奴婢,怎么能和您一起住呢?!?br/>
容若輕笑道:“都到冷宮了,還分什么奴婢主子?!?br/>
容若淡定的走進(jìn)屋內(nèi),擦了擦凳子上的灰塵,坐下了。
“主子,您先歇著,我和梓欣把這里打掃打掃?!?br/>
容若起身,望著窗外,看著那夕陽西下的場景,現(xiàn)在不知道是哪位佳人陪在他身邊,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一下呢,難道我對你而言是可有可無的人嗎?
弘歷一個人在乾清宮用著飯菜,看著那道桂花糕,他想起了那個給他做桂花糕的女人。
李玉看著弘歷出神的樣子,說道:“這桂花糕怕是不合皇上胃口,來人,給撤下去?!?br/>
太監(jiān)將糕點撤下去以后,弘歷才晃過神來,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他打進(jìn)冷宮了。
弘歷皺了皺眉:“今天,朕沒胃口,晚上就去皇后那里吧?!?br/>
“嗻?!?br/>
冷宮里,梓欣拿著宮人送來的飯菜,愁眉苦臉的進(jìn)到屋內(nèi):“主子,這怎么吃啊。”
容若見到碗里是一個快餿了的饅頭和一碟咸菜和一盤炒青菜。
“這些夠吃了,我還不是很餓,你們吃吧?!比萑粽f完后走向了窗外,繼續(xù)欣賞著月光。
“主子....”梓欣望著容若的背影,這哪里是不餓,是心被傷透了。
容若望著皎潔的月光,此時此刻的他又在哪里,和誰在一起。
傅恒到冷宮巡查時,聽到兩個值班侍衛(wèi)在聊天。
“新來的妃子據(jù)說是謀害皇嗣才進(jìn)來的?!?br/>
“害,這樣的人還少嗎?”
“據(jù)說是皇上的嫻妃,也是可憐人啊?!?br/>
嫻妃?是她!
傅恒到侍衛(wèi)跟前問道:“你說那個人是嫻妃?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好像是嫻妃,在西宮里?!?br/>
傅恒跑到西宮門口見到了容若的侍女梓欣在門口倒那些飯菜。
傅恒拉著梓欣的胳膊問道:“你是嫻妃身邊的人嗎?”
“是..你是?”
“我...”傅恒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自己,畢竟與容若只有過一面之緣。
傅恒低頭看向梓欣手中的碗盤:“你手里的是什么?”
“這是一些飯菜,我們主子沒胃口就讓我倒了?!?br/>
“她沒吃嗎?”傅恒問道。
“主子最近心情不好,沒什么胃口,不知大人你是?”
傅恒道:“我是侍衛(wèi)總管傅恒,今天來巡查一下冷宮。聽聞有一位妃子進(jìn)來,就過來看看,只是沒想到是嫻妃娘娘?!?br/>
“梓欣,是誰在外面?”容若聞聲來到門口,看見了一個男子,問道,“你是?”
“在下傅恒,見過嫻妃娘娘?!?br/>
容若苦笑道:“我早就不是什么嫻妃娘娘了,你不用向我行禮,梓欣,快進(jìn)來吧?!?br/>
容若剛轉(zhuǎn)身準(zhǔn)備進(jìn)去時,傅恒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就告訴我,隨時恭候?!?br/>
“多謝?!比萑翥读艘幌?,說完后,進(jìn)到了屋里。
昔日在宴席上,楚楚動人的嫻妃,如今居然淪落到這般境地,傅恒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