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夏,你老實的告訴我,大小姐這是怎么了?”畫佑為試圖從銀夏空中套出一些話來。
“沒呀老爺,小姐自從那次醒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在像之前那般的愚昧無知了?!?br/>
銀夏聽從了畫無裳的話,一字一句的說,不含一點瑕疵。
“好吧,你先去吧,并告訴大小姐,讓她準備準備十八歲成人及嫡女繼承宴會?!?br/>
畫佑為感到好奇,畫無裳這是怎么了。但身為畫家家主,還是要以大局為重,畢竟有人說過不能讓畫無裳死在畫家。
“是,老爺?!便y夏聽見老爺說要小姐準備嫡女繼承宴會就高興得不得了,自己知道小姐有她自己的苦衷,就沒怎么多話。
“小姐,好消息,好消息啊!”畫無裳難得見銀夏這般高興,就附和她“什么好消息??!”
“小姐,老爺讓你準備嫡女繼承宴會呢!”
“噗~~~納尼,你確定你沒搞錯?銀夏,這種玩笑可開不得?!?br/>
畫無裳噴的一地的茶,明顯的被嚇得不輕。之前從銀夏口中得知,每一任家主都會為下一任家主,也就是嫡女或嫡子開宴會,以示家主的位置。
畫家家主不是一直看好畫無霜嘛,干嘛讓我準備?
“小姐,你沒聽錯,是真的!”銀夏高興的雙手合十,跳了起來。畫無裳見她這么高興。
“銀夏,也不見你對自己的事上心?!便y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為小姐——高興……是值得的。”
畫無裳這才感受到了來自內(nèi)心的快樂與幸福。
“可是,我不太喜歡畫家大小姐這個位置啊,更何況,你不是告訴我說,我不是畫佑為親生的嘛!”也對哦,銀夏陷入了沉思。
“哪……小姐,你要怎么做?!薄爱斎皇恰葴蕚渲?,再看看情況吧。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當?shù)美玻y夏,安啦~~”
銀夏感到無語,還以為小姐有辦法了,然而并沒有。
“二小姐……紅春,她受傷了!”金秋向畫無霜稟報到?!霸趺椿厥拢皇侨嫙o裳了嘛,怎么會受傷?去,問問她?!碑嫙o霜感到不安,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
“小姐,她的傷正在蔓延,沒人敢碰她,這……”金秋也急了起來,畢竟是與她患難與共的姐妹。
“去去去,去叫陸大夫來一趟?!碑嫙o霜摸了摸昏花的頭,不舒服的冷哼了一聲。
“陸大夫,快看看她,她這是怎么了!”金秋十分害怕,怕這個陪了自己十幾年的好姐妹就這么走了。
陸順達看了看紅春的臉,用一根細小的銀針扎入紅春的皮膚里。
“二小姐,金秋姑娘。紅春姑娘她……”陸順達看著金秋,不忍心說出來?!霸趺礃?,快說啊!”金秋越發(fā)的難過。
“金秋姑娘,節(jié)哀順變吧!”陸順達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陸大夫,求求你,救救紅春吧!拜托了,求求你啦!”金秋哭了出來,心里十分不好受。
“金秋姑娘,別,你別這樣。恕我直言,紅春姑娘的病,無人能醫(yī)啊!恐怕只有那陌憶大師才有解決辦法??!”陸順達一臉的哀愁。
“哪,這可怎么辦??!555~”
金秋知道陌憶大師是整個大陸巔峰一般的存在,要請到他,這怎么可能!
“哭什么哭,死了就死了,讓她辦件事都辦不好,要她有什么用。”畫無霜不急不慢的說給金秋聽,卻是語氣中帶有難得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