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很久。
沒有人接。
小西掛掉電話,兩人心里的不安感放大了。
雖說平常漁翁師父也老是有懶得接電話的習(xí)慣,但是遇上今天這種情況,難免會讓人更加不安和懷疑。
裝修精美的走廊里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
離武館大門很近了,兩人的心提了起來,宋如玦甚至想轉(zhuǎn)身抱著箱子就跑!危險氣息太濃了,這和她上一世面對危險的顧客是一樣的,對方的不善氣息你能輕易感受到。
“師兄”在即將推開大門的一剎那,宋如玦喊住了小西,“我覺得,還是別進去了”
“如果里面真的有埋伏,那我們的行蹤應(yīng)該早就被人知道了,所以,為時已晚,不如正面對敵!你要想,有師父在呢!”小西道,面色嚴(yán)肅。顯然他也知道里面可能不太平,可能等兩人一進去就會發(fā)生一場內(nèi)戰(zhàn)!
宋如玦緊了緊拳頭,點了點頭。
師兄說的對,不如正面迎戰(zhàn)??纯磥碚吆稳?!
漁翁武館的們被輕易推開。
兩人小心進去,只見漁翁師父躺在搖椅上,品著香茗,看見他們來了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讓他們過來。
“師父,您沒事吧?!”宋如玦道,她快速奔向漁翁師父。小西緊隨其后,他時刻注意這武館周圍,師父很不對勁,他十分了解師父,他從來不喝茶?。?!這幾年來,漁翁師父可以說對茶這種東西是厭惡至極的,認(rèn)為只有文鄒鄒的老學(xué)究才喝這玩意兒,他是一介武學(xué)大師,茶葉這東西和他不配,他從來沒有碰過茶!
可是現(xiàn)在
這滿室的茶香首先,這茶葉是哪里來的?
毫無疑問,有人送來的!
至于是什么人送的那就很明顯了。
“我能有什么事?來來來,徒兒坐下來一起喝杯茶!”漁翁向宋如玦和小西招招手。
在兩人警惕又疑惑目光下,漁翁師父為他們倒了兩杯茶:“快來坐下,還站著干嘛,我們的客人等了很久了!”
客人?!
小西和宋如玦對視一眼,走過去坐下,很快,從另一邊的更衣室里出來一個人,手里拿著槍,穿著黑色的和氏衣服,頭發(fā)扎成一個小辮子,他眉毛濃密,皮膚慘白,嘴唇血一樣紅,面色狠戾。
“把箱子交出來?!蹦腥说统恋纳ひ粼诳諘绲奈漯^里響起。
“來者都是客,你想要東西,也要有個規(guī)矩不是?!”漁翁師父道,又慢悠悠品了口茶。宋如玦和小西觀察著外來者,時刻提防。
“什么規(guī)矩,”他道,用槍抵了抵漁翁的太陽穴,“別耍什么花招,否則,外面的狙擊手可會要了你們的命?!?br/>
“放下手槍,來一局,你贏,血魄草立刻奉上,”漁翁放下手里的杯子,“你輸,立刻滾回日本。”
“我不會輸?!彼拥羰謽?,毫不在意的走向武場中央,對自己顯然是很有信心,“來吧,你還是她?!?br/>
他說的是漁翁還是宋如玦。
是的,宋如玦。
小西想要開口阻止,只聽他又道:“你受傷了,我怎么好欺負(fù)一個傷者?!”
“師父”宋如玦輕輕喊了一聲,“讓我去吧?!?br/>
“不,他太厲害了,你還贏不了他這血魄草今天無論怎么樣他都會得到,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漁翁師父不急不緩道,從今天他踏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此人武學(xué)造詣極高,本來也沒什么,他還不怕打不過他,但是此人陰險狡詐,手段十分狠戾,不吃幾個暗虧根本無法得勝!而且外面這么多人想來也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控制的了的,他肯定是奉了誰的命令
如果硬來,就是是必死一局。
但是,他還是想要一試!總不能輕而易舉就讓他們得到這么珍貴的血魄草吧?!怎樣也得弄他個小殘疾!他漁翁也不是好惹的!
“師父!”宋如玦知道自己打不過,但是看到師父和他對戰(zhàn),還是十分擔(dān)心!萬一師父受傷了可怎么辦!
“師妹,別擔(dān)心!師父一向惜命,他知道自己有危險了就會收手的!我們就看著吧,實在不行,一起沖上去,我就不信三打一還不行!”小西一口喝完被子里的茶水,恨恨道。
宋如玦也不再多說,相信師父就好!
黑衣男人和漁翁師父站在武場上,兩人還未出手,強大的武學(xué)氣場就已經(jīng)形成,給周圍造成了很大的壓強,黑衣男人先出手,他手指呈五爪向漁翁大師襲來,漁翁一個側(cè)身閃避!男人再次攻擊,這次用了腿,漁翁又不緊不慢的避開,在外人眼里,就像是兩個人身在兩個世界,一個是慢動作,一個是快如風(fēng)!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招式在一起對壘,展現(xiàn)的視覺效果出奇的玄幻。
兩人的招式逐漸變得狠戾起來,漁翁大師也漸漸使出渾身解數(shù),黑衣男人的胳膊被擊中,他悶哼了一聲,看來是傷到了骨頭,漁翁師父乘勝追擊,又踢了一腳,黑衣男子胸口被踢中,他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乍一看漁翁師父占據(jù)上方,但是黑衣男子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變換了招式,就是在突然之間,厲風(fēng)向漁翁大師襲去,漁翁堪堪接下,接下來突然就不勝武力,最后被黑衣男子一招打到了地上。
“小西啊,小玦啊,快來扶為師一把~為師的腰啊~小子下手那么重!”漁翁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宋如玦和小西見狀趕緊跑過去扶他,黑衣男子瞥了一眼漁翁,自顧自拿起箱子走出武館。
他的人影一消失,漁翁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被宋如玦和小西扶到椅子上,“臭小子,太狠了,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計我的老腰要廢了!哎呦喂~”
“師父,就這樣讓他拿走了?!”小西很不解,他們費勁千辛萬苦得來的血魄草,就這樣讓人帶走了??。?!
“師父,您是不是有辦法將血魄草再拿回來?”所以才這么輕而易舉讓他帶走,是因為有更簡便的方法再次奪回血魄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