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溫符站住腳,轉(zhuǎn)頭朝張白玉道,“先帶你去換一身衣服?!?br/>
張白玉疑惑地看著他,“為什么?”
溫符手持沉木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朝自己扇風(fēng),把她從到至尾掃視了一遍,“你瞧著有哪家的公子是帶婢女出門的?”
“哪個不是小廝?”說到這個,溫符有些心燥,他看著一身標(biāo)準(zhǔn)婢女打扮的張白玉,帶婢女去茶話會也無甚,只是,他看著她一身的寡淡,完沒了心思。
張白玉心里啐了他一聲,現(xiàn)在知道男女之別了?那剛才怎么就不向老夫人據(jù)理力爭呢。
她一個婢女人微言輕的,哪能左右老夫人的意愿。
“不用了,我就一個婢女,沒人會多關(guān)注我的?!?br/>
張白玉拒絕,她奉老夫人的命令行事,沒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想啊,我這容貌,楊家堡的眾多未婚姑娘可都想著念著呢,而且我還未娶親未有通房,你們姑娘們可是把我當(dāng)成金缽缽了?!?br/>
溫符說著還夸了一把自己。
張白玉有些無語,一臉戲謔地看著他,“這些姑娘里可不包括我,請把我去掉。”
溫符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他說這么多就是想讓她換一身衣服,待會他可不想現(xiàn)在就去楊府,一呆呆一整天,看她真的完沒有想換一身衣服的意愿,他想了想,也顧不上男女有別,上前拉著她就往成衣店走。
“公子,放手!”
手猝不及防地被拉住,張白玉愣了一瞬,想掙脫卻也已經(jīng)掙脫不開了。
“溫符,給我放手!”
溫符拉著她的手就走,也不看她,不聽她的,所以也就不知道張白玉在后面的窘狀,在溫符看來很正常的步伐,卻是張白玉兩步的距離。
溫符不愧是這楊家堡姑娘心心念念的人,長身玉立,一襲紅袍抓人眼球,更何況后面還狀似在托著一個姑娘走,前面的一臉無所知,后面的一臉掙扎。
至少旁邊的大爺大娘是看得滿是興味,他們都默契地沒有提醒,他們都認(rèn)得溫符,只是后面那姑娘就面生了。
有一個賣雞蛋的大娘跟旁邊賣豆腐的大爺八卦,“這溫公子鐵樹開花了?”
竟然主動拉著一個姑娘?楊家堡三大未婚釘子戶,三大巨頭為首之人,便是這溫家公子溫符。
剩下的兩人,一個是當(dāng)今六王爺沈非,正妻還未有,但是妾室倒是有,所以哪怕他已經(jīng)二十有三的年紀(jì),眾人對他也無甚議論的。
另有一個,可得好好說說,畢竟這可是個女兒家。
羅將軍家的女兒的歲數(shù),可是還差一月便及男子的弱冠之齡了。
楊家堡的女兒家一般及笄便已嫁人,就算放眼整個北興國,都是這般情形,有些地方更有甚者,十三四歲也已經(jīng)嫁人了。
楊家堡還算好的了,因為接近都城堰塞城,所以接受程度也比較高,女兒家十六歲嫁人他們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但是這二十歲,就有點腦子讓人接受了。
說來,張白玉也已十七歲,也算是老閨女了。
因為家里爺爺不急,所以張白玉倒從來沒有被逼過。
只是女兒家迫嫁應(yīng)是心念使然,她就很希望嫁給吳子道。
此去參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張白玉一邊想著心事一邊皺眉忍著手腕的疼痛。
賣雞蛋的大娘看著哎喲喲叫喚,她指著溫符兩人朝一旁賣野雞的小伙子道,“娶媳婦沒?”
小伙子搖搖頭,大娘哎一聲,頗有些看笑話的苗頭,“沒娶好,這回看好了,別像這人這么粗魯,姑娘不會喜歡的?!?br/>
賣雞的小伙子愣愣地點頭,溫符黑著臉站定,大娘的話他聽了個遍,他本不打算理會,誰知越來越過分,鐵樹開花?對誰?對張白玉嗎?
且不說她是個婢女,而且長得這么丑,誰會看上她,那是眼瞎了。
他身后的張白玉終于有機會喘口氣,她用力甩掉他的手,看著一片紅的手腕,再看溫符一張臭臉氣不打一出來。
“公子,有話好好說,別拉拉扯扯的,讓人笑話?!?br/>
張白玉左右看看,意有所指。
溫符剛好轉(zhuǎn)的臉色又黑下來了。
他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就走,“跟上?!?br/>
“憑什么?”雖是這么說,但張白玉還是跟上了。
“干什么去?”
溫符轉(zhuǎn)頭咧開嘴朝她吐出三個字,“下窯子?!?br/>
張白玉驚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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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符:誰鐵樹開花了?
溫符:誰會看上張白玉這小丫頭?
……后來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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