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笈的眼睛瞪的很大,面目非常猙獰。
張敘恬被掐的喘不過氣,想要掙脫,但是沒有那么大的力氣。就在張敘恬馬上就要昏去的時候,唐晏笈松手了,他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張敘恬,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是什么能讓你連清白都不要?是權利嗎?還是金錢?不要荒謬的說是我這張臉?!?br/>
張敘恬身體顫抖著,無助地看著唐晏笈的背影,慢慢張開口,說道“也許,都有吧!你不同于普通人,不僅僅是這張萬人羨慕的臉,還有你的高傲,成熟?!?br/>
“你要多少錢?”
唐晏笈沒有轉(zhuǎn)過身去看張敘恬,只是默默地說了這么一句。
“我不要錢,你只要能把我留在這,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br/>
“哼!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好像有多了解我似的,我倒是可以把你留下來,但是有什么后果都不要說反悔?!?br/>
唐晏笈穿好了衣服,就出去了,留著張敘恬自己坐在還殘留這唐晏笈余溫的床上,自己又滿意,又后悔,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悲傷。
唐晏笈打著雨傘,漫步在泥濘的土地上,現(xiàn)在他的心很煩,不知道該干什么,不知不覺,他想到了昨夜做的那個夢,那個他想要喊出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是邵子晴?但是夢里沒有任何邵子晴的記憶,那到底是誰?
“算了,或許就是個夢,壓抑的心情想得到釋放吧!”
這時,一枚飛鏢從唐晏笈的面前不過二寸的距離飛過,依稀可以感覺到氣流。飛鏢插在了路邊的樹上。
唐晏笈往飛鏢來的方向看去,沒有看見任何人。
“這人武功一定非凡,扔飛鏢的技術非常熟練,而且動作迅速,轉(zhuǎn)過頭去就不見人影了,能是誰呢?”
唐晏笈帶著疑惑去路邊的樹上拔下了飛鏢,飛鏢上插了一張紙條“玉仙劍法已經(jīng)現(xiàn)世。”
只有這短短的八個字,沒有名字,飛鏢也極為普通,看不出任何門道。
這一句話讓唐晏笈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到底是誰,知道他來李門目的的人沒有幾個,他們都不會說的,那么,只有一個人,張桐坤?。ㄌ脐腆胚M入李門的目的是想要偷盜已經(jīng)絕世的武功“玉仙劍法”,爭奪的人也不少,有堂龔、陳旭、張桐坤、吉紫蕓、孫適,其中堂龔、陳旭、吉紫蕓、孫適在本文中不出場,是本文之前的故事的人物。)
唐晏笈立即回到唐府,收拾東西,準備回學府。
唐晏笈先去了張敘恬的房間,張敘恬還在床上愣愣的坐著,看見唐晏笈進來,突然有些激動起來,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最近半個月都在唐府待著吧!不管用什么理由,都要留下來,我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去辦,記住,一定留在這!”
張敘恬探著頭回答道“知道了,你……”
此時的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是想再多說幾句,但是還是不知道說什么,或許是她徹底被唐晏笈迷住了,唐晏笈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唐晏笈看她遲遲沒有說話,便轉(zhuǎn)過頭出了房門。
唐晏笈最后留下的背影已經(jīng)深深烙在張敘恬的心里,讓她迷失了自我。
隨后唐晏笈就去了邵子晴的房間,此時的邵子晴已經(jīng)醒了,在桌子前看著書,聽見房門“吱嘎”一聲,便回頭看去。
還不等邵子晴說話,唐晏笈就先說道“咱們得回學府了,有個武功好強的人給我傳來書信,說玉仙劍法已經(jīng)現(xiàn)世了。”
“什么?我怎么覺得這是個坑。去年陳旭等武林高手都沒能探聽到一點下落,這怎么無緣無故就現(xiàn)世了?”
“是不是坑都要去,錯過了這次機會,說不定它就真的絕世了,就算是坑,也有人跟著我往下跳,我相信誤打誤撞就能找到一些線索?!?br/>
“嗯,那你收拾東西吧!”
雨還是嘩嘩的下著,絲毫沒有停的預兆,唐晏笈和邵子晴坐在馬車里,馬蹄踩在水坑里,發(fā)出“噠噠”的聲音,前面趕車的車夫正在“駕駕”的喊著,此時格外讓人郁悶。
唐晏笈想著,如果邵子晴知道了自己和張敘恬的事情會怎么樣呢?還會不會陪自己演完這出戲?
唐晏笈試探著說“子晴,如果我不能把你娶進唐府,你會怨我嗎?”
邵子晴笑了一聲,然后回答道“我不會怨你,你做事都是有道理的,我也不是非要嫁入唐府,只要你不冷落我就可以了?!?br/>
可見,邵子晴沒有多想,唐晏笈也不想再問,也沒有說出這段孽緣。
一路上,馬車在顛簸的路上行駛著,真是讓人趕到乏累,到了學府已經(jīng)是快黑天了,雨還是沒有小的趨勢,道路上泥濘不堪,學府的院子中沒有任何人,兩人將才下了馬車,就被雨打濕了身。
兩人趕緊回到了屋子,唐晏笈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床上,而邵子晴沒有換,因為她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去打聽玉仙劍法的事情。
“子晴,你現(xiàn)在要去張桐坤那里,不要直接說破,只是向他打聽玉仙劍法的事情,不要說太多,也不要問太多,他如果暢盡心扉和你說,那么相安無事,如果扭扭捏捏,或者是故意逃避,那么,他就有問題了?!?br/>
“你懷疑是他?”
“除了他,別的人都不在了,很可能是他?!?br/>
“嗯,那我這就去?!?br/>
說罷,邵子晴就出去了,頂著雨向張桐坤的房間跑去。
唐晏笈坐在了床上,拿出了那本催物絕,準備繼續(xù)練。唐晏笈在多年前是奕合山六界司的關門弟子,習得一些非常厲害的法術,其中,就有“藍光”,這是一個可以瞬移的法術,也是練催物絕的基礎。
張桐坤正在呆呆地望著窗外,嘩嘩大雨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這是一枚飛鏢從他的后面飛來,擦肩而過,插在了窗框上。
張桐坤回頭看去,并沒有看見任何人,他有些納悶,帶著猶豫拔下了插在窗框上的飛鏢,飛鏢上面插著一張紙條,紙條上也是那八個字“玉仙劍法已經(jīng)現(xiàn)世?!?br/>
他不由的一驚,正在想著是誰給他的這封信,當然,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唐晏笈”。
真是很巧,他正要起身的時候,突然聽到“啊~”的一聲,這是邵子晴的聲音,隨即,又是一枚飛鏢飛來,插在了窗框上,同樣,插著一張紙條“欲救你的心上人,用玉仙劍法來換,明日亥時,頂樓上見?!?br/>
此時的張桐坤非常氣憤,一口咬定就是唐晏笈干的。
他把飛鏢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拍,心中暗暗想道“好你個唐晏笈,竟然做出這種骯臟齷齪的事,現(xiàn)在還逼我給你玉仙劍法,太過分了!”
隨即,直接沖出門去,往唐晏笈的房間跑去。
唐晏笈正坐在床上,嘴唇已經(jīng)成為黑色,眼角就像是摸了一道長長的墨的痕跡,直到太陽穴,臉色煞白,配著黑色的衣服,好像是地獄中的魔王一般。
張桐坤直接破門而入,唐晏笈在一瞬間睜開了眼睛,往門口看去。
張桐坤向前快步邁了幾步,站在了床的左邊,拔出腰間的佩劍,架在了唐晏笈的脖子上,說道“你這是在練什么邪功,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來干什么?”
“別在這里裝糊涂,把子晴放了!”
說著,張桐坤掏出了那張紙條。
“你就一口咬定是我嗎?別是你把她綁架了,來這里要挾我!”
“別廢話…”
張桐坤還沒有說完,唐晏笈就仰身向后側去,雙腿迅速從盤著到伸開,夾住了劍,隨后雙腿往右一轉(zhuǎn),想要把劍從張桐坤的手中奪下。
張桐坤沒有松手,而是隨著劍翻身到了床的右邊,唐晏笈也順勢下床,用右手拿下了插在頭發(fā)上的梳子。
唐晏笈手心朝下,迅速轉(zhuǎn)動,然后伸直手指,梳子竟在唐晏笈的手心下轉(zhuǎn)動起來。
唐晏笈躬身向前,伸直了右手臂,往前滑著,
張桐坤也拿著劍,和唐晏笈在這五畝之宅中打了起來。
兩人從屋內(nèi)打到屋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張桐坤的眼中充滿了怒恨,而唐晏笈卻是很茫然,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也只能繼續(xù)和他打著。
堂笙躲在學樓頂上,背后背著一把劍,正在目不轉(zhuǎn)睛地觀察著兩人,堂笙在這方面很在行,他可以看出,唐晏笈和張桐坤的武功都不高,也只是比一些江湖上的無名小輩厲害不多少。
堂笙找到了一個時機,直接拔出背在背后的劍,跳下了樓,左腳往后一邁,弓著身子,把劍在胸前一揮,瞬時,一股劍氣襲來,直接打在了張桐坤的背后,然后穿過身子,又打到了唐晏笈。
兩人的打斗停下了,各自拉出很遠的距離,臉上都是很難看的樣子,都在盯著堂笙。
堂笙把劍收回劍鞘,笑著說道“想要救那個丫頭,明日亥時,拿著玉仙劍法來頂樓,如果沒見到劍法,那么這個丫頭從今以后就不復存在了!哈哈哈哈~”
說完,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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