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志呢,李媽,他不是跟你在一起么,怎么現(xiàn)在人呢!”島國京都這邊,夜總會此刻已經(jīng)成了避難所,這邊建筑扎實,沒有受到什么波及。
再加上張夏的身份,很多附近的人都來了,可是很奇怪,剛剛還在一起的林琿卻是消失不見了,郭組長找了好大的一圈沒有蹤影。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轉身,他就消失了,我也很納悶??!”李媽摸著頭不明所以,她只不過是喝口水,一會兒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可惡,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還出去亂跑,萬一出事怎么辦!”郭組長擔心的說道,雖然對他有所懷疑,可是畢竟是一起來的,還是一個國家的人,出國在外,有人照應是必然的,可是現(xiàn)在人不見了,如果真的出事,他心里也過意不去。
“放心,應該沒事的!”張夏安慰道,她現(xiàn)在手頭上的事情,很多說了兩句,又去干其他事情了,郭組長見此也沒轍。
現(xiàn)在大街上全是軍警,他們出去沒有正當?shù)睦碛纱绮诫y行,還不如在這里避難,估計很快,華夏大使館就會發(fā)出避難令,讓本國的居民率先回國。
另一邊,島國一個街道上,到處是受傷的居民,人群中,櫻木同學不停地呼喊著純子的名字,想要找到她。
很快,櫻木同學就在一處安置地找到了她,看到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照顧著受傷的老人,這一幕,他看的癡了。
這一刻,他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好好守護這個女孩,不管她之前做了什么,即使是很骯臟的事情,但是她的心靈是高尚的,櫻木同學不是那種只看表面的人,他在乎的是內(nèi)在。
“小心!”忽然。他發(fā)現(xiàn)高處有一塊不穩(wěn)定的石塊在那里搖晃著,眼看就要掉下來,下面正好就是純子的所在,櫻木直接大喊。
可惜啊。他真的是不小心的,他的喊聲中帶動了一絲絲風聲,那風傳到空中,形成了一股極其微弱的波動,可也正因為這波動使得那石塊就要掉下來。
“不要!”櫻木大喊。手下的腳步可是一點都沒減,只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一路跑去,都被自己的速度嚇死,他什么時候這么快了。
可是根本來得及他細想,砰的一下,他護著純子,那石塊狠狠的砸到了他的頭上,1滴,2滴。鮮血如水柱一般流淌著。
“我發(fā)過誓,我再也不會讓你失望!”櫻木同學凄慘的說道,那石塊擊中的位置正好是脆弱的腦袋上,講道理說,這是致命傷,沒有任何人能夠在這樣的攻擊下活下來。
“櫻木!”純子大叫,手中的工具無意間掉落在地上,看著櫻木那執(zhí)著的神情,她心中何嘗不是感動呢。
“咦,怎么好像沒事!”櫻木這樣保持動作有一會了??墒撬麤]有感覺任何的不適,即使留著血,他好像也不過是感覺略微疼痛而已。
是回光返照么!
櫻木天真的認為,可是他和純子四目相對了很久。還是沒有問題,這讓他顯得有點尷尬,他好笑的說道:“純子,你真好看!”
“傻瓜!”純子笑道,她想起了幾個小時前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已經(jīng)和日照大神進行過交易了。身體被其老早到了改善,甚至還有一個王牌在,他們幾乎不可能這么早早的死去。
“呵呵~大神果然不是嚇唬我們的,這一下,把我開瓢了,可是人沒事啊!”櫻木同學感慨道。
“是啊,不過災難來到好快?。 奔冏涌粗奶幍那闆r,她還是感到無法接受,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如果是地震,他們或許還能接受,但這來的太突然了,再加上,那股強悍的沖擊波,摧枯拉朽一般,大自然界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放在以前,他們可能根本不會去考慮這些東西,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林琿賦予他們的使命可是保衛(wèi)島國,保護這里,在神的面前發(fā)過誓的,純子也沒有違背的意愿。
“起來吧,我去給你包扎一下~”純子心靈手巧,她或許功課不行,但是常年在外漂泊,傷口處理方面還是頗有心得的。
由于這里還算是危險區(qū)域,很快就有自衛(wèi)隊來到這里,把他們移送到了安全地方,一路上,他們深深的震撼到了,原本繁華的京都,此刻已然成為了一片廢墟之地。
“該死的,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領頭的幾位士兵不停地發(fā)著牢騷,他們沒有去最前線看過,但從無線電傳輸信號里也能夠接收到前方的消息,那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算是陸地了,地面變得四分五裂,那種常年干旱下的地裂根本比不上真正的大地開裂。
如果不是那塊區(qū)域本來就很平坦,再加上平時各種防御做的好,否則即使有林琿出面干涉,那巨量的海水也會朝著縫隙涌進來。
到那時候,島國真的就是島國了,士兵們不時的看著手中的儀器,探查著周邊的廢墟中有沒有明顯的生命跡象。
在現(xiàn)在看來,大型器械沒有進來,能夠救助的只有他們這次自衛(wèi)隊,他們這次來的目的,一是疏散群眾,還有一個就是可以的話,多救治一些被掩埋的民眾。
然而,就在這時,無線頻道里,很多自衛(wèi)隊的士兵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不停地在那里大叫,喊著救命啊,有怪獸什么的。
本以為這可能是他們在惡作劇,為的是緩和一下氣氛,可是想想也不對,這頻道里可不單單只有他們,還有領導在,也沒有那個膽子大的人敢這么做。
“喂喂,到底怎么回事,有怪獸,什么意思!”帶頭的人止住了移動,對著對講機大聲問道。
可是另外一頭,顯然沒有功夫理睬它,那對講機也被扔在了一旁,一時間,只能聽到從那一頭傳來的呼喊聲,以及救命聲。
“也許,真的是開玩笑!”有士兵勉強的說道。
“吼?。?!”(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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