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可是靠山剛剛來的太晚了??!”陸挽清捂著自己的臉,悔恨道。
剛剛她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光是見到老爺子被氣得那個樣子,她就已經(jīng)不敢說話了,如果剛剛不是凌尉趕到的話,今天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凌尉把她圈在懷里,這個冬天太冷了,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都在哈著冷氣,凌尉伸出手把她圈在懷里,勾了勾她的鼻子,笑道:“你是不是傻了,那樣的話應該是我來說的,你說你把我的事情都做了你要我怎么懲罰你?”
陸挽清躲在凌尉的懷里偷笑,但是面上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我剛剛說了好多啊,你說的是哪句???”
陸挽清剛想要逗弄逗弄凌尉,但是卻感覺到胃部凸凸的疼,剛剛在老宅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現(xiàn)在這種感覺更強烈了,陸挽清突然停下來,隱隱感覺到胃部在作痛。
本來以為回家是喝到冷風了,回家暖和些就會沒事了,但是沒想到剛剛一陣痙攣,接著彎下腰用力的摁著肚子,察覺到陸挽清的異樣,凌尉接著打橫把她抱起來,攔了路邊的出租車,去了醫(yī)院。
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病房里,手上還扎著針!
看到凌尉坐在床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陸挽清剛想要起身,就被凌尉摁回去了。
“我這是怎么了?”
“你有多久沒有吃飯了?”凌尉說話的時候有些兇,眉頭緊皺著,看著路挽清干的都有些脫皮的嘴唇,凌尉彎下身子給她道北熱水。
經(jīng)凌尉這么一提醒,陸挽清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整整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整整一天,陸挽清滴水未進,這對早就已經(jīng)有胃病史的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疼得暈過去。
“我們可以回家了,我這是老毛病了,吃點胃藥就好?!?br/>
陸挽清說著就要去拔掉她手背上的針管,被凌尉及時摁住了,“你今天就老實的待在醫(yī)院里哪里也不準去?!?br/>
“可是凌非……”
陸挽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外面走廊上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媽媽!”
聽到凌非的聲音陸挽清接著轉過頭,只是病房門的早已經(jīng)被推開,凌非整個人都撲到床上面來,凌非哪里見到過這么虛弱的陸挽清,趴在陸挽清床邊哇哇哭了出來。
陸挽清見到這樣的凌非突然心生出一股感動,她沒有想到這孩子的對自己有這么深的感情,明明在小時候陪伴她成長的不是她陸挽清,這個親生母親。
“小非,別哭,我沒有事,只是胃痛犯了?!标懲烨迕璺堑哪X袋低聲安慰道。
凌尉就在一邊站著,看著緊緊抱著陸挽清不撒手的凌非,深知自己的昂出做的是明智的,把陸挽清重新留在了他的身邊。
凌非哭了一陣后,在陸挽清再三強調自己沒事的情況下,凌非便相信了,一個勁兒的問陸挽清想要吃什么,讓家里的阿姨給做,好不容易讓凌尉把凌非帶走以后,已經(jīng)是陸挽清困得不行的時候了。
等凌尉回來的時候,陸挽請已經(jīng)睡著了,整個病房里寂靜得要死,凌尉站在陸挽清床邊,微弱的燈光下,陸挽清的臉色還是有些輕微的泛黃,眼眶還帶著些微青,想到這些天她瞞著自己到凌老爺子面前所經(jīng)受的這些委屈,她的性子這么烈,當時還真的不知道陸挽清,是如何忍住不告訴他的。
即使他不在場也能會想到陸挽清當時聽到的難聽的話,還有當天見到陳琳月和老爺子在一起時的心情,就一陣心疼,她沒有必要受這樣的委屈,這樣做也是因為他。
看著陸挽清沉靜的睡顏,凌尉知道凌老爺子這樣下去斷然不是一個辦法,陸挽清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不會允許別人就這么隨意踐踏,即便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陸挽清在醫(yī)院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凌尉的那張臉湊到她跟前,輕輕在她額頭上碰了碰,“早?!?br/>
她哪里見到過這樣溫柔的凌尉啊,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回應,凌尉摸了摸她光滑的額頭,輕聲道:“起來吃早餐吧,今天在檢查一遍,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傍晚我來接你回家?!?br/>
“可是我想現(xiàn)……”
陸挽清的話還沒有說完,看著凌尉面無表情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再怎么反對都沒有用,只好乖乖的順從了。
第二天中午,凌尉趁著午休的功夫去了凌宅,下午他要接陸挽清出院。
凌尉到凌家老宅的時候,凌老爺子正躺在二樓的陽臺上躺在竹木藤椅上午休,見凌尉上樓了,老管家彎下腰在凌老爺子耳邊說了兩句,老爺子便睜開眼睛看了站在木門后的凌尉一眼冷哼了一聲,接著翻過身去。
凌尉走道凌老爺子身邊,低聲道:“我們談談吧。”
老爺子一聲不吭,還是金幣著眉眼,嘴唇緊抿著,老管家站在藤木椅旁邊,提醒道:“今天老爺中午飯也沒有怎么吃,要不您勸勸他吃點東西吧?!?br/>
老管家身邊正好有廚娘剛端過來的飯后甜湯,管家死過去,凌尉卻沒有伸手去端,看著老管家端著的湯,凌尉皺眉問道:“怎么現(xiàn)在還在煮甜湯?”
“這是無糖的,已經(jīng)很少讓老爺吃甜的東西了。”老管家應道。
凌尉嗯了一聲,轉眼又看著老爺子,重復道:“爸,我們談談吧?!?br/>
老爺子依舊閉著眼睛,嘴唇緊抿著,半晌,幽幽開口道:“如果是那個女人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用說了?!?br/>
凌尉的眼眸深邃,在他看來,任何一個人都不訥訥夠夠用一種遍地的坦度去看待陸挽清,那是自己已經(jīng)決定要與之攜手共度一生的女人,是斷然不能允許別人有絲毫的侮辱的。
但是陸挽清在乎老爺子的態(tài)度,那他就不可能放任凌老爺子不管,然后時不時地說些難聽的話,來給陸挽清的心上刺上一刀。
“如果挽清那天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我替她向您道歉,您……”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