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杜依純給展飛一個辦法,但,讓他卻成了一個心事重重的人。
展飛急不可耐的對杜依純說道:“那就麻煩杜姐幫忙聯(lián)系一下,看能否有一線生機。”
說完,展飛拉著夢瑤又對大伙道:“我得趕緊回家,謝謝阿菱,放過我了。”
“也謝謝杜姐又給了我希望。”
“哪飛哥哥,我明天還去蘇城嗎?”
“去,你的工作繼續(xù),不過有機會看看有沒有哪家公司愿意做流水線設(shè)備的可以委外給他們做?!?br/>
夢瑤咬咬嘴唇,她看到了展飛在改變,他聽進去了自己的建議。
夢瑤任憑展飛拉著上了車,回到家,展飛便喊道:“媽,媽,我爸還活著嗎?”
這時穿著睡衣,貼著面膜的高文慧從樓上下來,說道:
“喊什么喊?什么事說?!?br/>
“我爸是不是還活著?”
因為高文慧貼著面膜,也看不到她的臉色變化,她遲疑了片刻說道:
“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區(qū)別?這都是他的固執(zhí)造成的?!?br/>
“那我在豐和時,收到的哪封信是您寫的嗎?”
“不是,是他自作主張給你留下的,并不是我左右他的,我連你都左右不了,又怎么能管的了他呢?”
“怎么你們的感情好像不怎么好呀?”
高文慧瞪了一眼展飛說道:“難道每天都把他掛在嘴上嗎?”
“哪我爸,現(xiàn)在在哪?”
“監(jiān)獄?!?br/>
“??!真的在監(jiān)獄?哪,哪,哪他有外遇嗎?”
高文慧驚訝的問道:“什么?你怎么會這么問?”
“哪他是因為什么入獄的?”
“哦!你以為他是因為?不是,他是因為貪污受賄入獄?!?br/>
“這事與你沒有關(guān)系?”
“沒有,這是他不聽人勸,非得一意孤行,最終在監(jiān)獄度過終身,之所以讓瑤瑤告訴你他還活著,就是為了讓你明白,你爸的固執(zhí)讓他最后付出了一輩子的代價?!?br/>
展飛看著高文慧,接著問道:“這事與章宇豪有關(guān)?”
“就是他出的主意,設(shè)的局,讓你爸掉進了圈套,結(jié)果,他也沒有拿到我們的研發(fā)成功。”
“這么說,是章宇豪害了我爸,讓他變成了這樣?”
“唉!也不能這么說,這都怪你爸太自以為是,太固執(zhí),聽不進去人勸?!?br/>
“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更加要把羽呈集團的訂單搶過來?”
“你如果這樣想那就完全掉進了他的陷阱,有些事不方便給你說,但,你要明白,我不可能害你,我當(dāng)然希望你把公司做大做強,到那時我也有面子。”
“好了,改天去看看你爸,聽聽他怎么說你就明白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消息,卻給展飛增添了更多的謎團。
前豐和集團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這些都與他們的研發(fā)有關(guān)?否則,父親又怎么會輕而易舉的就被章宇豪拿住了?
如果父親真的是因為章宇豪才入獄的,那么,此仇一定要報。
……
又是新的一天開始,杜依純帶著展飛來到了蠡安城西郊的一家鋁材生產(chǎn)廠。
他們剛到,章迎春就從墻角走了出來,打電話給章宇豪說道:
“爸,他們來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不要打草驚蛇,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最好能獲取他們的談話?!?br/>
“好,我盡力收買他們內(nèi)部一個人?!?br/>
“算了,不是金紫菱在他們里面嗎?跟她聯(lián)系,等待最新消息。”
“嗯,我給他打電話?!?br/>
“豬腦子呀?不用打電話和發(fā)傳呼,直接找到人把她帶到我這里?!?br/>
“好?!?br/>
說到章宇豪,現(xiàn)在可是如熱鍋螞蟻焦慮萬分。
自從他知道展飛是拳王之后,他放棄了武力,而是開始布局。
其實這家鋁材廠就是閆福玉的廠,閆福玉對章宇豪的憎恨不下于展修文。
自然而然和章宇豪成為了對立面。
鴻達鋁業(yè)是華夏有名的鋁材鑄造廠。
章宇豪早已收買了鴻達鋁材的內(nèi)部人員,恐怕這次展飛和杜依純也是徒勞。
就算可以和鴻達鋁業(yè)談成,也是到處加碼,困難重重。
杜依純和展飛找到林昌澤,林昌澤是鴻達鋁業(yè)的總經(jīng)理,也是閆福玉的親舅舅。
他一句話就把杜依純推給了下屬主管。
這讓展飛難以理解的是,他難道就不知道閆福玉和章宇豪之間的過節(jié)嗎?
可,林昌澤卻不是這么想,他認為自己的親外甥還不知道要坐幾年。
又何必為了這個未知數(shù)而放棄自己呢?
他不在,這鴻達鋁業(yè)不就是自己的嗎?
又何必為了他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呢!
所以,章宇豪輕而易舉就拿下了林昌澤。
杜依純她也萬萬沒有想到,林昌澤居然私吞了鴻達鋁業(yè)。
展飛他們又找到林昌澤說的那個車間主管,他以各種理由刁難展飛。
“我們的鋁材是供不應(yīng)求,但,看在我們董事長的面子上,不,自從閆福玉董事長出事以后,精明的林總就把公司法人改成了自己,才保住了鴻達鋁業(yè)?!?br/>
“所以,你們提閆福玉董事長是沒有用的,我只聽林總的?!?br/>
“現(xiàn)在有一條路你們可以走,那就是幫我們維修好推料機。”
展飛疑惑的問道:“推料機是什么機?”
“就是我們鋁材鑄造出來以后,利用推料機把它送出,但,要求能載重一噸鋁材?!?br/>
杜依純立刻火冒三丈。
“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br/>
“過分,我就只聽林總的,哪怕你是老板娘,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如果你們技術(shù)有限,那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以市場價的150%的價格購買,你們需要的所有材料我們也都可以供應(yīng)?!?br/>
“你咋不去搶呢?還150%的價格。”
“哈哈哈,我是去搶了,可是沒有搶到,但這次我覺得應(yīng)該能搶到,哈哈哈。”
“要么你們回去考慮一下,請回吧!”
杜依純由希望變成失望,難免有些不舒服。
她對展飛說道:“小飛,我們?nèi)ケO(jiān)獄吧!我要問問他,還有誰在鴻達鋁業(yè)說了算?!?br/>
展飛此時正好也想去看看父親,從三歲以后就沒有見過他了,當(dāng)然也不記得他長什么樣。
不過他還有些小期待見到展修文,因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