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謠……”
那慢悠悠走進(jìn)來的正是魏瀟謠,臉色有些蒼白,聽見夢落叫她,抬了抬眼皮,有氣無力的走了過去,抱住夢落。
“謠謠,怎么了?”這樣的魏瀟謠,她從沒見過。
“夢落,你最想做什么?”她趴在夢落肩膀上,輕聲問道。
夢落不明白魏瀟謠為什么那么失落,只是覺得心疼。
“我最想報仇,然后回去和師兄守住祁山。”夢落眼中帶著期待。
“你呢,謠謠,你最想做什么?!?br/>
“我好想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什么恩仇,什么江湖,我都不想?yún)⑴c,我想遇到那個命中之人,平平淡淡度過余生。”
是了,她活的年頭,快四十了,今天看到北易痕那般護(hù)著胡霓霜,那一刻,她心口憋得難受,她也好想遇到什么事,能有個堅強(qiáng)的港灣護(hù)著她。
“謠謠,累了跟我回祁山,師兄他……”
“夢落,晚安?!?br/>
她垂頭喪氣的回了自己房間,不想在跟夢落聊下去,她知道夢落的意思,大家也都是一樣期望,期望她嫁給沐清風(fēng)。
那溫潤的男人,她不愛,怎么舍得嫁,她的過命之交,不愛,怎么舍得委屈他。
無聲嘆息,真命天子啊,讓她心動的男人啊,在哪里啊。
腦海中劃過那雙深邃的眼眸,魏瀟謠驚得坐起。
“魏瀟謠,你長點心,那是別人的男人?!?br/>
或許她不是喜歡北易痕,只是今天看到他護(hù)著胡霓霜,羨慕了。
翌日
大清早的,魏瀟謠給一陣敲窗戶的聲音吵醒。
不耐煩的起身:“誰啊,大清早的叫魂啊?!?br/>
那聲音停了停,過了一會,換敲門聲了。
“門沒關(guān),自己進(jìn)來。”魏瀟謠不耐煩的開口。
門外咳嗽了一聲,是個男人的聲音。
“穿著衣服吶,進(jìn)來吧?!?br/>
聲音剛落,門被急切打開,一個紅衣男子,妖孽般的容貌,大步流星走了進(jìn)來。
看到來人,魏瀟謠擰眉:“大清早的,風(fēng)無淚你毛病啊?!?br/>
一身騷氣紅衣的美男子,正是風(fēng)無淚,不過絲毫沒有因為魏瀟謠的話生氣。
“我聽月姨說,你昨晚去體驗了我的快樂?”風(fēng)無淚漂亮的鳳眼里滿是興味。
“怎么?你有意見?”魏瀟謠挑眉。
風(fēng)無淚搖頭,他不敢。
“你來干嘛,今天不是去搶捂霍心法?”魏瀟謠沒好氣的問著,一臉怏怏。
“你沒睡好嗎?”
“昨晚去爬墻了,累的。”
風(fēng)無淚輕笑:“我的快樂自然沒那么輕松享受的?!?br/>
來時他已經(jīng)聽趙秦說過了這事了,自然也沒多問。
“你還不趕緊去?”
“你就那么不想見到我啊?!憋L(fēng)無淚一臉哀怨。
她白了一眼風(fēng)無淚:“風(fēng)無淚,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跟你鬧騰?!?br/>
風(fēng)無淚關(guān)切的看了一眼魏瀟謠,只見她眉宇間帶著些許疲憊,目光暗了暗。
“魏正為難你了?”
“我都好幾天沒回去了。”
“那你是怎么了?”
“我......”她總不能說昨晚夢到北易痕也那么溫柔的護(hù)著她,這要是說出來,風(fēng)無淚這家伙會嘲笑她一輩子的。
“我就是擔(dān)心你啊,你的丐幫如今不算壯大,我擔(dān)心你在江湖中吃虧?!?br/>
風(fēng)無淚斜睨了一眼那眼神閃躲的女孩,沒有拆穿,接著說道:“如今江湖里,五大勢力抗衡,玄離門,逍遙門,縹緲派,絕意樓,踏風(fēng)門,你說我這小小丐幫,哪有出頭之日啊?!?br/>
魏瀟謠看著毫無志氣的風(fēng)無淚,鄙夷的看了一眼:“你就給自己的懶惰找借口吧?!?br/>
風(fēng)無淚一臉不以為然,又道:“玄離門四分五裂還是那么強(qiáng),還有那縹緲派,飄忽不定,絕意樓不過五六年間,強(qiáng)悍到讓人聞風(fēng)喪膽,那踏風(fēng)門也是,江湖地位無人撼動。”頓了頓,他又一臉自豪:“咱們逍遙門能在這些大戶跟前成為神話,你還要丐幫壯大干嘛?”
是啊,她的逍遙門,江湖中傳聞都是個神話,但是只有她知道,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不過話說,風(fēng)云榜更新了?!憋L(fēng)無淚一臉神秘。
魏瀟謠睨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風(fēng)無淚自顧自的開始數(shù)了:“第一的仍然是消失了快二十年的蕭寒,第二玄離門主北闊天,第三飄渺派掌門云染,第四絕意樓樓主墨意,第五……”他頓了頓又接著道:“第六踏風(fēng)門掌門謝戰(zhàn)天,第七承業(yè)寺空悟大師,第八則言,第九莫不屈,第十魏正,第十一北易痕,第十二冷卓群,第十三……”
“你還是那么沒出息的掛在十三。”魏瀟謠無情嘲笑。
“我很努力的,遲早會往上去去?!?br/>
“加油,我看好你哦?!?br/>
風(fēng)無淚:“……”為毛你一臉明顯看好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