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婷也是面上一紅:“是,有個阮字?!?br/>
衛(wèi)天佑故作驚訝:“真是奇怪,難不成姑娘姓阮?好端端的為何要刺個阮字呢?”
“這……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在襁褓中時就有這個字?!?br/>
“是蠱奴告訴你的?”黎兵提起蠱奴,方曉婷便淚灑雙頰,她想起這位將自己撫養(yǎng)長大的媽媽,最后卻慘遭蠱蟲噬體。
衛(wèi)天佑安慰了方曉婷一頓,他很同情這位無依無靠的女孩。
三人開始聊著天,原來醫(yī)院的那位護士小姐是方曉婷同窗,這里也正是她們二人居住的地方。
衛(wèi)天佑想起那位長得并不討厭的小護士,心里便暗笑不止。
就在三人聊得火熱時,黎兵突然表情嚴肅,輕咳了咳:“曉婷,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方曉婷頓斂笑意:“我的身世?”
“嗯,是我在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你的身世?!?br/>
她似乎仍沒聽懂黎兵的話,仍處在呆愣中。
“方姑娘,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衛(wèi)天佑急忙加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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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婷正是聽到衛(wèi)天佑的提醒才清醒過來,急忙抓住黎兵的雙手,激動的道:“黎大哥,求求你快說吧!”
黎兵面對淚如泉涌的女孩,他只有將那樁陳年往事說出來。
方曉婷聽到這種悲痛的故事,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兩度處于暈厥狀態(tài),都被黎兵和衛(wèi)天佑所救。
“曉婷,我們回中海吧!”
“我不回去,那里太令我傷心了。”
“可是那里卻有你的母親。”黎兵站起身舒了口氣,接著道:“跟我回中海,我?guī)闳タ匆豢此!?br/>
方曉婷知道母親已死,而唯一的爸爸又在大開殺戒。她想起骨子里流的是日本人的血統(tǒng),內心便感到很厭惡,可是卻又改變不了這樣的事實。
兩人在車上頻頻勸著方曉婷,希望她面對現(xiàn)實。
傍晚時分,三人來到墓地。
方曉婷終于看到那個夢里出現(xiàn)千百回的母親,雖然近在眼前觸手可及,距離卻總是那么遙遠,甚至五官也是模糊不清。她無數(shù)次從夢中清醒,呼喚著媽媽,最終卻是夢一場。如今出現(xiàn)在眼前,她撫摸著媽媽的相片,撕心裂肺的哭著。
衛(wèi)天佑暗自忖道:“這位女士和方曉婷長得太像了,若說她們不是母女,恐怕沒人相信?!?br/>
夕陽西下,寒風刺骨??蘼曈蓮娮內酰綍枣媒K于因過度悲傷而暈厥。
趕到何宅時,方曉婷已經睡著。下車時,本應該衛(wèi)天佑抱著她,可是他卻遲遲不動手。黎兵望向門處,一眼便望到陶洪志和胡寧寧趕來。他才曉得衛(wèi)天佑遲遲不抱方曉婷的原因。
胡寧寧將方曉婷安頓好便匆匆下樓。
“寧寧,這么晚了去哪兒?”衛(wèi)天佑看她穿得很性感,立時起了疑心。
“約帥哥??!”胡寧寧盈盈一笑,轉身向外面跑去。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去約美女?!毙l(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