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過分的要求不要提啊,我是不會答應你的?!碧K曼秀一邊默念著這句話,一邊朝沈易靠近。越是靠近,就越是覺得沈易的笑容有些猥瑣的意思在里面,更是讓蘇曼秀覺得有些郁悶。
“過來再說。”沈易的話里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蘇曼秀慢慢的靠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跟你說,別‘亂’來啊,這是在蘇家。”蘇曼秀說這句話也是很沒有底氣,之前她可是信誓旦旦毫不猶豫的就定下了規(guī)矩的,現(xiàn)在卻有些要反悔的意思了,說起來太不厚道了。還有一個就是,就算是在蘇家,如果沈易要強制執(zhí)行的話,她也一點辦法也沒有啊。沈易可是一個變態(tài)變態(tài)超級大變態(tài)。
“做什么?讓你履行賭注唄,我還能做什么?”沈易躺在蘇曼秀的‘床’上,感覺著少‘女’的芬芳,看著蘇曼秀柔弱的樣子,眼睛‘露’出奇特的光芒。
感覺到了沈易的目光,蘇曼秀更是覺得身子發(fā)寒,不過跑卻是跑不掉的,只好一步步的朝沈易靠近,嘴里還跟小綿羊一樣喃喃自語:“不要太過分了,不要太過分了?!?br/>
到了這個時候,少‘女’心里終于有些后悔了,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如果不是因為對沈易有了種種成見,那么就不會有后來這許多事情,又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現(xiàn)在就算是沈易因為賭注強行跟自己發(fā)生自己,自己也根本就無能為力啊。
當然了,這種情況下,自己肯定是會恨他一輩子的??墒恰F(xiàn)在兩個人的關系本來就很差,沈易會在乎這一點嗎?在蘇曼秀胡思‘亂’想之中,她終于站到了‘床’邊,距離沈易只有一點點的距離。
“準備好了嗎?”沈易的目光侵略‘性’十足的在蘇曼秀的身上流連,更是讓蘇曼秀感覺到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這個該死的家伙抓住賭賽作為借口,真的要對自己實施打擊報復了。蘇曼秀咬住下‘唇’,心里不無悲憤,腦海中閃過了種種念頭,不過卻都對眼前的情形根本就沒有緩解的效果。
也許,我就當成是被狗咬了一口?這個想象剛剛才浮現(xiàn)出來,立刻就讓蘇曼秀連連呸了幾聲……跟狗?說起來都嫌丟人啊。那就當成是報恩好了,自己的父親被這個禽獸給救了,這個禽獸狹恩要求回報,嗯,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通,讓蘇曼秀心里略微好受了一點。她一下子變得無比的悲壯,咬著眼睛,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來吧?!?br/>
“真的準備好了?”沈易似乎有些吃驚的樣子,沒想到蘇曼秀答應的這么干凈利落。蘇曼秀閉著眼睛,根本就沒能看到沈易眼睛里一閃而過的一絲狡黠。
蘇曼秀不說話,心里卻羞憤異常,尼瑪啊,不管做什么都快一點好不好,老娘都認命了,你還想要怎樣?還想要怎樣啊?此時此時,一直都很淑‘女’的蘇曼秀也不禁想要罵娘了,這個沈易準備強行占有自己的身子,難道這還不夠嗎?難道還要在之前羞辱自己嗎?難道還要自己歡天喜地的去承歡嗎?莫名其妙的家伙,該死的禽獸豬頭啊!
蘇曼秀各種情緒在心底‘交’織,悲憤莫名,飽滿的‘胸’部更是起伏不定,牢牢吸引住沈易的視線。
“脫了?!鄙蛞滋稍凇病希恼f道。
“脫什么?”蘇曼秀一愣,隨即大怒,“自己脫?!辈粠н@么欺負人的,什么玩意?
沈易輕輕咳嗽一聲,提醒了蘇曼秀一句:“愿賭服輸哦?!?br/>
“可是,說了只做一件事情……是不是我做了這個就可以了?”蘇曼秀想了一下,還是有些不甘心。
沈易似笑非笑的看了蘇曼秀一眼,冷哼了一聲:“你說呢?這只是一件事情的一部分好了。愿賭服輸。”
愿賭服輸,這四個字對有信用的人而言,的確算是一個很好的束縛。蘇曼秀不算什么有信用的,不過她現(xiàn)在反悔也沒用啊。因為她根本就無法逃離,沈易膽大包天,要是自己逃脫的話,沈易說不定會使用出極端手段。反正他有理,占據(jù)了上風。
蘇曼秀嘆息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最后再嘗試一遍:“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一定要這樣做嗎?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想了一下,蘇曼秀終于還是羞紅了臉說道:“而且,我還沒有過……也肯定沒意思的,你就算那個了,又有什么快感?只要你愿意,我給你找‘女’明星都可以,隨便你要誰,我都可以給你找。最近很當紅的那個楊咪兒怎么樣?或者清純一些的,米可可?”
蘇曼秀越說聲音越低,這樣說法就感覺自己是一個拉皮條的啊,丟人。而且沈易一點反應也沒有,更是加劇了這種心情。
“脫?!鄙蛞走€是一個字,酷酷的,蘇曼秀徹底的絕望了。她知道,沈易肯定是對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懷,這是要羞辱自己啊,可是,現(xiàn)在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站在那里想了半晌,終于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了。
手指羞澀的放到了沈易的腰間,從沒有幫人解過皮帶的經(jīng)驗,蘇曼秀笨拙的努力了很久,卻還是不得要領,最后還是沈易自己不耐煩了,才幫蘇曼秀得逞。然后就是……將拉鏈拉開,將‘褲’子褪了下來。這個過程之中自然有很多的接觸,蘇曼秀心如鹿撞,更多的卻是無奈憤怒,她的眼神是惡狠狠的,似乎要將沈易燒成灰燼!
終于將沈易的‘褲’子脫了下來,蘇曼秀悲憤的站在那里,有一股身為烈士的感覺,下面怎么辦?跟他拼了?似乎也根本就沒有用啊。就在蘇曼秀的惶恐不安之中,沈易終于站了起來,朝蘇曼秀走來。蘇曼秀努力的轉移開視線,不朝沈易去看……
“準備好了吧?”沈易自言自語,“既然準備好了,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去,給我洗衣服!”
“洗……洗衣服?”蘇曼秀看了看手里的‘褲’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隨即一股狂喜涌上心頭,這個該死的家伙,居然不是打自己身子的主意?
沈易看到蘇曼秀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你不是不愿意做我老婆嗎?那我就讓我做我老婆要做的事情,嗯,洗衣服很不錯,快點去吧,洗干凈一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