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跟陳皮瞎起哄。
六子最懂我心意,或者說,他最懂自己的心意。
不知道他這是在夸還是諷,但是小平也不能說什么。他跟小平好歹是同班同學好幾年,說話做事都有點什么特權似的,小平那么牛掰的人,居然會讓著他,搞不懂他倆。
依我看,小平也一直都知道六子對她有意思,看了吧,她就是這樣,什么事兒都不跟我說。
相信人家曹進,也是百忙之中抽空出來消遣片刻的主兒。
這會兒只顧著消遣,都沒聽懂他老婆話里的意思。一個勁兒的接電話打電話,不知道打給誰,反正應該是個女的,就沖他跟人聊天時那個賤樣兒。
“曹進,走不走?”
她都把步子邁出了門檻兒,他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所以那位女士顯得有些不耐煩。
“還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曹進你不至于吧?”
“我說嫂子,以后咱們可都是自家人了啊,你妹夫我都這么真誠的懇求你留下來。不許你再提走啊,來來趕緊坐下。”
我發(fā)誓這話兒我自己聽著都想吐。坐是坐了,她還是一臉的不情愿,感情是一桌的人都再擠兌她。
這小酒喝的,我腳后跟都發(fā)麻。不瞞您說一直以來我的身材都挺好的,最起碼自我感覺挺好。一米八零的個頭兒(六子非得跟我犟嘴愣說我只有一米七八),體重一百四五十斤,半肥不瘦。
我也一直自以為,這應該是標準的型男而且好像天天這么以為,真不要臉。直到現(xiàn)在依舊是是一米八零的個頭兒,但是體重飆升到一百六十三斤。超他媽魔鬼。
說來也是,這幾年飯局越來越多每天都喝的跟二百五似的。雖然在不喝酒的情況下也是二百五我媽總是這么說。還有了啤酒肚兒,簡直沒型兒了,可真他媽腐朽。
往日宣稱滴酒不沾的孔武,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也加入了嗜酒如命的行列,這一杯又一杯的啊,跟誰呢?與曹少奶奶一樣耷拉著頭,看都不看我們一眼。舉杯望明月,對影成三人。難道真被我猜中了?這小子一直心心念念的想成為曹家的女婿?真他媽逗,沒想到我們家飛飛還是個搶手貨。
“你們這也忒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