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冷非墨將鐲子套到蘇輕語的手腕。
微微帶著些陳舊色澤的藏銀鐲子,有著繁復(fù)神秘的花紋。配著蘇輕語雪白纖細(xì)的手腕,說不出的好看。
“真好看,謝謝?!碧K輕語嫣然一笑。
“你喜歡就好。”冷非墨微笑。只是簡單地藏銀,不值什么錢,可是,還是固執(zhí)的買了。原本,自己是不屑于買這些廉價的東西的。買了,只是因為蘇輕語對于價格并不在乎,只是因為她的喜歡。
“小伙子,買給愛人的么?這是佛祖誦持了的手鐲。帶著她,佛祖就會保佑,你愛的姑娘,永遠(yuǎn)不會離開你,一生一世一雙人……”賣手鐲的老藏民微笑著介紹。
一生一世一雙人!那一刻,冷非墨心動,就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買下這對普通的鐲子。
“在想什么?”蘇輕語伸出手,掠過冷非墨的面前。
“我在想,雖然我們沒有轉(zhuǎn)經(jīng),沒有叩頭,佛祖必定也會知道我的心意,他說,我不再管你們了。你們的路就在冷非墨的手里?!?br/>
蘇輕語微笑。萬事由命不由人?;蛟S。
其實,剛才冷非墨買機(jī)票的時候,蘇輕語巧遇了一個喇嘛,大紅的袍子,一臉的肅穆?;蛟S,是因為沒有能夠轉(zhuǎn)經(jīng)的緣故,蘇輕語特意多看了喇嘛幾眼。
喇嘛忽然睜開眼睛,對著蘇輕語微微一笑,“施主,不要有遺憾了。萬般皆是命。一切皆有定數(shù)。命里有時終須有?!?br/>
那一刻,蘇輕語的心沉了一沉。命里有時終須有?那么,命里無時莫強(qiáng)求?
不敢想下去,不由的閉上眼睛。等再睜開眼,喇嘛已經(jīng)給不見了。倒是冷非墨拿了登機(jī)牌子過來……
“小語,你不怪我么?”看她出神,冷非墨微微嘆息。
蘇輕語輕輕搖頭。
“家里出事了……唐甜兒,我二叔突然空降的媳婦,流產(chǎn)了……”冷非墨笑,掩抑不住的譏諷。倒真的是空降的媳婦呢。
蘇輕語憮然。豪門里面,多的是齷齪不堪的事情??战档南眿D,這個詞太有內(nèi)涵了。
“小語,既然這次回來了,你也該知道一些我的家庭……”冷非墨沉吟。不是不想帶她出去。天知道,他有多么想把蘇輕語介紹給每一個人,告訴他們,這是自己喜歡的女子,是世界上最好的珍寶。
可是,不能,外面面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他怕。蘇輕語受到傷害,這種痛苦,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我的家,是個百年家族了……”冷非墨有些難堪。那樣的事情,流的真的是血。手足的血,至親的血。
看他的眉頭皺在一起,蘇輕語有些心疼,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冷非墨微笑,捉住她的手。有了蘇輕語,自己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原本僵死的臉,也變得會笑了。
“不愿說,就不要想,不要說,忘了那些,此刻只有我。好么?”蘇輕語柔聲道。
冷非墨握了那雙柔軟的小手,心底無線嘆息。
“冷家,本是百年大家。清朝末年,冷家就是紅極一時的名門望族……”
這樣厚重的歷史?蘇輕語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越是煊赫的身世,越會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血淋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