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兒剛辦完婚禮,已經(jīng)預(yù)感到未來她水深火熱的日子。
婚禮上的鬧劇還不知有多少人會背后笑話她。
而此刻她的婆婆,林淑芬還一個勁的針對她根本沒懷孕的肚子。
這就是她不斷籌劃得來的婚姻,陸子軒今天的態(tài)度也讓她失望。
不得不說,沈秀兒后悔了!
沈芊芊這邊,因為陸子睿的安慰,剛剛還有些沉悶的心情漸漸云開霧散,跟陸子睿親親熱熱的坐著公交車回了家。
剛回家
坐了一會,林秀芝就過來了。
一見沈芊芊,林秀芝就把今天趙大偉在鐵路局家屬院鬧事的事說了。
整個過程,林秀芝描述的繪聲繪色,說到興奮處還止不住的大笑起來。
沈芊芊也聽的津津有味。
林秀芝說完,突然長嘆一聲,幽幽地說。
“以前我就跟你說沈秀兒那人和你繼母一樣,不是什么好人,你那時候還不信?!?br/>
沈芊芊愣了一下,怪不得林秀芝對設(shè)計沈秀兒的事這么上心,沒想到人家一早就看出了她們的不對勁。
眉眼一彎,沈芊芊挽住林秀芝的胳膊,在她胳膊上蹭了蹭。
“那時候年輕不懂事嘛,這不是還好有你嘛?!?br/>
林秀芝笑罵道。
“得了得了,我可不是你家那位寶貝先生。”
兩人笑鬧了一陣,林秀芝沒有久留,想回鐵路局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八卦,就跟沈芊芊說了一聲回家了。
八卦聊完,到了下午三點多,暖暖午覺剛睡醒,沈芊芊索性想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店里。
沈芊芊一邊哼著歌一邊陪著暖暖在墊子上玩。
陸子睿坐在沙發(fā)上看書,時不時抬頭寵溺的看一眼沈芊芊和暖暖。
這一刻,一家人歲月靜好。
李秀蘭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趙大偉偏偏就選在這一天上門大鬧。
本來在家屬院里擺酒就已經(jīng)夠沒底氣了,沈芊芊當(dāng)初可是在前進(jìn)飯店辦的婚禮。
這下子還來個鬧事的人,這婚禮辦得還真是“風(fēng)光”。
沈芊芊嫁的陸子睿不僅對她言聽計從,還有本事,而這陸子軒今天出了這事一點擔(dān)當(dāng)也沒有,真是對比明顯。
想到這里,李秀蘭嫉妒的恨不得一把火燒了江城飯莊,也讓沈芊芊嘗嘗這無助的滋味。
沈秀兒婚禮第二天,沈芊芊和陸子睿照例一早就去了江城反正。
沈芊芊也是萬萬沒想到,猥瑣男在飯莊大鬧一場以后,江城飯莊的生意越來越好了。
就連正在切菜的趙錢和沈巍也止不住笑著抱怨。
“真是因禍得福,現(xiàn)在吃飯的人從營業(yè)開始就沒斷過,我們一直到晚上都不得閑,趁還沒開始營業(yè)咱們要多炒幾個菜?!?br/>
沈芊芊雖然每天只在飯莊里呆了半天,但每天早上過來核對賬目都清楚的發(fā)現(xiàn)營業(yè)額不斷上漲。
就連每天早上洗菜擇菜的時候都能發(fā)現(xiàn)每天準(zhǔn)備的菜都多了很多。
沈芊芊想了想,笑著說。
“這幾天大家確實辛苦了,這個月給大家每人加10塊錢的工資,大家再堅持一陣子,等生意穩(wěn)定了,我再看看要不要再找人過來?!?br/>
秦嬸子一邊切菜一邊笑。
“生意好還有這好處,還給加錢?”
再大家看來工資都是固定的,沒想到沈芊芊會突然說給大家加工資。
飯莊里的人一聽,都笑著表示,最近生意是好,但也不至于加工資,本來沈芊芊開的工資就夠高了。
趙錢也不好意思了,趕緊解釋。
“我只是感慨一下我們這里生意好,沒有要加錢的意思?!?br/>
沈芊芊見大家都推辭,擺擺手,很嚴(yán)肅的說。
“飯莊多虧大家才能一路到現(xiàn)在,每個人都功不可沒,工資這塊我說了算,這個月你們辛苦了加工資應(yīng)該的。”
沈芊芊說的很誠懇,大家沒有再拒絕的理由,工作一如既往,但心里卻都很感激沈芊芊,畢竟加的10塊錢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很多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江城飯莊大家忙的熱火朝天,生意蒸蒸日上,小日子都過的紅紅火火。
李秀蘭和沈秀兒就過的不那么如意了。
沈秀兒是辦完婚禮之后第七天才回的娘家。
一回家,沈秀兒耷拉著臉,一點沒有新媳婦回娘家的喜悅。
看見李秀蘭,就開始抱怨。
“媽,我想離婚了?!?br/>
李秀蘭嚇了一跳,拉著她坐在沙發(fā)上。
“你胡說什么呢,你才結(jié)婚幾天?離婚?你怕不怕丟人?”
一連串的問題把沈秀兒弄的心煩意亂,想起這幾日在陸家的經(jīng)歷,沈秀兒滿臉委屈。
“我那是結(jié)婚嗎?陸子軒那天什么態(tài)度你也看見了,那天婚禮一完,林淑芬就盯著我的肚子想要證實我到底懷孕沒,我絞盡腦汁才拖延到現(xiàn)在。”
李秀蘭皺著眉頭。
“還說陸子軒,今天他怎么沒來?”
沈秀兒滿臉怨恨。
“陸子軒不知道是不是聽了林淑芬的話,明里暗里的勸我去醫(yī)院檢查,我不同意他就不高興了,這兩日借口學(xué)校有事,天天早出晚歸我人都看不到。”
李秀蘭一愣。
“陸子軒也懷疑你?”
沈秀兒點點頭。
李秀蘭沉默了半晌才說話。
“不是說那陸子軒很喜歡你嗎,他這是什么情況?”
沈秀兒臉上閃過一抹惡毒。
“要不是婚禮那天陸子軒丟了臉,他也不至于這樣,媽,你知道趙大偉是誰指使來的嗎?”
李秀蘭皺著眉搖搖頭。
沈秀兒又想起那天沈芊芊的那句話,沉著臉。
“是沈芊芊那個賤人!”
李秀蘭嚇了一跳,趕緊追問。
“怎么會?沈芊芊怎么會跟趙大偉扯上關(guān)系?”
沈秀兒把婚禮那天在大學(xué)家屬院里發(fā)生的事全都跟李秀蘭說了。
聽的李秀蘭臉色難看極了,蹭的起來,惡狠狠地說。
“沈芊芊那個賤人,還知道反擊?!?br/>
沈秀兒又接著說。
“還有媽,你不是說那個賤人的飯莊生意受了影響嗎?怎么她說生意好得不得了?”
李秀蘭也搞不清楚了,這幾天她因為婚禮被大鬧的事都不想出門。
沈秀兒心里煩躁不堪,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李秀蘭在房間里踱來踱去,想了半天才冷冷地說道。
“秀兒,現(xiàn)在最主要就是你的肚子,你肚子里沒有孩子,總有一天會被拆穿,現(xiàn)在要想法子把肚子的問題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