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陽的這句話,唐子軒眼睛瞪得老大,仿佛活見鬼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牌老公?
開什么玩笑!
林若溪分明是自己堂哥的未婚妻,怎么搖身一變,又成了這個野小子的老婆了!
就在唐子軒驚愕不已的時候,陳陽狠狠地將他的身子推在地上,隨即慢慢走到林若溪的身邊,將手搭在了她纖細的腰間。
雖然林若溪今天穿的只是普通的休閑裝,而非晚禮服那種輕薄的面料,但是入手之處,柔軟中又帶著緊繃。
陳陽知道林若溪平常就算工作再忙,睡覺前都有做瑜伽的習慣,所以身材維持得很好,腰部和腹部沒有一絲的贅肉,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傳說中的馬甲線。
而突遭陳陽這般突然襲擊,林若溪身子猛地一顫,一對鳳目狠狠瞪了陳陽一眼,顯然是對他這種大膽的占便宜舉動有所不滿。
現(xiàn)在已是春末夏初,天氣本就燥熱不已,再加上現(xiàn)在林若溪身上那淡淡的處子幽香,時不時地飄進陳陽的鼻尖,讓他一陣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雖然陳陽不是那種猥瑣下流之輩,但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正大光明的機會,他寬厚的手掌下意識地在林若溪的腰間摸索起來。
林若溪萬萬沒想到,陳陽竟然得寸進尺到這種地步,當著唐子軒和林寶兒的面耍起了流氓。
但如果她現(xiàn)在反抗的話,那么就等于說在唐子軒面前暴露了身份,那她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想到這兒,林若溪眼神一凜,心生一計,偷偷地將纖纖玉手伸向了陳陽腰間的軟肉,同時臉上佯裝出甜蜜的笑容,腦袋靠在陳陽的肩膀上。
下一刻,林若溪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長長的指甲,扭住陳陽的一小撮軟肉,同時狠狠地進行著順時針旋轉(zhuǎn)。
“哼……”
感受到那種強烈的痛楚,陳陽一下子就爆發(fā)出一道壓抑的悶哼,不過臉上也只得強顏歡笑,同時立刻放開搭在林若溪腰間的手,遞給她一個求饒的眼神。
他倒是沒想到,這林若溪竟然會這么狠,這一招“三百六十度奪命連環(huán)掐”下來,他腰間只怕是皮開肉綻了。
感受到陳陽求饒的眼神,林若溪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稍縱即逝的笑容,同時狠狠甩了他一個白眼,那意思是:小樣兒,跟我斗,你還差得遠呢!
然而兩人這一番眼神對視,落在唐子軒眼中,卻相當于是在打情罵俏。
在唐子軒的心中,已經(jīng)默認地將林若溪視為了自己的堂嫂,而現(xiàn)在卻看到陳陽和林若溪這幅親昵的樣子,他心中就像是吃了屎一樣,只覺得自己堂哥頭上是一片綠幽幽的草原,他們唐家也是丟人到了極點。
只不過在唐子軒看來,陳陽不過就是個小保鏢,以林若溪的眼界之高,怎么可能看得上這種人?
所以他還是疑慮重重,甚至認為陳陽不過是林若溪隨手拉來的擋箭牌,于是跌跌撞撞地站起了身,狠厲地開口道:“林若溪,這個臭小子到底是你什么人,我不相信他真是你的丈夫!”
而另一邊,林寶兒卻是走上前一步,鄙夷地望著唐子軒道:
“切,我姐和姐夫什么關(guān)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吧,我說你臉上的眼珠子是不是擺設(shè)啊,你瞎??!還是說你要讓我姐夫跟我姐,表演一場接吻大秀才滿意!”
聽到林寶兒的話,陳陽眉毛一挑,心中暗道寶兒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還是非常給力的,竟然要給自己這種福利。
陳陽低頭看到林若溪那嬌艷欲滴的朱唇,心中意動不已。
當然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腦袋里想想罷了,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更加過分的舉動,恐怕林若溪會毫不猶豫地跟他翻臉的。
而另一邊,見林若溪沒有什么動作,唐子軒心中更是不信,望著陳陽和林若溪咬牙切齒地說道:
“哼……林若溪,你想要唬詐我麻煩也請個好一點的演員,就這么個臭**絲,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連給我堂哥提鞋的份兒都沒有!”
聽到唐子軒的這番話,陳陽倒是沒說什么,一旁的林寶兒倒是忍不住了。
在林寶兒的眼中,陳陽乃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根本容不得別人侮辱,所以聽聞此言,她便像是只炸了毛的貓似的,指著唐子軒破口大罵道:
“切,唐子軒,你竟然敢罵我姐夫是臭**絲,我告訴你,你可完蛋了!我姐夫乃是陳家大少,就算是你堂哥唐凌天,也比不上我姐夫!”
陳家大少?!
林寶兒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陳家大少?哪個陳家大少?”唐子軒狐疑道。
“哼……還有哪個陳家,當然是燕京陳家了!”
林寶兒鼓著腮幫子說道,像是怕自己底氣不夠似的,她還猛地挺了挺胸前的那對大白兔,氣勢十足。
在華夏,姓陳的人少說也有上千萬,但是說起燕家陳家,那么指的便是那位于權(quán)力巔峰上的一個家族。
只不過陳家無比神秘,其家族子弟平時深居簡出,不為外人所知,所以關(guān)于陳家第三代人物,雖然坊間也有不少傳聞,但大部分都是胡編亂造的。
然而此刻,林寶兒卻突然聲稱陳陽就是陳家大少,倒是真的讓唐子軒有些吃不準了。
如果從身份上來說,若陳陽真的是陳家大少,那么就算他長得跟豬八戒似的,都有無數(shù)大家族愿意將家中最優(yōu)秀的女孩嫁給他。
就算林家在華海有不小的勢力,但如果林若溪嫁入陳家,那么無異于是麻雀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
而另一點讓唐子軒產(chǎn)生懷疑的是,如果是保鏢的話,不可能像陳陽這般隨意闖入主人的屋子,也不可能肆無忌憚地對他下狠手,對他的威脅絲毫不懼。
最最重要的一點,林寶兒進屋的時候,并不知道他們先前發(fā)生的沖突,林若溪也沒有機會事先跟她竄通,而林寶兒見了陳陽之后,便立刻喊他“姐夫”,光憑這一點,就讓唐子軒信了七八分。
想到這兒,唐子軒的心沉到了極點。
雖然在江南省,他乃是圈子中赫赫有名的紈绔,下手狠辣,因為惹了他被打殘的家伙也不在少數(shù)。
但是此刻,面對一個神秘而又強大的敵人,卻讓他不敢小覷,怕一不小心就踢到鐵板上。
一時間,唐子軒站在場內(nèi),臉上陰晴不定,因為關(guān)于唐、林兩家訂婚的消息,唐家早就大張旗鼓地放出消息、進行造勢,現(xiàn)在突然出了這么一檔幺蛾子,只怕屆時唐家會顏面無寸。
沉吟了片刻,唐子軒咬著牙,對林若溪放狠話道:
“哼……林若溪,別以為你現(xiàn)在攀上了陳家的高枝,我們唐家就怕了你!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們唐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著,他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大門外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眼前,林寶兒才笑嘻嘻地撲到了林若溪的懷中,撒嬌道:
“姐,怎么樣,我剛才那演技是不是可以拿金馬影后了!隨便幾句話,就將唐子軒那個家伙耍的團團轉(zhuǎn),估計他還真的以為姐夫是傳說中的陳家大少了!啊哈哈哈……”
聽到林寶兒的話,林若溪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兒的笑容,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
而另一邊,聽到從林寶兒口中吐出的“陳家”兩個字,陳陽的眼睛卻是半咪成一條縫,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
陳家!
真的是一個久違了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