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有寥寥炊煙,雖然看著像是鄉(xiāng)野村林,但至少應(yīng)該不是銀石部落了,畢竟銀石部落都是搭的大帳,這邊倒是正兒八經(jīng)蓋的房子。
安以繡扭了扭腳腕,腳底板的水泡已經(jīng)被她踩破,每走一步路都鉆心般的疼。
她索性坐在地上,試著把鞋脫下來看看,誰料當(dāng)真脫不下來,腳底板和鞋底黏到了一起。
小怪物在一旁笑了笑:“脫不下來就算了咯,前面不是有人家么,隨便找一家去看看能不能借宿,然后你再慢慢弄?!?br/>
也只能如此了。
安以繡一瘸一拐的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走。
前幾天下過一場雪,雪已經(jīng)結(jié)冰,走在上面若是不小心便會滑一跤,好幾次安以繡都摔了個屁股墩,疼的齜牙咧嘴:“連老天都不待見我?”
終于,她走到距離她最近的一個人家。
里面炊煙裊裊,傳出來陣陣飯香,更是讓她饑腸轆轆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安以繡在籬笆墻上敲了兩下,試探問:“請問一下有人嗎?”
過了一會兒,有腳步聲響起。
一個身穿綠棉襖的女人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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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安以繡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和安以繡道:“你稍等一會兒,我去和我家主子通報一聲。”
安以繡點頭,在外面搓了搓手。
這里面的人家還有仆人,看樣子是在外面小住的有錢人。
綠棉襖的女人走進房間,和她嘴里的主子道:“主子,你猜我剛剛看到誰了?”
她主子也是個女人,不在意的問了一聲:“看到誰了?”
綠棉襖靠近她主子,神秘兮兮道:“北平王妃,但是她似乎沒有認(rèn)出我。”
“北平王妃?”
那主子輕呼出聲,光線恰巧照在她臉上,露出一張精致的面容,正是云詩嫣:“你看錯了吧?北平王妃怎么會到這種窮鄉(xiāng)僻壤來?”
海棠肯定道:“絕對沒有看錯,就是北平王妃,她獨身一人,身上穿的獸皮,鞋子的底也掉了,似乎很落魄?!?br/>
云詩嫣輕輕笑了一下,撐著扶手站起來:“走吧,隨我去看看?!?br/>
安以繡看到里面有個長相漂亮的女人在剛剛那綠棉襖的丫頭的攙扶下走出來。
不等那女人說話,安以繡就先和她打招呼了:“姑娘,請問一下,我今天可以在你這兒住宿么?”
姑娘?
云詩嫣好奇安以繡為什么對她這個稱呼。
她好歹也在王府呆了一年半載,不至于這么沒有存在感吧。
不過,剛剛海棠就和她說北平王妃似乎不記得她了,如今北平王妃看到她,居然稱呼她為姑娘,看北平王妃一副落魄的模樣,難道真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忘記她了?
還是說,這個人只是和北平王妃長的很像的女人?
但是,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相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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