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很難見到成群結(jié)隊的人,今天則是格外異常,擁擠的人群都沖著商場中心靠攏。
田四海和錢三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攤點,等待眾人過來試吃。
試吃現(xiàn)場人山人海,各行各界的人、老總、美女、老百姓都有。商品琳瑯滿目,試吃的商品應(yīng)接不暇,張燈結(jié)彩,場景非?;鸨?br/>
田云飛竟然也在這其中,自從田四海和他解除關(guān)系后,他的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
試吃進行到氣氛最熱烈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站上不遠處的舞臺,拿起麥克高喊:“大家都想知道今天的試吃是誰組織的嗎?是我們的田四海老總!大家掌聲歡迎我們的田總!”
在眾人的期盼下,田四海身穿黑色西服,扎著領(lǐng)帶,踩著一雙锃亮皮鞋登場了。
“朋友們好!今天的試吃開心嗎?!”
“開心!”眾人起哄。
“準備這個試吃啊,一方面是想給我們公司做一個很好的宣傳,另一方面也是想給大家準備一個良好的社交環(huán)境。一個星期后,天獅集團將推出同樣食品,希望大家今天吃好玩好!”
“好!”人群中發(fā)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在臺下角落里的田云飛看見自己的親生父親如此這般“油光水滑”,心情非常復(fù)雜。
畢竟父親一直看不上自己,覺得他是個傻缺,爛泥扶不上墻。并且娶了個這么個老婆,著實讓人頭大。
田云飛此時心想:我當初要是機靈點,在他面前好好表現(xiàn),現(xiàn)在是不是也能混個副總的角色當一當。
田四海下了臺,緊接著,一幫穿著花里胡曬的裙子的舞蹈演員上臺表演。
至于他本人,則是不知去往了何處。
……
試吃會結(jié)束后第二天,早上七點,田四海身穿便衣,戴了頂帽子,帶著另外一部分食品,上了車。
司機說:“田總,咱還是去上次那個福利院是吧?”
“對,還是上回那個,龍城賓館對面那個福利院”
“好嘞”!
一路上田四海都沒有說話,一直看著車外面一閃而過的景色,陷入沉思。
他一直感覺這一切像夢一樣?!爸厣边@種事情竟然能落到自己身上。并且還可以做任務(wù)獲得獎勵。但這一切他都不敢和其他人說,怕別人把他當精神病抓起來。
重生之前他做了不少傻事,這莫名其妙出現(xiàn)了一個自帶重生系統(tǒng),他覺得不容易,不能干壞事了。應(yīng)該做點好事,為了過去的自己也為了別人。
“靠!怎么騎得車?!不會騎回家呆著!”司機一個急剎車,順便罵了一句。
田四海一看是個老大爺騎個電動車,身后帶著孫子,行色匆匆。
“走吧,人家也不容易。”
“田總,不是我說,咱這社會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混亂不堪,毫無章法”司機憤憤不平地抗議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是嗎,你怎么就確定你的三觀就是對的呢?”
這下,司機被田四海說的默不做聲了。
到了福利院,孩子們一擁而上,田四海經(jīng)常為這家福利院捐贈東西,所以孩子們和他非常親切。
“哎呦哎呦,別擠別擠,別摔倒了”
田四海被孩子們圍坐在了一起,孩子們有的給他唱歌,有的給他表演朗誦。有的給他表演跳舞,其樂融融。
晚上,田四海要走的時候,福利院院長拉住田四海。
“田總,我們知道您是做生意的,能這么幫助我們這些孩子我真的很感激你,我們整個福利院的工作者都打心眼里感謝您。”
說完,便要給田四海鞠上一躬,田四海趕忙攔住他,說:“您可別這樣,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想著真正為社會做一些有用的事”。
說這話的時候,田四海慌張的看著周圍,就怕有狗仔偷拍,畢竟他是個非常低調(diào)的人。
晚上,田四海在夢中又夢到了那個場景。
“告訴我,你的人生又碰到了什么問題?”
“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人生?!?br/>
“可是,我的確是要什么有什么了,但是我卻失去了陪伴,讓我感到了世界里,我很孤獨。”
“你想要的,可以給你,但是你需要用另一樣同樣值得的東西來交換,這就是你所交換的人生?!?br/>
田四海再一次從夢中驚起,這已經(jīng)是他第N回夢到了這同樣的一個夢。
他在想,是不是因為他的這個特異功能所造成的,經(jīng)常夢到這個夢,難道是跟他前世的一些事情有關(guān)?
他想不明白。
他起身穿上鞋,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后緩解了好多。
雖然他每天看起來很忙碌奔波,各種捐款、慰問,但是他并不知道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在龍城,像他這樣的暴發(fā)戶有很多,而且每天還要躲避狗仔隊的偷拍、緋聞和一些負面的影響。在情場失意,兒子又不爭氣,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正在這時,門鈴聲響起,他放下水杯走向門。
心想,這大半夜的,為什么會有人來敲門呢?
說著,他走到了門口,向門洞里瞧了一瞧,并沒有看到什么。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剛想轉(zhuǎn)身回到臥室繼續(xù)睡覺,門鈴又響了起來。
“是誰???”他問。
“送快遞的”對方回答。
他從來沒有在大半夜的收到過快遞,所以心里特別的疑惑,心想是不是會有什么危險,說:“你把快遞放在門口兒吧,我一會取”。
“好”門外的人說。
田四海來回在家里踱步,緊張的同時又充滿了恐懼。他想,最近也沒有得罪什么人啊,為什么會在這么晚的時候給他送快遞呢?
這時他已經(jīng)完全清醒,已經(jīng)根本睡不著了。
他心想,他每天都是做好事,給福利院捐食物,給孩子們捐衣物,可是為什么會有人想害他呢?疑慮重重的他終于鼓起勇氣,左手拿著一把水果刀,右手輕輕打開了房門。
打開門后,他看見地上赫然放著一個快遞箱。
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人,他小心翼翼地把快遞箱拿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