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看著董墨軒,水鏡先生下意識的用被子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
“你……來干什么?”
眼神中蘊含著警惕,水鏡先生臉頰緋紅的質(zhì)問道:“你想要對我干什么?色色的事情是不可以的!”
“蛤??。 ?br/>
微微歪了歪腦袋,董墨軒搞不清楚水鏡先生在說些什么。
“什么色色的事情?水鏡先生你不會還沒有睡醒嗎?”
“才不是這樣的!”
聽了董墨軒的話,水鏡先生十分激動的反駁了起來。
“你明明……明明之前還摸我的腿來著!還還還…………”
說到這里,水鏡先生似乎是有些過于害羞,低下了腦袋,囁嚅的說道:“還和我…………和我kiss!”
“喂!當時明明是你喝醉了酒,主動強迫我做的好嗎?”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董墨軒還是聽清了水鏡先生的話語,當即反駁道:“怎么能怪在我的身上?”
這也還是他自身素質(zhì)過硬,自制力夠強,雖然中間的確是有些失控,但是最后還是懸崖勒馬了。
換成別人,就水鏡和觀星這兩個家伙醉酒之后的呆萌狀態(tài),估計一個都跑不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是董墨軒,所以水鏡和觀星才能那么放心的在他面前醉酒吧!
“可是…………”
然而,董墨軒的話語這一次并沒有說服水鏡。
她撩開被子,表情異常的激動。
“可是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不是嗎?”
“哪怕是這樣…………”
“哪怕是我主動的又怎么樣???”
“所以你想要說什么?”
揉了揉太陽穴,董墨軒感到有些腦殼痛。
“所以……所以說…………”
或許是真的說的有些迷糊了,水鏡先生不知道是腦子里那根筋不對,下意識的大聲喊道:“你會負責的對吧???”
“你…………你會和我結(jié)婚的對吧???”
董墨軒“…………”
水鏡“…………”
隨著水鏡先生這般驚人的話語落下,不僅僅是董墨軒,哪怕是水鏡先生本人都陷入了呆滯。
她剛剛…………
她剛剛說了什么?
結(jié)……結(jié)婚什么的…………
她是笨蛋嗎啊啊啊啊啊?。。?!
水鏡先生羞恥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聽了水鏡先生的話,董墨軒卻是撓了撓有些紅潤的臉頰,用不太自然的語氣說道:“結(jié)……結(jié)婚嗎?”
說起來,他雖然也是有老婆的人了,但是正兒八經(jīng)的結(jié)婚,他好像還沒有過呢。
而且,以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觀念來說,雖然不是他主動的,但是他也的確對水鏡先生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水鏡先生想要他負責也是正常的…………
“如果這是水鏡先生的意思的話…………”
深吸了一口氣,董墨軒看著眼前的金發(fā)女孩,表情認真的說道:“在下會負責的!”
水鏡“…………”
看著眼前的少年認真的表情,水鏡先生臉上的表情直接呆住了。
然而,不到一秒鐘,莫名的羞恥感就爬上了她的心房,她的臉頰被染的通紅。
“你不要再說了啊啊啊啊?。。?!”
羞恥的悲鳴充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水鏡先生捂著臉頰,心中感到無比的絕望。
“求求你忘記剛剛的事情…………就當我什么都沒有說過吧…………”
“可是…………”
“不要再說了!”
水鏡先生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開始有些錯亂。
“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我什么也沒有說!”
“可…………”
“出去!”
水鏡先生指著房門,眼角帶淚的大喊道:“出去!”
董墨軒“…………”
猶豫了一會兒,董墨軒還是慢慢朝房門走了過去。
“水鏡先生,別激動,我出去,我這就出去!”
語氣輕柔的這么安撫著水鏡先生,董墨軒走出了房間,還很體貼的關(guān)上了門。
“呼……”
見董墨軒離開,水鏡先生松了口氣般的癱在了床上。
“那個…………”
門外傳來了董墨軒的聲音,讓水鏡先生的身體微微一顫。
“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水鏡先生……你…………”
其實他過來叫水鏡先生吃晚飯的來著。
“待……待會讓觀星幫我送過來就行了…………”
水鏡先生有些慌張的回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等!”
水鏡先生突然開口叫住了董墨軒。
“剛剛……剛剛我有些激動……”
“抱歉……”
“誒?剛剛嗎?”
董墨軒的語氣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變成了釋然。
“沒關(guān)系的,我能理解?!?br/>
說完,董墨軒也沒有多留,直接離開了。
聽著門外愈行愈遠的腳步聲,水鏡先生終于完全放松了下來。
她重重的呼了口氣,將腦袋埋進了枕頭里。
終于走了…………
只是,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她要怎么面對董墨軒和觀星?。?br/>
水鏡先生的眼眸中充滿了糾結(jié)。
不過…………
回想著之前的對話,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老嫗露出了戀愛中的少女般的癡笑。
結(jié)婚……什么的……
……………………………………
自從發(fā)生了那次的醉酒事件之后,水鏡先生似乎是因為害羞,一直都刻意躲著他。
董墨軒雖然也會把她抓出來和觀星一起聊天吃點心,但是她面對董墨軒的時候,總是有些不自然。
反而是觀星,和董墨軒的關(guān)系好了許多。
雖然沒有醉酒的她性格很是冷清,但是和董墨軒之間也不像是之前,一點話題都沒有。
之后幾天,董墨軒便是練練劍,做做點心,再把水鏡和觀星先生拉出來一起聊天。
雖然劍術(shù)進度依舊是死死的卡在原先的瓶頸那里,但是董墨軒卻沒有像之前一樣糾結(jié)。
直到某一天上午,觀星換了一身比較貼身的衣裳,一副要出去的模樣。
“觀星,你這是想干啥?”
拿著木劍,董墨軒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以前可從來沒有見過觀星先生穿這件衣服來著。
“廚房的柴火已經(jīng)用完了,軒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觀星一邊從旁邊拿了個斧子,一邊語氣有些疑惑的回答道。
董墨軒可是管廚房的,柴火用完了,他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