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一直都在逃避一個問題,那就是,安邵五年前為什么要走?
但簡木希捫心自問,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
她和安邵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這五年的時間,蔡倩倩,安邵的母親,他們之間的現(xiàn)實差距,這些都是不能忽視的問題。五年了,簡木希也變得現(xiàn)實了,如若她的愛情是要建立在不被親人支持的情況下,恐怕,她也是堅持不下來吧。
“老板,來一份皮蛋瘦肉粥吧……”想到安邵中午那個掙扎樣,晚上恐怕是不能吃正餐了,干脆就買一份粥吧。
往醫(yī)院走回去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這冬天已經(jīng)過去,春天是要來了吧。
“簡小姐?”
身后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簡木?;仡^看過去,“張姐,您怎么在這里?哪兒不舒服嗎?”
這張姐見到簡木希,臉上一陣喜色,“簡小姐,你快去看看政鵬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這昨晚一過,腳上的傷更加嚴重了……可能是覺得耽誤工作,現(xiàn)在他連飯都不肯吃。”
簡木希愣了愣,昨晚?……心里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張姐,他在哪個病房?我和您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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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鵬,你瞧,誰來了?!”
簡木希朝床上的男人看去,關(guān)門的手一頓,這,還是譚政鵬嗎?抑郁的眼眸,頹廢的面孔……
靜默的眼眸在看到簡木希后,有了一絲波動,可很快就又恢復(fù)平靜,甚至還帶有一絲自嘲。
“是你叫她來的?”話是問張姐的,可眼睛卻沒有從簡木希臉上移開。
“哪是!簡小姐這是緊張你啊,接到我電話知道你病了,趕忙從家趕過來看你!”說完朝簡木希使了個眼色,簡木希面上一愣,剛想反駁,卻,“是嗎?木希,原來你還挺擔心我的啊……”她到口的話卻硬是給憋了回去。
譚政鵬面色仍舊不是很好,可眼角卻微微上揚了些……
“那粥是買給我喝的嗎?”瞧見簡木希手上拿著一碗粥,譚政鵬眉毛一挑,略帶期異的問道。
簡木希這才察覺到,安邵還在等著自己的粥呢……
“快拿過來,我肚子可餓死了?!闭Z調(diào)上揚,顯示出說話人的愉悅。
簡木希至此為止,一句話都沒說,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自己也沒有說話的必要了。
將粥放在譚政鵬的床頭柜上,沉聲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此時此景,她是怎么也說不出來殘忍拒絕的話了。如果譚政鵬現(xiàn)在是以一副精彩翼翼,自信高傲的神態(tài)出現(xiàn)在她眼前,那么她肯定會笑著全身而退。
可是,現(xiàn)今這情況,叫她怎么能再次說出殘忍的話?……
走出病房
“簡小姐,請等一下——”
“張姐……”簡木希若有可無的嘆了口氣。
“簡小姐,請你原諒我啊,醫(yī)生早上剛告訴我一個壞消息,說,政鵬這個腿,似乎在小時候就動過刀子,所以,這次的傷,雖然不嚴重,但是,牽拉到韌帶,可能以后都沒辦法做劇烈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