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方少白為了壯大方界,采取的都是一種近乎老摳似的戰(zhàn)略,只要殺敵就盡量不放過對方一身武道,甭管大小都是塊肉,增強方界,就是塊好肉。
玄海界這一趟殺伐下來,也是不例外,而且足足十位天神級別的強者隕落,所帶來的武道精義以及大量神境高手武道精義,匯起來就是一波相當(dāng)恢弘的玄奧洪流。
加上天神族為造化神樹造血,極大地提升了造化神樹的造化能力,促進(jìn)方界推演速度的提升。
方界原本可以從十四品上階晉升十六品初階的。奈何孽獸吞噬了一整個玄海界,誕生本源晶石也是促成了方界的疆域的巨大拓展,幾乎讓方界疆域達(dá)到了近百億平方公里。
疆域擴大,直接就影響了玄奧密度,也就導(dǎo)致方界品級一落在落,正負(fù)對抵,最終也只是勉強達(dá)到了十五品初階,這還是方少白立即下令所有神境高手著手臨摹神典,短時間內(nèi)臨摹出大約四萬部下位神典進(jìn)行加持的結(jié)果。
如此龐大的提升,終于為水系分身與蓮女帶來了最大的好處,倆人的修為達(dá)到了中位天神的境界。這個消息極大的振奮了方界。
九位天神級的存在,有兩位中位神,這含金量實在太大了。要知道上位神晉升天神需要無比龐大的積累,下位天神晉升中位天神那種積累更加龐大。
要不是水系分身與蓮女各自血脈上的特異,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輕松晉升,他們這種晉升跟孽獸的吞噬已經(jīng)差不多是一個性質(zhì)的了,別人再如何艷羨都是艷羨不來了。
方少白把趕路的任務(wù)又一次交給老蒼,自己也回到了方界中參悟神典。
原本他是決定趁熱打鐵,先把自己的造化大道完善起來,本體修為提升至中位神的。
但一想到他本體的修為在接下來的可能面對的大戰(zhàn)中起到的作用并沒那么明顯,升與不升,并沒那么迫在眉睫。
反不如把世間用在參悟神典上,參悟神典,臨摹神典,不僅可以增強方界,促進(jìn)方界玄奧的推演,更可以增強自身武道底蘊,武道底蘊越深厚越恢弘,完善造化大道也會越輕松。
……玄雪界,白雪教的核心。
代表一代主神雪母的象征之地。
如今,卻已是鳩占鵲巢,亂象紛呈。
玄雪界的造化神樹早就被砍,到處充滿衰敗氣象,現(xiàn)如今玄雪界已經(jīng)是由原來的二十六品衰敗至二十品,世界邊緣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細(xì)小的逆天地漩正在蠶食玄雪界的天地,縮減著玄雪界的疆域。
一座雪白的宮殿屹立在玄雪界的中心,四方是遼闊的雪原,這是雪母原來的住處,如今卻已經(jīng)風(fēng)霜斑駁,平添了幾分蒼涼衰敗。
“混賬!”
一聲怒吼猛然自宮殿中傳出,旋即一尊魁梧的人影閃身而出,卻是一位天神族。
此人怒容滿面,一身威勢磅礴無比,鼻端呼吸出來氣息因為憤怒都化成了狂風(fēng),卷積著宮殿外厚厚的積雪,變成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狂風(fēng)暴雪。
僅一個呼吸就有如此威勢,可見此人修為之強橫,簡直是驚天動地了。
因為此人的憤怒,宮殿外嘩啦啦地跪了一地強者,盡都是天神族強者,仔細(xì)一瞧,這些強者竟不乏天神級別的存在,甚至有中位天神。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讓你們抓方上徳抓不到,竟然連玄德界的余孽都放跑了,現(xiàn)在連玄海界也莫名失蹤了,玄海界余孽一點蹤影都沒有了,要你們干啥?”
跪下的人一個個被罵得驚慌失措,噤若寒蟬,但也明顯可看到一些明顯的茫然不解之色。很顯然長期待在玄雪界的他們,對于發(fā)生在玄德界、玄海界的情況,他們也是滿頭霧水。
直到天空中忽然飛來一位神情妖媚的女子,眾天神族才面色一喜,暗暗松了口氣。
妖媚女子上前對著魁梧人影行了一禮,笑嘻嘻地道:“水幕大人,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看他們都被你嚇到了?!?br/>
妖媚女子說話時,眼睛一眨一眨的,頗有些勾引的意思。一身算得上火爆的豐腴的身材還主動朝那魁梧人影靠了過去,挽住魁梧人影的手臂,豐胸在魁梧人影身上撞來撞去的,叫人心潮澎湃。
水幕,巔峰天神,一位幾乎屹立在諸天萬界主神之下最巔峰的超級強者,普通天神在他面前根本經(jīng)不起輕輕一擊就得魂飛魄散。
何況,他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他是水系主神水云生之子,這一層給他無限增光的身份相較于他的修為而言,他的修為反而顯得無關(guān)緊要。
主神之子,何等顯耀的身份。就算只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問世上又有幾個人膽敢對其不敬?
這也就難怪于這個其實已經(jīng)是上位接近巔峰的天神的妖媚女子要主動勾引水幕了。
別人不太清楚水云生與雪母之間因何而戰(zhàn),她卻知道,這場戰(zhàn)斗的起因從何而起。
從十幾萬年前開始,水云生就迷迷地謀劃,通過各種手段在拓展青古宇宙的諸天水源,其目的就是為了要將水幕這個已經(jīng)達(dá)到巔峰級別的水系天神一舉推向水系主神的寶座,父子雙主神,不僅能讓他父子倆在天神族內(nèi)擁有更多的話語權(quán),更能父子聯(lián)手搶奪更多的諸天水源,成為中位主神,乃至于上位主神。
可惜的是,水云生的謀劃到了關(guān)鍵時刻,不知怎的竟然叫雪母給破壞了,并且同樣修為達(dá)到水系天神巔峰的雪母竟然還一舉奪走了水幕的機緣,晉升成了水系主神。
此舉大大地刺激了水云生,這才使得水云生大怒之下不顧一切地進(jìn)攻雪母,意圖將雪母斬殺,讓水幕重新晉升水系主神。
妖媚女子知道前因后果,也深信水云生必定能殺死雪母,促使水幕晉升主神。勾引住水幕,未來就等于是個主神夫人,何等榮耀?
再者,身為主神夫人,未來水幕會眼睜睜地看著她達(dá)到天神巔峰而無法晉升主神嗎?
水幕當(dāng)然知道這妖媚女子勾引自己的目的,但他并不反感,反而覺得十分舒坦。這妖媚女子伺候人的手段實在讓他太過舒適了。
水幕甚至覺得如果這輩子真的永遠(yuǎn)無法晉升主神了,把這妖媚女子收入后宮,永遠(yuǎn)享受她各種花樣的伺候,也是不錯的。
所以,這妖媚女子一來,水幕的怒火就消散了不少。
“原來是梅妃啊,你來得正好,你問問他們究竟犯了多大的錯誤。抓人抓不到,竟然還被別人給暗算了,要他們這些廢物有什么用?”
妖媚女子梅妃聞言后,咯咯一笑,“我的水幕大人,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啊,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別那么生氣嘛,你要氣壞了身體人家都心疼死了?!?br/>
“你…你個小妖精,這事你竟然還說是小事?”水幕被梅妃給氣樂了。
“當(dāng)然是小事,水幕大人,你就把心好好地安在這里吧…”梅妃素手撫摸著水幕的胸口,一臉妖媚,“這件事人家也知道了一些消息,對此已經(jīng)做出了安排,要不了多久就能給你解決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給你一些驚喜呢?!?br/>
“噢,是嗎,什么驚喜?”水幕眼睛一亮,有些意外的樣子。
梅妃卻裝起了神秘,搖頭道:“水幕大人,既然是驚喜,那就什么都別問才叫驚喜呢,要是你現(xiàn)在什么都知道了,那還算什么驚喜?”
水幕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好,那本大人就等著你的驚喜。現(xiàn)在嘛,你個小妖精就跟本大人進(jìn)去樂呵樂呵…兩三天沒見到你這個小妖精,可想死本大人了?!?br/>
水幕說著,就要攔腰抱起梅妃,梅妃卻咯咯一笑,跟個泥鰍似的滑溜地從水幕的懷中溜到了一邊,“瞧水幕大人你急的,人家還有正事呢,現(xiàn)在可不能陪你?!?br/>
“正事?什么正事,哪有什么正事比陪本大人樂呵更重要?”水幕一臉茫然。
看得梅妃暗自鄙夷不已,心中十分不岔,什么水幕大人,狗屁的水幕大人,要不是生得好,有個主神父親,就你這智商還能成為巔峰天神,老娘能脫光了衣服任憑你在身上馳騁?
“水幕大人,人家剛才不是說了嗎,要給你一個驚喜啊,人家可不得趕緊去辦事嗎?”
“哦…”
水幕一臉恍然大悟,目光火熱地在梅妃身上掃了一眼,有些遺憾,“那好吧,既然是正事,你就先去。你出馬,本大人放心?!?br/>
梅妃笑呵呵地拋了個媚眼,回頭神情頓時冷酷下來,“還不都給老娘起來,跪在這里做什么?”
“是?!?br/>
跪了一地的人,如蒙大赦,紛紛起身告罪,緊接著便隨著梅妃離開了。
水幕目送了梅妃帶人離開,神情悵然眼中卻帶著一絲刻骨的寒意,“真是個迷人的妖精,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躲在暗中壞我的好事,方上徳,最好不是你的人,否則的話,我非順藤摸瓜把你揪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