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生的辦公室出來之后,白浣之很長時間都沒有冷靜下來?!救淖珠喿x.】
她跟在傅景嗣身后,醞釀了很久,終于鼓足勇氣,走上前對他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和計劃。
白浣之拉住傅景嗣的手腕,深吸一口氣,對他說:“我想回洛城一趟?!?br/>
傅景嗣多聰明啊,白浣之一說要回洛城,他立馬就知道她要回去做什么了,剛剛醫(yī)生說新生兒臍帶血治療計劃的時候,她滿眼的期待,他都看在眼里。
要傅景嗣同意白浣之去找葉琛生孩子,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跟你保證,沫沫的病,我會想辦法。”
傅景嗣抬起手來攬住她的肩膀,輕輕地拍著,安撫她:“我回國之后讓江蘊聯(lián)系醫(yī)生,再不濟我們可以帶沫沫回去配型,你不要動其他的心思?!?br/>
“傅景嗣,你為我們做得已經(jīng)夠多了。”白浣之低下頭,眼眶有些紅,“這件事情讓我自己解決??梢詥??”
“你所謂的解決,就是去找葉琛再生一個?”
傅景嗣簡直被她氣得夠嗆,他理解她對沫沫的擔心,也理解她的付出,但是她去找葉琛,真的行不通。
葉琛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了,他之前有找人打探過白浣之的消息,以葉琛的性格,看到她之后,絕對不會輕而易舉放過她的。
她這么做,就是自尋死路。
“這個是最有效的辦法”白浣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絕望,“傅景嗣,離開沫沫我真的會活不下去。”
“我懂,我都懂?!备稻八孟蛩WC,“我回國之后就給沫沫聯(lián)系醫(yī)生,你乖乖等我消息,嗯?”
白浣之抿著嘴唇,沒有回話。
傅景嗣只當她是默認了,兩人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一先一后地回到病房。
這會兒,沫沫已經(jīng)醒過來了,看到傅景嗣和白浣之一起走進來,她特別開心,坐起來朝著他們招手。
“爸爸,媽媽----”
沫沫滿心歡喜地和他們打招呼,小家伙并不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有多么糟糕。
傅景嗣對沫沫一向寵愛有加,聽到她喊自己,立刻走上去將她抱在懷里。
沫沫坐在傅景嗣大腿上,可憐兮兮地對他說:“爸爸,你都好幾天沒來看我和媽媽了,我好想你的?!?br/>
聽著沫沫跟自己撒嬌,傅景嗣心底一軟,抬起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乖沫沫,爸爸最近有點兒忙,有時間就會來看你們的。”
沫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眨巴了一下眼睛:“是不是因為我生病了,你才過來的?”
傅景嗣笑著點了點頭,“對啊,所以你要趕快好起來,別讓我和你媽媽擔心,知道嗎?”
“我生病的話,爸爸是不是就會一直陪我?”沫沫說得很認真,“那我寧愿一直生病,也要爸爸陪著?!?br/>
“沫沫,你不許亂說話?!?br/>
白浣之站在一邊,聽著沫沫說出這番話,她的眼眶立馬就紅了。
小孩子不懂疾病的意義,她這個成年人卻聽得痛心疾首。
沫沫看媽媽生氣了,馬上乖乖地向她道歉,“對不起哦媽媽,我不該亂說話的?!?br/>
沫沫真的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她比一般的孩子成熟,也比一般的孩子敏感。她知道白浣之有多在乎她,所以絕對不會做任何讓媽媽傷心的事情。
一旦白浣之不高興,她就會竭盡全力地哄她。
這些年,白浣之對沫沫的依賴程度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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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嗣工作忙,在倫敦呆了幾天就走了,留下來余森照顧她們母女。
自從聽過醫(yī)生給出的建議之后,白浣之就一直想著回國和葉琛生孩子的事情。
她猶豫過,搖擺不定過,可是這一切的糾結都在看到沫沫被病痛折磨的那一瞬間煙消云散了。
她可以用自己的生聲明去換沫沫的生命,而現(xiàn)在只是要她和葉琛上幾次床而已,這跟沫沫的生命比起來,算得了什么?
沫沫再一次高燒不退,白浣之直接訂了回洛城的機票。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白浣之一路上醒了睡,睡了醒,渾渾噩噩。
飛機在洛城機場降落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半。
白浣之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家酒店,開房將行李放進去,然后換了一套衣服,匆匆離開。
她沒有葉琛的聯(lián)系方式,根本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只能來他住的地方守株待兔。
白浣之曾經(jīng)跟著傅景嗣來過幾次葉琛家里,具體位置她也記不清楚了,打車的時候,只和司機師傅說了小區(qū)的名字。
一路上,白浣之的心都跳得很快,那些陳年舊事,一幕一幕地從她腦海中閃過,那一夜在包廂里發(fā)生的一切,她至今仍然能清晰地回憶起來。
每一個細節(jié),都不曾忘卻。
人的記憶很奇妙,越是想忘記的事情,記得就越深刻。
白浣之攥緊拳頭,掌心滿是汗珠,面色蒼白。
熱心的司機大叔從后視鏡里看到她無精打采的樣子,趕緊關心她:“姑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我直接給你送醫(yī)院?”
“不用了,謝謝您?!卑卒街麚]了揮手,拒絕了他的好意。
她強擠出一絲笑,對他說:“我有點暈車,不是什么大問題。”
“哎,那就好,我給你開窗戶透透風。”
司機一邊說一邊將她身側的窗戶降下來。
初秋的風,很涼爽,吹在臉上。倒是讓人清醒了不少。
白浣之閉上眼睛,不停地做著深呼吸。
二十幾分鐘后,車子在徊陽別墅區(qū)門前停了下來。
白浣之付過車錢、和司機師傅揮手道別,之后轉身走進去。
小區(qū)門口的保安象征性地攔了一下她,就放她進去了。
白浣之憑借著模糊的記憶找到了葉琛的房子。
她踏上臺階,站在門口,鼓足勇氣抬起手摁下門鈴。
----沒有人回復。
白浣之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六點,對于葉琛來說,確實有些早了。
白浣之記得,他一直很喜歡晚上出去玩兒。不玩到半夜基本不會回家。
已經(jīng)立秋,天黑得越來越早。
才六點鐘,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風也越來越?jīng)觥?br/>
白浣之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針織外套,風吹過,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來,靜靜地等待葉琛的出現(xiàn)。
**
這段時間,葉琛還是老樣子,每天都泡在女人堆里,身邊的人不停地換,清一色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他總是喜歡找穿白色裙子的姑娘。因為她們可以讓他想到白浣之。轉眼間,六年已經(jīng)過去了。
那個女人將他送到牢里之后,便一走了之,要多瀟灑有多瀟灑。
留下他一個人,沉浸在那一夜的回憶里,整整六年。
到現(xiàn)在,葉琛還總是會夢到她。夢境太美,美得他不想醒過來。
這天,葉琛照例帶著姑娘回家玩兒,剛剛摟著她下車,就看到了白浣之的身影。
那一瞬間,葉琛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來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感覺到疼痛之后,他才敢確定這一切是真實的。
葉琛松開懷里的女人,邁著大步朝著白浣之走去。
葉琛剛剛下車,白浣之就看到他了。
六年未見,這個男人并沒有很大的變化,照樣和以前一樣年輕。
當年那段經(jīng)歷,似乎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白浣之下意識地攥緊衣角,強忍著想要逃跑的沖動,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走過來。
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和一個強曝過自己人面對面?
白浣之本身就不是內心強大的人。他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渾身冰涼。
葉琛站在白浣之面前,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裝束。
這么多年沒有見,她的穿衣風格倒是沒有什么改變,一條白色的長裙,一雙黑色的單鞋,上面一件針織衫。
明明是普通得要死的衣服,被她一穿,就變了味。
葉琛當然不會忘記,當初他強迫她的那晚,她穿得也是白色的裙子。
所以看到她身上的白裙子,葉琛立馬就有感覺了。
他抬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寶貝兒,真是好久不了哦。”
他指尖帶著女人的香水和脂粉味,應該是剛剛那個女孩子留下的。
白浣之向來不喜歡這種味道,在他身上聞到,就更厭惡了。
她早該知道,以葉琛的個性,這么多年,身邊的女人應該就沒有斷過吧。
想到這里,白浣之竟然有些惡心。
她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唇。指尖不停地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對他向來都沒有什么好臉色,所以,葉琛也不是太在意,繼續(xù)輕笑:“站在我家門口,是想跟我重溫舊夢么?”
他刻意將“重溫舊夢”四個字咬緊,看著白浣之難堪的模樣,心底暗爽。
白浣之剛剛有看到葉琛和那個女孩子親密的場景。
她一度以為葉琛已經(jīng)對她失去興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會兒,葉琛主動提出來,白浣之醞釀了一會兒,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她抬起頭,反問他:“你不想么?”
葉琛愣了一秒鐘,隨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往家里走。
和之前不一樣,白浣之這次很順從,從頭到尾都沒有掙扎。
她被他拖進客廳,又被他拖上閣樓。
推開房門,入眼的就是滿墻的照片。
白浣之定睛看了一會兒,雙頰發(fā)燙,恨不得自己一秒鐘變成瞎子。
葉琛,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tài)。
她早就知道他那天晚上發(fā)了照片,但是她沒有想到,他會變態(tài)到把照片打印出來貼到墻上
白浣之的臉色越來越差,葉琛看在眼里,滿意地勾勾嘴角,手上一個用力,將她拖到了墻邊。
“寶貝兒,好好看看自己有多浪”
葉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看著墻上的照片。
“你記得你那天晚上高氵朝了多少次么?嗯?”
他笑得曖昧,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澳阕约憾紘娏?,還敢說我是強女干?”
“你別說了----”白浣之閉上眼睛。
她本身就臉皮薄,葉琛說的話,她根本就無從招,更不知該如何回復。
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聽他說話,只想讓他快點開始。
長痛不如短痛早點結束,她也能少受一些煎熬。
“不,寶貝,你要乖乖聽我說完哦?!?br/>
“”
白浣之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她隨便一個動作,直接把葉琛的火點燃了。
“寶貝兒,你是不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嗯?”
“葉琛你別再說了”
白浣之幾乎要被他羞辱哭了,眼眶通紅,顫聲哀求他。
“你要做就快點,不要浪費時間,嘶----”
白浣之話音還沒落下,又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巴掌。
葉琛將一條胳膊撐在她胸前,強迫她彎下腰。
這樣的姿勢,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跟凌辱沒什么區(qū)別。
白浣之咬緊牙關,想忍住眼淚,但是最終還是不堪這樣的心理沖擊。瞬間爆發(fā),眼淚不斷往下掉。
對于葉琛來說,白浣之的眼淚,是最好的惷藥。
她一哭,他就會把持不住。
葉琛抬起雙手緊緊地環(huán)上她的腰。
他這個動作里帶著濃濃的眷戀,有那么一瞬間,白浣之竟然有些恍惚
她從來沒有想過,葉琛也可以做出這種柔情四溢的動作。
當然,感動只是瞬間,柔情不過幾秒。很快,葉琛就恢復了平日的姿態(tài)。
他貼在她耳邊,問她:“這次呢,要送我進去住幾年我的寶貝?”
白浣之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口下意識地揪緊。
那些不愿意回憶的畫面再次涌入腦海。
“不會了”
她輕輕地搖搖頭,想著遠在倫敦重病的女兒,雙手揪緊床單。
“這一次,我是自愿的?!?br/>
這句話,她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出來。
如果不是為了沫沫,就算是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她都不會說出這種違心的話來。
葉琛是被喜悅沖昏了頭腦,隔了六年再見到她,他真的沒有功夫去思考她出現(xiàn)的目的。
哪怕她真的是要他的命的,他也會心甘情愿地給她。
他愿意死在她手里,沒有任何怨言。
思念如潮水,在這一刻,終于噴涌而出。
誰都不知道,他有多懷念之前的那一夜。
在監(jiān)獄的那兩年,他就是靠著那一夜的記憶度過的。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我的小心肝嗯?”
葉琛拉著她的手,摁到自己心口處,讓她感受著自己強有力的心跳。
白浣之掌心蒙了一層汗,他的心跳,似乎在通過手掌影響她的體溫
白浣之下意識地就想收手。葉琛見狀,將她的手摁得更緊了。
“要好好感受一下哦。”葉琛笑著看著她的眼睛,“這是我對你的心意,你一直都不知道。嗯?”
白浣之并不知道他說的另外一個地方是哪里,但是她知道,葉琛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
看他的表情,她就能猜到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喜歡我叫你什么?”葉琛聞著她的頭發(fā),溫柔地征詢著她的意見:“寶貝兒、小心肝、小貓嗯?”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因為他說的每個稱呼,白浣之都不喜歡,不但不喜歡。還十分厭惡。
她和傅景嗣談戀愛的時候,兩個人都沒什么昵稱,互相叫對方的名字,根本不會這么肉麻。
葉琛口中的這些稱呼,在白浣之看來,無比地輕浮。
白浣之不說話,葉琛便笑著催促她:“要選一個哦,不選我會生氣哦?!?br/>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笑,白浣之卻聽出了威脅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咬了咬牙,“你想叫什么,隨便你吧。”
反正,就算她選了,葉琛也不可能聽她的。
與其這樣,倒不如一開始就由他決定。
反正她只是想要個孩子而已
明明知道白浣之的回答是敷衍,葉琛聽完之后仍然開心得不行,笑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乖哦,那我們就換著叫?!?br/>
他用手指纏住她的頭發(fā),緩緩地繞著,“平時叫寶貝兒和小心肝,其余的時間就叫小貓你看這樣好不好?”
他永遠是這樣,掛著笑容。說著各種讓人無地自容的話。
白浣之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根本受不住他這種言語上的侮辱。
----是的,在她眼里,這樣的話就是侮辱。
葉琛活得自我,及時白浣之不回復他的話,他也不會因此停下來,自顧自地繼續(xù)說著話。
每說一句,就低頭在白浣之的嘴上親一口。
“我的寶貝兒不遠千里送來讓我來睡,我當然要溫柔一點啊?!?br/>
“不過,我可能會控制不住哦。”葉琛用嘴唇抵著她的嘴唇,笑:“誰讓我家小心肝吸引力這么大”
葉琛說臟話的時候,根本沒有說臟話的樣子。
他就是可以用最優(yōu)雅的姿態(tài)說出來最難聽的話。
白浣之本身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足夠的心理建設,但是在看到他之后,這些所謂的心理建設通通不起作用了。
白浣之這幾天正好是危險期,所以,不管葉琛怎么變著法兒地折騰她,她都沒有一句怨言
兩個人從七點鐘開始,一直到凌晨才結束。
葉琛伸出胳膊,將白浣之圈到懷里,蓋上被子,摟著她閉上眼睛。
白浣之這會兒早已經(jīng)累得睡過去了,根本沒有意識。
葉琛就這么摟著她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六點半。白浣之醒過來,感覺到自己被葉琛抱在懷里,她臉色略微有些難看。
這種屬于情侶之間的動作,真的不太適合她和葉琛。
白浣之輕咬著嘴唇,將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準備起身。
剛剛坐起來,就被床上的人拽了一下,直直地倒在了他懷里。
白浣之枕著葉琛的胳膊,臉貼著他的皮膚,嘴邊就是他的胸肌
她只看了一眼,就臉紅了。
白浣之很少在葉琛面前露出這么少女的一面。葉琛看過之后就笑了。
算一算,她今年年紀也不小了有二十七了吧?
跟他之前玩過的那些女學生比起來,她真的沒有什么年齡上的優(yōu)勢。
可是,她害羞的時候,比那些女人有味道多了。
都說早上的男人經(jīng)不起撩,就這么一下,葉琛已經(jīng)不行了。
他抓住白浣之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你勾引我哦?!?br/>
葉琛低頭,找到她的額頭,重重地親了一口。
“昨天晚上沒有讓你舒服?”
“”
白浣之是真的跟葉琛無話可說,尤其是在床上。他們兩個本身就沒有多熟。
如果不是因為六年前的那一夜,他們現(xiàn)在估計也只是打過照面的陌生人而已。完全找不到共同話題。
葉琛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跟她相處時的自言自語,即使她不說話,他一個人也可以說得很開心。
白浣之掌心黏糊糊的的,連張開手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葉琛將她抱起來,穿好鞋,帶著她下樓洗澡。
閣樓沒有衛(wèi)生間,昨天晚上做完,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洗澡。
主浴室里有一個很大的浴缸,葉琛平時一個人的時候也用不到,現(xiàn)在她來了,正好可以洗一個鴛鴦浴
葉琛帶著白浣之來到浴室,看著她攥成拳頭的右手,呵呵一笑。
“寶貝兒,手給我?!比~琛朝白浣之伸出手,“我給你洗干凈哦。”
“不用”白浣之吞了吞口水,“我自己來就好了?!?br/>
“自己來?”葉琛摸著下巴思考,“確定要自己來對嗎?”
“嗯?!卑卒街芨纱嗟攸c頭。
“哦,那好?!比~琛往后退了一步,“你不要后悔哦?!?br/>
白浣之并沒有將葉琛的話放在心上,她不認為洗手這件事兒有什么可后悔的。
所以,她也沒有多想,打開水龍頭,用清水將手沖了一遍,之后擠了滿手洗手液,用力地搓。
葉琛站在旁邊看著她洗完手,隨后拉著她進了浴缸。
這是白浣之第一次跟異性一起洗澡。雖然她和傅景嗣也有過肌膚之親,但傅景嗣還算節(jié)制,也比較尊重她,她不愿意,他就不會硬拉著她一起。
可是,葉琛并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她的意愿對他來說一點兒都不重要。
這一個澡洗了很長時間,浴室里熱氣騰騰的,白浣之困得不行,中途竟然睡過去了,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
葉琛摘下蓮蓬頭,調好水溫,很細心地為她將身上的泡沫沖干凈。
白浣之靠在浴缸沿上,舒服地舒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喊出一個名字。
“傅景嗣”
她聲音很輕,但是,每一個字,都猶如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
葉琛冷笑了一聲,直接將水溫調到最涼。
冰涼的水沖到身上,白浣之凍得瑟縮,很快就醒過來了。
她睜開眼睛,仰起頭,一臉驚恐地看著站在身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