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過去了,野熊精仍然留在新手村里,曾經(jīng)沖上去幾波人,為了那個系統(tǒng)許下的白銀裝備,這些玩家突然變的勇敢許多。都市.可是,這個時候的勇敢有什么用?和楚易預(yù)料的一樣,他們甚至沒有沖進新手村,就被堵在村口的野熊精輕松干掉。
野熊精那巨大的身體往村口一站,就跟一扇大門一樣,加上周圍籬笆的保護,硬是讓玩家人多的優(yōu)勢發(fā)揮不出來,除了一些可以遠(yuǎn)程攻擊的職業(yè)可以在后面直接攻擊,其他的近戰(zhàn)職業(yè)只能一點一點的往前沖,前面的掛掉,后面的才能沖上去。這種添油戰(zhàn)術(shù)和送死基本上沒有區(qū)別。攻了三四次,除了掛了一百多人外,再沒有任何收獲,連新手村的大門都沒進去。
有些人眼見沒什么效果,本來想下線休息,可又惦記傲世公司承諾的那三件白銀以上的裝備,又舍不得走了。
愛你寶寶看著依然站在村口晃來晃去的野熊精說道:“你覺得怎么樣?”
楚易的眼睛慢慢瞇成一條縫隙,大腦拼命的開動:“難!人少了,就是去送死,人多了又發(fā)揮不出優(yōu)勢。而且,人太多的話,就連比較靠后的法師都打不到它,畢竟法師也有攻擊距離的限制。而且,就算可以發(fā)揮人多的優(yōu)勢也沒用,如果其他兩只野熊精過來幫忙的話,只能是死更多的人。”
“那你有什么辦法么?”愛你寶寶把目光投『射』到楚易的身上。
“只能想辦法把它們分別引開,最好能把守在村口的那只野熊精引開就好辦了。到時候,我們可以沖進去,時間來得及的話,還能有時間去買『藥』補充一下?!?br/>
“可是,想把他們引出來,哪有那么容易?剛剛他們打了四次,也沒見把它們弄出來?!币驗檫@次是從楚易的嘴里說出來,肥羅沒敢像對雷神那么不客氣,不過,懷疑的態(tài)度還是非查過那明確的。
“是啊,不容易?!憋L(fēng)中精靈搖著頭,顯然也覺得這個不太容易實現(xiàn)。
只有愛你寶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么。
楚易的眼睛在幾個人的臉上掃了一圈,淡淡一笑:“我沒用說一定要把它們引出來……”
“那是?”
“我是說把它們引開!尤其是村口那個,只要把村口那只引開,我們不就可以進去了么?”
“你是說,把它們引進村子?”剛剛說完,愛你寶寶立刻發(fā)覺自己說錯話了,野熊精本來就在村子里,還怎么“引進”村子?急忙改口:“你是說,把它們引離現(xiàn)在的位置,讓它們在村子里兜圈子?”
楚易點點頭,其他人也明白過來,都覺得,這個辦法似乎可行。可是,應(yīng)該怎么『操』作呢?這個活兒可不好干。野熊精的速度不慢,而且體格龐大,雖說有不少建筑可以當(dāng)障礙,可誰也不敢肯定,萬一發(fā)起急來,這野熊精會不會拆房子?而且,那野熊精的攻擊力也讓它們覺得恐怖,不管是誰,只要進入野熊精五米距離,基本上就是個死。
愛你寶寶一邊思考著一邊說道:“如果能找一些速度比較的進去,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畢竟不用他們打,只要引開,給其他人讓出一條路進去就可以。找一些敏捷比較高的盜賊應(yīng)該差不多了?!?br/>
“好,就這么干了!”楚易猛然大喝一聲。他實在被這三只野熊精弄的煩不勝煩,今天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可他竟然什么也沒干,除了差點兒讓人干掉外,再沒其他收獲,讓他非常惱火,決定不管不顧拼他一次,大不了被干掉一次,反正他現(xiàn)在是一點罪惡值都沒有,死了也不怕。
“有誰敏捷比較高的?報下名,不管結(jié)果如何,每人一千金幣!”
楚易又拿出拿套用錢收買人的招式了。不過,這次不是收買人心,而是收買人命。當(dāng)然,說是人命有些夸張,不過也差不多了。
利益所驅(qū),雖然明知道進去很危險,不過這些跟了他好些天的玩家還是非常踴躍。一千金幣呢,就算掛了也絕對值了,就連邪月的幾個盜賊都有些心動,不過鑒于剛剛和楚易開始合作,所以還有些不好意思,直到愛你寶寶鼓勵他們報名,才有人站出來。
愛你寶寶已經(jīng)知道,楚易這家伙非常有錢,不擔(dān)心他賴帳,而且,這也是雙方合作的集體行動,就算沒有錢,為了奪回新手村也得認(rèn)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邪月的老大,月魔帶著邪月的其他人回來了,當(dāng)然也包括愛你寶寶的弟弟阿波羅了。
他們在聽了愛你寶寶報告的關(guān)于新手村的事情后,便立刻結(jié)束練級,帶人殺了回來。不過,當(dāng)他們知道愛你寶寶竟然決定和楚易聯(lián)合的時候,楚易明顯的看出,邪月的這群玩家臉上有那么一點不自然。畢竟前幾天才剛剛和人家大干一場,現(xiàn)在就讓他們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這種變臉術(shù),相信大部分人都做不出來。
月魔倒還有一點老大的風(fēng)采,和楚易不尷不尬的打了個招呼就躲一邊兒去了,阿波羅可沒客氣,壓根兒就沒理楚易,只是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拉著他姐愛你寶寶就跑旁邊說話去了。
說是說話,那是比較客氣的,實際上阿波羅根本就是拉著愛你寶寶吵架去了。雖然聲音壓的比較低,不過,楚易還是從隱約傳過來的一兩句充滿火『藥』味的對話中聽出來,他們姐弟二人的對話并不那么友好和平。
“姐,你怎么和他聯(lián)合?”
阿波羅的憤怒對愛你寶寶沒有任何影響:“怎么?你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當(dāng)然有意見!”阿波羅壓低聲音,但是,不滿的情緒卻沒有壓低聲音而有減少:“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仇人,你還和他聯(lián)合!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dāng)?shù)艿???br/>
“那是你的事!而且,我不認(rèn)為你有立場仇視他,一切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如果不是你主動招惹他,會有后來的那些事么?”
“你——”阿波羅怒目圓睜,卻拿這個姐姐沒有辦法,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姐姐是非常有主見的,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不滿而改變決定。
楚易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應(yīng)該表示一下,不管雙方之前有多么的不愉,也不管現(xiàn)在的情緒有躲別扭,畢竟現(xiàn)在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為了能夠精誠合作,緩解一下雙方還有些敵視的態(tài)度就很有必要了。從這一點來看,楚易還是很有做大事的潛質(zhì),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領(lǐng)導(dǎo)不少兄弟的黑道老大嘛。所以,他對旁邊的淘氣貓擠了擠眼睛,就默默的來到一直沒有說話的邪月老大,月魔身旁。
不過,月魔顯然不明白,他湊過來的意圖。雖然他也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放棄過去的那些不必要的仇恨——事實上,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們之間究竟有什么仇恨,而且,他也很清楚,憑心而論的話,要恨也是對方恨自己。可是,他的心里就是有那么一個不大不小的疙瘩,怎么也解不開。
而那邊還在教訓(xùn)自己弟弟的愛你寶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楚易做出什么過激的事來。可是,自己的弟弟還沒有搞定,她也顧不上這些了,直覺中,她覺得這個男人應(yīng)該不是那種容易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人,否則他早就對邪月展開報復(fù)了。
“月老大,怎么,害怕我找你報仇?”楚易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也說不上是友好還是仇恨,反正是弄的月魔心里一陣陣的發(fā)『毛』。
干笑一聲,月魔并沒有因為楚易的玩笑放松警惕:“哪里話,呵呵,如果你要報仇我也沒什么好說的?!?br/>
“嗯,沒錯,你確實沒什么好說的,畢竟是你們邪月主動招惹的我,我可沒有對你們做過什么?!?br/>
楚易一句話,就讓月魔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
楚易繼續(xù)道:“我也想找你們報仇,不過呢,還不是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既然我們都贊同合作,我就不會做那種會破壞合作的事情,這一點你大可放心,至少在解決這些野熊精之前,我不會那樣做?!?br/>
“我相信昨日兄是個言而有信的君子?!辈淮蟛恍〉呐牧顺滓幌?,也同樣給他扣了一頂帽子,如果你翻臉,那就是言而無信的小人了。
可惜,楚易對這些虛名根本不在意,否則他就不是金龍的大哥了。
“既然我們都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精誠合作,那我就跟你說一下我和寶寶剛剛討論的結(jié)果?!背坠室夂艽舐暤陌褠勰銓殞毥械姆浅SH熱,意在刺激一下這個月魔。雖然決定合作,可如果不給對方點兒難堪,他也就不是楚易了,反正合作也只是暫時的。
果然,月魔聽楚易竟然如此親熱的稱呼愛你寶寶,臉上立刻變『色』,強壓心里的怒氣,說道:“嘿嘿,好啊,就麻煩昨日兄了!”
他能壓住,可那邊的阿波羅卻壓不住,他剛要越過愛你寶寶去找楚易算帳,可還沒行動,就被愛你寶寶按在原地:“你想干什么?給我老實的待著。如果你不愿意在這里,就下線吧!”
“你——好,好,我下線,我下線,我不留在這里擋你好事了!再見!”說完,阿波羅果真馬上離開了游戲。
愛你寶寶也沒想到這個弟弟竟然真的下線。其實,她對楚易剛剛那么親熱的稱呼自己也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卻沒有絲毫的生氣,甚至有一點點高興。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高興,或許是覺得這僅僅是一個游戲的名字而已,并不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