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呀,怎么不接著反抗了?我手槍里可最少還有四發(fā)子彈,發(fā)射不出去該多難受啊,你們再動一動,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高寧看也不看受傷的兩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大老白,嘴角上翹,眼神當(dāng)中還帶著幾分期待之色,似乎就等著對方襲警,然后可以毫不猶豫的開槍!
媽的,竟然遇到個楞頭青!
大老白很干脆的扔下了手中的刮刀,輕笑道:“這位阿sir,這么說話,可是很容易被投訴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警隊內(nèi)部紀(jì)律嚴(yán)格,唆使他人犯罪這一條,就可以讓你丟掉這身皮!”
高寧道:“是嗎?我倒是很期待啊,不過在此之前,我仍然是警察,你們是賊,警察抓賊天經(jīng)地義,打斗過程當(dāng)中,難免會擦槍走火,傷亡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嫌疑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說著,高寧將槍口對準(zhǔn)了最近的一個西裝男子,直接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對方眉心中彈,子彈從后腦勺鉆了出去,鑲嵌在墻壁上,留下了一團紅色印記。
“阿敦!”
大老白幾人大吃一驚,忙叫了一聲。
可是那倒霉鬼已經(jīng)聽不到了,身體僵硬的站立了幾秒鐘,隨后猛的摔倒在地,再也沒有聲息。
“你竟然敢直接開槍殺人,你……”
大老白又驚又怒,可是剛說了一句話,他的嘴巴就飛快的閉了起來。
高寧微笑道:“說呀,怎么不說了?我這個人是很愿意接受他人意見的,如果你說的有道理,通常我都會虛心接受,當(dāng)然了,如果是無理的要求,我通常會把那些膽敢提出意見的人直接打爆腦袋,這種人連彼我形勢都看不清楚,還流著腦袋做什么,活著浪費空氣,不如死掉,變成花肥,還能夠為泥土補充養(yǎng)料!”
此言一出,大老白的幾個手下腦門子都是一頭冷汗,他們死死地盯著高寧,心中瘋狂的喊叫著。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千萬不能惹他。
這幾下動作,直接把倒在地上的兩個倒霉蛋都給鎮(zhèn)住了,他們努力抱著腿,就算疼得滿臉虛汗,整個臉脹得通紅,也絲毫不敢叫出聲來,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高寧,生怕這小子再來一槍。
突如其來的開槍,不但把大老白一伙人給嚇住了,就連身旁的袁云飛都吃了一驚,不過他畢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雖然在警察體系當(dāng)中,已經(jīng)屬于惹禍精級別了,但從來都沒有如此明目張膽的干掉一個人。
這小兄弟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雖然直接殺人有點過分,但也要分面對的是什么樣的渣滓,眼前這些王八蛋竟然敢賣洗衣粉,早已經(jīng)被袁云飛剝離了人類的范疇,別說只開槍干掉了一個,就算高寧接連開槍,把眼前的這些家伙通通干掉,袁云飛最多也就抱怨兩句,說報告不好寫,回去還得跟上司打馬虎眼之類的。
絕對不會對高寧另眼相看,而高寧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毫無顧忌開槍。
不過從剛才安靜一片,刀子貼在身體上,到現(xiàn)在幾聲槍響,形勢逆轉(zhuǎn),瑪麗蓮娜卻嚇得夠嗆。
從刮刀離開脖子之后,她就連忙從躺床上跳了下來,整個人縮在角落,雙手抱胸,身體不由自主的打著寒戰(zhàn),很顯然還處于后怕當(dāng)中。
袁云飛冷笑著打量這幾個人,說道:“所有人雙手舉高,不要?;?,你們剛才也已經(jīng)見識到了,我這位兄弟是真的敢殺人的,特別是對你們這些渣滓,開啟槍來毫不留情!”
大老白面色不好看:“你們到底想干什么?警方?jīng)]有任何證據(jù),就算抓了我也告不了我。何必浪費時間呢?
你們消息倒是很靈通,我昨天晚上剛丟掉了一批貨,今天就聞著味尋來了,你們這些警察果然是屬狗的?!?br/>
“嘴巴真臭,小時候你媽沒有教過你應(yīng)該怎么說話嗎?”
高寧眼神一厲,槍就指了過去,袁云飛連忙伸手攔住說道:“不要沖動,你今天開的槍已經(jīng)夠多了,小心上面找你的麻煩,大老白畢竟是個人物,在他身上的案子多如牛毛,活捉比較上算!”
高寧并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盯著大老白,見他額角的汗水已經(jīng)聚集成六,不停的滴在領(lǐng)子上,這才緩緩的收回目光。
大老白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警察是個瘋子,殺人不眨眼,根本就不顧及警隊的規(guī)矩,竟然還忍不住挑釁警察,這不是活膩歪了嗎?
幸虧另一名警察還算明事理,要不然為了一句囂張的話,就丟掉了性命,是不是有點太冤了?
而此時其他的幾名手下,也終于看清了現(xiàn)在的形勢。
他們或許很能打,面對其他的競爭對手,也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奈何形勢比人強,旁邊還有人虎視眈眈,這個時候要是引起誤會,小命就算交代在這里了。
袁云飛上前,隨便找了幾條白毛巾將他們一一反手捆了,然后又特意取出手銬,將白老大牢牢的鎖住。
高寧則走到瑪麗蓮娜身前,靜靜地注視了幾秒鐘之后,緩緩蹲下身子。
“利智老師?”
聽到這個名字,瑪麗蓮娜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到高寧的時候,微微一愣,下意識說道:“怎么是你?你不是之前的轉(zhuǎn)校生嗎?”
高寧瞇起眼睛:“果然是你呀,怎么好好的老師不當(dāng),跑到這里當(dāng)健身操教練了,還跟洗衣粉放著攪在了一起!”
瑪麗蓮那眼神一說,苦笑道:“是了,我早就應(yīng)該猜到的,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轉(zhuǎn)學(xué)生,而是警察安放進來的臥底。
你的名字該不會也是假的吧?這位警官,你在愛丁堡的案子辦完了?”
“算是辦完了吧!不過我沒想到,一次普通的洗衣粉商販案件,竟然會把你給牽扯進來,看樣子你知道不少消息,告訴我吧,我請你喝杯咖啡!”
瑪麗蓮娜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不能說!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恐怕我此時已經(jīng)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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