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憤怒的朝兩人撲去。
慕深深心道不好,趕緊去攔她:“云朵你冷靜點!”
云朵歇斯底里道:“個忘恩負(fù)義的狗東西,讓我殺了他!”
賀景瑤緩過神兒來,眸色一凜,對著身后的保鏢怒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教訓(xùn)她們!”
四五個高大粗壯的男人瞬間將兩人包圍。
慕深深臉色沉了沉,冷冷看著陳銘:“陳銘,云朵愛了你八年,這就是你給她的回報?你今天干對我們動手,我明天就讓你這個陳世美出現(xiàn)在新聞頭條!”
陳銘有些怕了,目光閃爍了下,對賀景瑤道:“瑤瑤,算了,不值得跟這種人計較?!?br/>
賀景瑤不爽道:“你讓我就這么算了?她剛才打你的臉,就是打我的臉,你是不是還喜歡她?你別忘了我已經(jīng)懷了你的孩子,你是我男人不是她男人!”
聞言,云朵氣得拿起說上的水杯就朝兩人潑了過去。
嘩啦一聲,冰涼的茶水潑了陳銘和賀景瑤一身。
“??!”賀景瑤尖叫著指著云朵和慕深深,“給我的打,打傷了我負(fù)責(zé)!”
接到命令,保鏢們不再猶豫,揮起拳頭就朝兩人砸了下來。
慕深深和云朵哪里是魁梧的專業(yè)保鏢的對手,慕深深抱住云朵緊緊閉上眼睛。
眼看著拳頭就要輪到她身上,只聽“啊啊”連著幾聲參加,那幾個保鏢被打倒在地。
慕深深驚訝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英俊邪魅的臉。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光潔的小臂,身材高大挺1;148471591054062拔,五官深邃,唇角的笑意帶著幾分邪氣。
一個人打五個人,還是專業(yè)保鏢,簡直帥呆了。
賀景瑤嚇壞了,縮在陳銘懷里。
陳銘皺著英氣的眉毛,故作鎮(zhèn)定的問:“你是誰?”
男人輕蔑的笑了一下:“貴人多忘事啊,果然有錢了眼睛就長到腦袋頂上了?!?br/>
隨即轉(zhuǎn)身對著慕深深,郁悶道:“女孩不都喜歡鉆石么?為什么你不喜歡,你怎么總跟別人不一樣?”
他熟稔的語氣就好像很久之前就認(rèn)識她一樣。
慕深深怔怔的盯著他看了良久,忽然激動道:“宴北?你是宴北!”
宴北?云朵也連忙定睛去看,驚得嘴巴張成了“O”型。
雖然氣質(zhì)變了,也比以前更帥更成熟了,但真的是宴北沒錯。
宴北是慕深深高中時為數(shù)不多的死黨之一。
那個時候賀淑貞斷了她的一切經(jīng)濟(jì)來源,夏德海厭惡她根本不信她說的一個字,慕深深只能出去打工,去酒吧當(dāng)服務(wù)生,刷完端盤子,做家教,打零工,靠著微薄的收入維持生活和學(xué)業(yè),還經(jīng)常被欺負(fù)。
欺負(fù)她的人中就有宴北,后來竟然成了很好的朋友。
宴北像摟著好兄弟似得一把摟住她的脖子,拳頭抵著她的腦袋:“算你還有點良心!要是敢認(rèn)不出我,看我怎么整你!”
慕深深推開他的大手,順了順自己的頭發(fā),笑著揶揄道:“沒想到以前的校園霸王居然混的人模狗樣。”
噗嗤,云朵忍不住笑噴。
宴北臉黑了黑。
兩小無猜就是這點不好,就算你蛻變成了王子,你在她心中也只是二狗子。
周愷之終于忍不?。骸拔梗銈儾灰看味己雎晕液貌缓??”
慕深深和云朵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
周愷之是周家少爺,也是慕深深和云朵的高中同學(xué),上學(xué)的時候叛逆,不愿意接受父母的安排,天天不學(xué)無術(shù)跟著他們混。
周愷之看了云朵一眼,眼中閃過若隱若現(xiàn)的光芒,被他小心翼翼的掩蓋在眸底。
云朵驚嘆:“我的老天,周愷之正兒八經(jīng)起來我好不適應(yīng)!讓人渾身掉雞皮疙瘩?!?br/>
周愷之的臉也黑了,這算是表揚嗎?
賀景瑤還從來沒有被這么狠狠比下去過,感覺就像是被狠狠打臉了一樣,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正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賀景瑤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甜甜的女聲:“喂,景瑤,你怎么還沒來,我們都等著你呢?”
賀景瑤帶著哭腔道:“我就在酒吧大廳呢,我被欺負(fù)了?!?br/>
“什么?你沒事吧?先別哭,我們這就過去。”
賀景瑤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唇角勾起得意的笑,論有錢,論英俊,論霸氣,論高貴,論身份地位,誰能跟她哥比,等她哥來了,看那兩個小賤人還怎么逞能。
不一會兒,幾個年輕男女就從樓上的包廂走了下來。
“哥!”賀景瑤開心撲了過去,委屈的指著慕深深他們說,“就是他們欺負(fù)我,還打人了!”
慕深深聞言回頭,看見身后被賀景瑤叫做“哥”的男人,身體驀地一僵。
只見賀紀(jì)辰穿著純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打底,簡約修身,矜貴內(nèi)斂,英俊得不得了。
慕深深見過很多男人穿黑色西裝,賀紀(jì)辰是穿黑色裝最帥最有氣質(zhì)最有氣場的男人。
賀紀(jì)辰目光掃過宴北摟著慕深深脖子的手,瞳仁微微收縮,周圍的空氣仿佛凝集了一般,氣氛莫名的緊張起來。
慕深深下意識的就推開了宴北的手,明明她什么也沒做,硬是被他那雙犀利的黑眸盯得有些心虛。
“哥?你們認(rèn)識?”賀景瑤也注意到了氣氛的異常,見賀紀(jì)辰?jīng)]回答她,她轉(zhuǎn)身問摟著賀紀(jì)辰胳膊的陸菲兒,“嫂子,你們和他們認(rèn)識嗎?”
嫂子?這句話像是當(dāng)頭一棒打在慕深深天靈蓋上。
慕深深定定的看著陸菲兒挽著賀紀(jì)辰胳膊的手,兩人姿態(tài)親密,賀紀(jì)辰卻絲毫沒有要推開的意思。
心里莫名的發(fā)堵,胸腔里像塞了團(tuán)棉花一樣讓人呼吸不暢。
陸菲兒柔柔弱弱的說:“紀(jì)辰,我覺得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
“手拿開?!辟R紀(jì)辰沉聲道。
這三個字不高,而且輕描淡寫的很,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陸菲兒的尷尬不言而喻。
但她也并不在意或是泄氣,大大方方的松開了手,笑著對賀景瑤道:“景瑤,慕小姐是紀(jì)辰的朋友哦,有什么事說開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