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直升機降落,領事博爾遜、霍景良、耀陽等人,算是成功被救援了出來!
警方在場所有高層,懲教署長、典獄長等,紛紛迎上,迎接著領事夫婦。
較遠處,記者們更像瘋了一般,瘋狂往前擠,大叫大嚷,手上相機快門連按,所有攝影機都啟動了,閃光燈閃得現(xiàn)場如同白晝。
這可是爆炸性新聞!
標題他們都已經(jīng)想好了:論警察是如果浪費納稅人的錢,警察精英不敵小小獄警,指揮官不如政客!
“領事先生,有消息稱你在酒店內勇斗匪徒,不知道是否屬實???”
“領事先生,不知道你對于警方這次的救援行動是否滿意?”
“領事先生,說兩句吧!”
博爾遜挺直腰桿把他自認為最帥的側臉露了出來。
剛一開口差點一局港綜市標罵“撲你呀母”說了出來。
這也不能怪他,哪怕他是一個精明的政客,在生死線上徘徊了這么久聽到警察難免就有氣。
至于平衡?
命都差點沒了,還平衡個錘錘。
記者們聽到這句,更是興奮了,紛紛沖了上來想從博爾遜的口中得到第一手的資料。
警隊的高層黑著臉,對視一眼,他們心里頭清楚博爾遜罵的就是他們,擺了擺手下面的警員也心領神會,開始驅趕這些記者,深怕博爾遜的口中再說出什么爆炸性的言論。
“領…干什么,干什么推我,警察了不起??!”
“后退,都后退,退出警戒線!”
對于記者說實話這些警員也沒有什么別的好辦法,不能打不能罵更不能抓,只能憑借身體把他們往外面擠。
可是記者們都是些什么人,那是老油條了,哪里會把這些維持秩序的低級警察放在眼里,不僅用力往前,甚至還故意沖撞警察,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自己來個大新聞。另外一邊。
博爾遜夫婦早就被一群警方高層團團圍住,關切問候聲不絕于耳。
“領事先生,夫人,讓你們受驚了,真是抱歉,這是我們警務部的失誤,沒預計到港綜市有罪犯敢這么膽大包天,重裝械劫。不過領事先生放心,我們今晚一定會竭盡全力,抓獲所有匪徒,不放過一個。”
“領事先生,港督剛剛打電話問候您,希望您安全后給他回一個電話。另外,港督讓我替他說一句抱歉,他現(xiàn)在正在開會,沒有能夠第一時間前來現(xiàn)場指揮救援,讓領事先生被困這么長時間?!?br/>
“領事先生,還記得我嗎?中環(huán)警司霍華健啊,我……”
你一言我一句,像極了過年時像大人討要紅包的小孩。
更像是蒼蠅一樣嗡嗡的叮著臭雞蛋。
博爾遜面對這些家伙,與對耀陽等人完全不同,面容嚴肅,劈頭蓋臉就教訓起來:
“我對于此次的救援行動非常不滿意,你們就是在浪費納稅人的辛苦錢,平時口口聲聲說什么港綜市是全亞洲最安全城市之一,一到有事就掉線,我們被困酒店足足兩個鐘頭,你們竟然沒有任何作為,要不是靠我的周密指揮布局與雷的英勇表現(xiàn),里面的人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全死了?!?br/>
就在博爾遜教訓一眾警方高層時。
耀陽這邊,也被兩個人攔下了。
這兩位,雖然也是穿制服,卻明顯穿的獄警高層制服,肩膀上閃瞎眼的星星,昭示著兩人身份極高。
“耀陽仔!”
也正是此刻,兩人身后,一個熟悉的身影冒出。
耀陽的上司赤柱典獄長詹姆斯。
“典獄長,您怎么來了!”
“耀陽仔,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我怎么能夠不來!”
典獄長此刻笑得像尊彌羅
“來,耀陽,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我們懲教署署長陳,這位是劉副署長?!?br/>
“哦?”
“赤柱總懲教主任雷耀陽報道,兩位sir!”
耀陽也不含糊直接立正敬禮,記者的閃光燈也跟著瘋狂拍照。
哈哈哈……
哈哈哈……
看到耀陽這么懂做,署長首先笑了起來。
他這次來就是提升曝光度跟分蛋糕來的。
“不用報道了,雷耀陽,我記得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不愧是我們懲教的驕傲,這次的事做得很好,我很滿意!聽說你救了領事先生,好,真是太好了。”
“雷,我還是叫你耀陽吧!”
副署長緊隨其后,亦微笑道:
“耀陽,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的人脈,連今晚這種檔次的會展都能夠參加,真是給我們懲教署漲臉。我可聽說,今晚警務部連一個人都沒有邀請?zhí)?,你可真有本事啊?!?br/>
“署長過獎了,副署長說笑了。我也是適逢其會,與霍景良先生認識,好運得到一張邀請卡。至于勇救領事先生,其實不然,領事先生是自救,我只是在一邊配合協(xié)助,其實今晚能夠脫困,大多是領事先生臨危不亂,讓我們這些做小的受到激勵,發(fā)揮出平時百倍的本事?!?br/>
耀陽客氣給出回應。也正是這時候,一陣大笑傳來:
“哈哈哈,雷,今晚要不是你,我可不能夠出來,有功勞就是有功勞,今晚你的功勞,誰也搶不走!而且你這一輩都是我的兄弟!”
署長、副署長、耀陽等人偏頭,原來正巧是博爾遜教訓完警方高層,一行人過來了。
而世事就是那么巧,博爾遜過來就聽得耀陽說他臨危不亂,還是什么自救,心中暢快到了極點。
他心里清楚,耀陽在外面可謂給足他面子了。
再想到今晚自己能夠脫困,耀陽確實是竭盡心力,甚至于自己現(xiàn)在都受了傷,恐怕是強撐著。
感動之下,博爾遜其實很少過問港綜市各部門對于人員的任用,但這時候,也管不得那么多,直接當著眾人開口,把事情給訂了。
他的意思也很清楚,耀陽今晚功勞最大,不管他是獄警還是警察,總之這個最大功勞一定要給他。
博爾遜身后跟著的警方高層聽得,臉色更加難看。
倒是署長與副署長、典獄長,聽得博爾遜這么說,心知博爾遜是真記下這份恩情,心中對于耀陽的重視不斷往上拔。
三人亦是馬上站得筆直,招呼道:
“領事先生!”
“好啊,你們懲教署能培養(yǎng)出江這樣的人才,看得出,平時你們在工作上的努力?!?br/>
博爾遜十分給三人面子,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署長,話語道:
“我記得你叫威爾士吧?你父親是威爾男爵?”
“是的,領事先生,家父正是!”
署長很激動,別看他好像很牛,可是比起真正大貴族身的博爾遜,無論現(xiàn)在的地位,還是國內貴族圈地位,那都是天壤之別?,F(xiàn)在博爾遜一語叫出他的名字,已經(jīng)讓他覺得很有面子。
“好,這次的事件,你們懲教一邊也有一份功勞?!?br/>
博爾遜滿意一笑,貴族做派十足,指點道:
“但是你要記得,雷是我的兄弟是我和我夫人的恩人,也是我們兩大家族最尊貴的朋友。以他的能力,我想應該……”
“領事先生,我明白,我們懲教這邊明天早上就會召開緊急會議,商議對于雷耀陽這次功勞的認定與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