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軒正義凜然的站在前面,大喊道:“慢著,你們是什么人?這么囂張!竟敢做出這等違反法律的事情?”余軒想怎么也要知道對方仇家是何許人也?為什么找自己尋仇的?
聽到余軒這樣問,撲上來的人站定,一字排開,其中一人站到隊伍前面,呵呵的笑道:“余總裁,死到臨頭了你還擺出一副臭架子,你自己的仇人一定很多吧?都不知道是誰找你算賬來了?”
余軒趁說話的時間緩了一口氣,活動活動胳膊腿。
“我余軒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得罪了你們,請明示?!庇嘬幷f道。
對方又是一陣狂笑:“不知道,就讓你去陰曹地府問閻王爺去吧!”說著一招手,后面的一群黑衣人沖向余軒。
余軒陰晦的眸光一閃露出兇光,敢和老子斗,還嫩了點!余軒一個鷂子翻身,再來一個掃堂腿,就見兩個沖上來的黑衣人拖著腿敗下陣來。
又上來幾個人,余軒就這樣和這群餓狼一樣的人打斗在一起。
打了一大陣,余軒畢竟是人單勢孤,漸漸的體力不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正在余軒彷徨之際,就見一輛車直接沖向打斗的人群,人群被沖散,車里的人喊道:“余總快上車。”
余軒正要放棄抵抗,突然的一輛車停在眼前,聽到喊聲,余軒沒想直接開門快速上車,車沖出人群向前飛速的開去。
后面的人緊跑幾步,見追不上,都紛紛往停在路邊的車跑去。
余軒看清來救自己的人,原來是周錦。
周錦說晚上自己睡不著覺,趴在窗戶上往外看,沒想到看見一輛蘭博基尼,飛快的向前開去,知道是余軒的車,余軒車身貼著醒目的粉色的丁香花圖案。
可是又看到后面緊緊跟隨著兩輛車,似乎在跟著余軒的車,周錦不敢怠慢,趕緊飛快的出門上車直奔環(huán)城路追了下來,正好救下余軒。
余軒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感謝周錦大哥的相救。
余軒剛要開口,突然‘媽呀’一聲喊道:“壞了,周錦大哥我們還得回去,我的車翻在路下,里面有公司的絕密文件,這可怎么辦?”
周錦‘嘎吱’一聲把車停住。
然后翻手打方向盤,車又倒了回去,又往來時的路開去。
必須要快速的開,要趕到這幫人的前面到達翻車處拿到公司的文件。
余軒急的大汗淋漓,周錦也是捏了一把汗。
直到車快到目的的時候,見這群人才上車,啟動車子。
周錦車順著公路下面的小路開去,到翻車地點了,余軒飛速下車向自己的車跑去。
周錦也下車跟在余軒后面保護著余軒。
文件夾放在車窗前面,翻車了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余軒用力拽開車門,滿車尋找著。
就在車坐底下壓著,余軒怎么也搬不動座椅,周錦見狀,上前使出渾身力氣才把文件夾拿到手交給余軒。
正在兩人高興之際,就聽見頭上公路上有大笑的聲音。
“哈哈,這回看你們還往哪里逃跑?兄弟們給我抓住他們,去到主人那里領賞錢?!庇袀€聲音大叫道。
余軒周錦忙跑向車,拉開車門上車,順著小路向前面開去。
后面的人見余軒的車開走,也一起上車順著公路追去。
就見下面周錦的車在小路上飛速開車,公路上的兩輛車狂奔在上面,形成了平行形式。
不一會,周錦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面沒有了路,被欄桿圍著。
周錦暗暗說道:“不好?!瘪R上調(diào)轉車頭,向來時的路飛速開去。
上面的車見狀,也轉頭,不成想兩輛車自己撞了自己車,熄火了。
周錦這才輕輕地出了一口氣,回頭邊看邊說道:“好險。!”
余軒挑大拇指夸贊周錦大哥的車技好。
這車也甩開了,怎么辦?去哪里?
余軒說道:“還是去店里,店里沒人保護也是不行?!?br/>
周錦應聲,直接往美容店開去。
等二人回到店里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二人沒敢驚動芳菲美琳,直接在美容床上躺下,直到睡著。
第二天,天蒙蒙亮余軒就醒來,在周錦還在睡覺時,余軒離開了。
余軒要提前趕到公司。
到了公司,余軒上了公司的安保部,問排查監(jiān)控的進展。
安保部經(jīng)理也是一夜沒合眼,見余總這么早就上班,趕緊跑到身邊報告:“報告余總,現(xiàn)在基本上鎖定公司內(nèi)部員工作案,因為事發(fā)時沒有發(fā)現(xiàn)有外人進入公司內(nèi)部,我們還在加緊排查?!?br/>
余軒點頭:“好,你們辛苦了,別太累,倒班排查吧?!?br/>
“謝謝余總關心?!苯?jīng)理感激的說道。
余軒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來到辦公區(qū),在門口站定,看著整個辦公區(qū)。
格子間整齊的電腦,和分列兩旁經(jīng)理們的辦公室輝映著,兩面的落地窗透進來黎明前的曙光,把整個辦公區(qū)浸染成黑白色,再看看自己總裁辦公室的門緊緊的關著。
余軒心里想:這人是怎么進到自己的辦公室的呢?自己的門鎖特意找人做的指紋鎖,難道是這指紋鎖失靈了不成?
快步走到門前,抬頭不經(jīng)意間看看監(jiān)控的方向,就照向前方,難道來人是懂得監(jiān)控的盲區(qū)嗎?
再伸手按下指紋,門輕輕被余軒推開,余軒心想:“這門也好使?。 ?br/>
想到還是咨詢做鎖的專家吧,于是,余軒上辦公室抽屜里找做鎖時專家留下的小本子,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
余軒心里納悶,想起自己手機里存了號碼,于是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正是做鎖的那個專家。
這個人是余軒的好朋友,和余軒沒個里外,見是余軒的電話忙說道:“余軒,你啥事這么急,大早上的就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余軒忙說道:“別凈事了,我有要緊的事要問問你?!?br/>
“好吧,你贏了,快說吧啥事?”朋友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問你,指紋鎖沒有指紋的情況下能開嗎?”余軒急急的問道。
“你就問這事嗎?”朋友問道。
“廢話,快告訴我!”余軒吼道。
朋友打了一個哈切伸了伸懶腰說道:“我能開,但是,你就開不了?!?br/>
“你意思是必須是專業(yè)人士才能打開嗎?”余軒疑惑。
“還有一種呢,就是復制你的指紋,做成手指頭膜具,這個簡單。”專家說道。
余軒豁然開朗,原來自己的指紋被別人竊取了。
“大早上的,你是門打不開了嗎?用不用我過去哥們?”專家問。
“謝謝你,我就是問問,好了打擾你休息了,拜拜!”余軒掛斷電話。
指紋鎖專家朋友看看電話,搖了搖頭,嘴里咕噥著:“這個瘋子!”于是又躺下接著睡去。
余軒基本可以斷定,辦公室的門鎖是由手膜打開,來人是復制了自己的指紋然后去做了手膜。
余軒想起了小時候看到過的電影里面的故事情節(jié),心想:這個人也是挺聰明的,但是正是這聰明卻害了這個人自己。
看來這個門鎖已經(jīng)是如同虛設一般了,剛才和專家定時間讓他再來給自己換個更高級的鎖具就好了,可是又一想:必須抓住這個人,不抓住就是換幾把鎖也不管用啊。
余軒自己搖著頭向辦公室里面走去。
余軒整理了辦公室,又走出來鎖門直接來到餐廳吃飯。
餐廳員工見余總大駕光臨,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問余總早。
余軒忙說:“都忙你們的去吧,不必這樣,我是來吃早餐的?!?br/>
員工紛紛各就各位,井然有序的忙碌起來。
余軒要了兩個包子,一碗粥,一碟小咸菜,慢慢的吃了起來。
吃完,余軒還用餐巾紙擦了擦桌子,站起和員工點頭走出了員工餐廳。
見自己的余總走了,員工們都跑到一起,高興的議論:“哎呀,咱們的余總可真帥!”
還有的說:“看來咱們的早點是做的真好吃,余總都大駕光臨了!”
這時廚師長大聲說道:“都忙完了嗎?還不快去忙!各個部門一定要嚴把質(zhì)量關,大家看見了嗎?說不定上面的領導啥時候一高興就下來抽查,到時候哪里出了問題,還不是找我嗎?如果有問題我就找你們算賬!”
聽到廚師長這樣說,大家都不說話了,低頭忙自己的那份工作了。
余軒下來吃飯,還有個目的,就是不要讓辦公室的員工看到自己來的這么早。
吃完上樓,正好和張萌趙亮乘坐一臺電梯。
張萌看見余軒上了電梯,有些尷尬的看看身旁的趙亮,然后穩(wěn)定情緒細聲細語的問道:“余總早?!?br/>
趙亮也輕輕嗓子:“余總早?!?br/>
余軒看都沒看兩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嗯,趙總來的也很早,昨天走的那么晚,還要起早上班,很辛苦的。”
趙亮聽余軒這樣說,內(nèi)心一陣慌亂,不知道余軒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但是表面上還要裝作鎮(zhèn)定:“余總夸獎了,和您比起來差遠啦!”
張萌聽余軒說昨晚趙亮下班很晚,忙看向趙亮,心里想著:你昨晚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怎么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