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毅眼睛微瞇,這里的煙這么大,自己都有些受不了,按道理來說平時只顧享樂的城主不會待在這里了才對。
他瞥了一眼暗室的門,莫不是里面還藏了些什么東西?
“怎么?”城主掃了一眼殷毅道,“你還不走嗎?”
“經(jīng)城主這么提醒,殷某突然想起城中還有些許事情需料理。”
“嗯,你去忙你的,不用管這里,這里有我就夠了?!背侵鲹]了揮手,像是迫不及待要趕殷毅走似的。
殷毅臨走之前淡淡地掃了一眼其中一名官兵,那名官兵微微點頭。
待殷毅走后,城主看了一圈四周的官兵,然后指著其中幾個說道。
“你們幾個留下,其他的都給我出去,沒我的命令不準(zhǔn)進(jìn)來。”
“是?!?br/>
留下來的官兵都是他比較信任的,不過他還是嚴(yán)肅地警告道。
“等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殷先生,否則我就拔了你們的舌頭,戳瞎你們的雙眼,你們的家人也會遭殃。”
“遵命?!?br/>
不過他不知道,他信任的人里已經(jīng)有了殷毅的眼線。
余開城城主用手驅(qū)散自己面前的煙,蹙眉說道。
“行了,先把火給撤了,熏死個人了?!?br/>
“是?!?br/>
火撤了后,城主在墻上摸索了一下,按下某個地方,然后墻上便出現(xiàn)一個孔,他拿出一把鑰匙插入孔里,用力扭動兩圈。
暗室的門緩緩地打開,城主奪過其中一個官兵的火把,并且警告道。
“你們就守在這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進(jìn)去?!?br/>
說完他舉著火把就要往暗室里走,但里面煙霧繚繞,根本進(jìn)不去。
等里面煙霧散了之后,他才走進(jìn)暗室,當(dāng)他看到空蕩蕩的暗室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東西呢?
難道不是這里?
沒錯呀,就是這里,里面的東西呢?自己存的東西呢?
搞錯了,肯定搞錯了,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余開城的城主抬起手便重重地朝自己的臉上呼去。
啪!
這個巴掌的力度很足,守在外面的官兵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們不敢多嘴。
“會痛,這不是夢?”
啪!啪!
他對著自己的臉又來了兩巴掌,然后徹底繃不住了。
“會痛,這不是夢,東西呢?我放這里的東西呢?”
余開城城主趴在地上如同狗一般摸索著,同時嘴里念叨道。
“明明就放在這里的,到底去哪里了?”
“我的寶貝都去哪了?怎么不見了?”
“別嚇我,你們快出來,別躲了,我就放在這里的,沒人進(jìn)來?!?br/>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忘記自己進(jìn)來的目的了,在密室里到處摸索著。
“是誰把我的東西拿走了的?是誰?。?!”
躲在空間里的姜南清打了個噴嚏,她還在數(shù)著金子,不過怎么都數(shù)不明白,太多了。
如果天災(zāi)和戰(zhàn)亂,那么這么多金子完全夠她奢侈的過完余生了。
但現(xiàn)在不同,有金子可能都沒地方花了。
不過有總比沒有的好,看看也舒服,畢竟誰能拒絕這么多金燦燦的金子。